葉天澤聽著他的話,陷入了一番沉思,
過后,他較為謹慎的說道:“不……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可能還是受傷之軀。”
“我進祖神宮殿內和他過招,雖然他利用星垠之力占盡上風,但我隱隱約約可以感覺,他的行動有些不便。”
“并且,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面,全身被星垠之力包裹著,仿佛生怕我看到他的狀態似的。”
“我相信,他的傷勢應該還沒好。”
“宮主的實力,我很清楚。”
“他被宮主重創,如今宮主都還在閉關當中,他不可能比宮主還早出關,這不可能!”
“此番他強行出手,雖然傷了我,但他明顯不敢死斗,生怕把自己的真實狀態暴露了。”
“因此可以斷定,他的傷還沒好,你的這個可能性,多半是不成立的。”
柳長歌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話語,展開了一番深思。
最后,他點了點頭道:“如果照副宮主這么說,那應該是我多想了。”
“不過好在,此番圣女平安無事回來了。”
“那我們接下來,可是要選擇推進哪一個計劃?”
葉天澤想了想,便是回答道:“天始星系海如今情形復雜,加上本宮受了傷,所以目前,還是先不要去碰。”
“就先開始推進應天星系海吧。”
“最上游的三座星系海,必須有一座要牢牢掌握在我們手里。”
“先把應天星系海的控制權拿下來,總部這邊和各大分部的人手,大供奉,你來調動。”
柳長歌點了點頭:“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應天星系海的那尊踏天。”
“他的態度不明,從來沒有明確的表態過。”
“加上應天星系海畢竟也是屬于他的地盤,我覺得,他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葉天澤此時卻是臉上極其淡定的說道:“放心,帝天那邊,有人看著。”
“他若出手,自然有人牽制他。”
有了葉天澤的這句話,柳長歌便是沒有任何顧慮:“既如此,應天星系海唾手可得!”
葉天澤點了點頭:“本座等你們的好消息。”
旋即,柳長歌的身影便是離開了大殿。
葉天澤剛準備閉目養傷,忽然間一道傳訊自空間當中傳了出來,落到了他的手中。
葉天澤打開一看,眉頭有些緩緩皺起:“少族長…天始星系海。”
“怎么會這么巧呢?”
葉天澤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繼而回了一條訊息:“族人可探,對少族長身份進行確認之后,盡量不要驚動天始星系海的多方勢力,哪怕沒有機會帶回,也不要強行動手。”
流光傳訊也是在一瞬間遁入了空間之內。
……………
元界。
三先生來到二先生慕千黎的桃花林當中,只見慕千黎坐在秋千之上,煙雨樓樓主任平生此刻就站在后面,一邊推著秋千,一邊與她喝酒,好不快哉。
“三先生,你怎么來了?”
“老三,來的剛好,想釀的桃花釀,嘗一嘗。”
任平生停下了手中動作,在慕千黎的示意下,拿起桌上的桃花釀遞給了三先生。
三先生也不客氣,笑著接過桃花釀后喝了一口,稱贊道:“二師姐的釀酒技術又有精進了,比上次的那一批,還要醇香。”
慕千黎聽到夸贊,不禁說道:“老三,你可許久沒來我這里了。”
“今天來,難不成是有什么事嗎?”
三先生笑了笑:“的確有一件事,還是一件好事。”
“二師姐,你修煉瘋魔法則,主要也是因為你有著天生的瘋魔血脈。”
“這血脈太過罕見且稀有,所以即使是這血脈的機緣,都很不好找。”
“但如今,屬于你的機緣來了。”
“把握的好,你至少能一步入神劫,甚至更高。”
慕千黎當即面露興趣:“噢?在哪啊老三,究竟是什么機緣?”
三先生回答道:“應天星系海將亂,在應天星系海內,有三大最強勢力,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勢,各自統治一方。”
“這三大勢力當中,有一宗門,名為瘋魔血宗!”
“能繼承瘋魔血宗宗主之位的人,必須擁有瘋魔血脈才行,也只有瘋魔血脈,才能夠獲得傳承。”
“而如今大瘋魔血宗,擁有瘋魔血脈的只有三人,且都是老一輩,年輕一代弟子,無一人擁有。”
“接下去,瘋魔血宗即遭大劫,他們必須留下傳承,延續香火。”
“二師姐,這個時候,若是擁有瘋魔血脈的你出現,你覺得,那些瘋魔血宗的高層會如何呢?”
任平生和慕千黎一聽,立刻就明白了三先生的意思。
如果在這個危機關頭,慕千黎這個天賦又好年齡又年輕,并且還擁有瘋魔血脈的人出現。
那么那些瘋魔血宗的老家伙,勢必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把慕千黎抓住,讓她加入瘋魔血宗,成為瘋魔血宗以后的希望。
到時,整個瘋魔血宗的傳承和資源,都將堆積在慕千黎一個人身上。
一宗造一人,這對慕千黎來說,哪里是大機緣?這機緣已經超級逆天了!
“老三,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
“不過應天星系海要發生大事,那局勢勢必混亂。”
“如今我這個修為前去,不確定性怕是不小。”慕千黎也說出她如今的一個情況。
她的修為不高,哪怕她如今出發,就擔心到了不了瘋魔血宗,就被應天星系海即將發生的混亂給卷進去了。
三先生笑了笑:“師姐,你擔心的點,我也幫你想好了。”
“如今小師弟身邊兵強馬壯的,你找他借個強者陪同便是。”
“不然,我親自去和小師弟說一下,讓他安排個人便可。”
慕千黎隨即道:“不用了,我親自去一趟大夏皇宮吧。”
三先生點了點頭:“好。”
“總之你此行要做的,就是抵達瘋魔血宗就行,其他一切,命運早就規劃好了。”
“至于應天星系海的局勢,也不要去努力改變,哪怕再怎么殘酷,你一人之力,也影響不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