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是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陳陽收拾一下離開酒店,打車就直奔了車站。
票是昨晚訂好的,他也沒聯(lián)系王利,彭威那邊也沒有動靜,倒也正合適。
被人相送的感覺,其實挺讓人心里不得勁兒的,還是自己一個人走比較好。
陳陽也沒行李,空著手就到了車站,經(jīng)過檢票之后來到了候車大廳。
這里地方本來就不大,所以候車室的面積也挺小的,總共也才那么幾排座椅。
看看發(fā)車時間是上午十點鐘,還有一個來小時的樣子,陳陽就靠著椅背,耐心等待起來。
結(jié)果到了九點半的時候,候車室入口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長發(fā)飄飄,推著行李箱,正是杜若!
而在她身旁的,則是那位省廳的領(lǐng)導(dǎo),林強。
陳陽看到兩人就起身迎了過去,笑著說道:“這么巧啊!”
“是啊,你還沒走呢?”杜若一臉驚喜。
“昨晚訂票訂的晚了,最快也只有十點鐘的這趟了。”陳陽笑道。
林強聽了笑道:“那的確是訂的太晚了,我們是昨天下午就訂了票的。”
說完看看他和杜若:“你們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走了之后,杜若和陳陽四目相對,接著微微一笑:“可惜不是一趟車,不然還能多聊會兒。”
“是啊……”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對了,你大概什么時候能有時間?我想……”
還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隨后有人喊道:“救,救命!”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就看到候車室的角落里有個人躺在地上,旁邊是個年輕男子在大聲的呼救。
幾乎是下意識的,陳陽邁步就往那邊而去,杜若也跟上了他。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近前,陳陽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是個中年男人,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眼睛上翻,牙關(guān)緊閉,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
一見如此,他也沒說話,直接蹲下來抓起男人的手腕,片刻之后道:“急性腦出血!”
“啊?”杜若聽了愣住,因為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陳陽倒是淡定多了,接著道:“沒事,出血量不大!”
說話的同時,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能量從他的手指滲進了男人的手腕。
圍觀者眾多,有人已經(jīng)好心的撥打了急救電話,包括車站的工作人員也都來了。
不過大家注意到陳陽蹲在地上,握著男人的手腕不松手,有些熱心的就忍不住問道:“小伙子你干嘛呢?怎么不把人給扶起來啊?”
還有人更是直接開始吐槽:“這人有病啊,人家昏倒了還在那礙事!”
圍觀的眾人七嘴八舌,陳陽聽見了也假裝沒聽見,因為沒必要和他們解釋。
片刻之后,男人的狀態(tài)漸漸平穩(wěn)下來,身體不再顫抖,眼睛也不上翻了。
緊接著他就睜開眼睛,疑惑的看看周圍:“我這是怎么了?”
“沒事了。”陳陽笑了笑:“你剛才昏倒了而已!”
圍觀的人們一下都傻了!
“不是,沒事啊?”有人剛剛打過急救電話,見狀茫然道:“那我不是白打了嗎?”
“沒白打,這位大哥還是要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為好。”陳陽說道。
剛才一直都在發(fā)懵的那個年輕人這時候回過神了,看著他問道:“是你救了我爸?”
“沒有,我就是看看病情,看來是我判斷錯了!”陳陽一笑:“放心吧,你爸的身體問題不大,去做個檢查也能安安心不是?”
“哦,謝謝!”年輕人明顯覺得陳陽沒說實話,但此時心緒紛亂,他也沒想起該說什么,道謝之后把他父親給扶了起來。
陳陽轉(zhuǎn)身看到了杜若的目光,就對她笑道:“沒事了。”
“嗯!”杜若點點頭,兩人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等周圍沒什么人了,她才壓低聲音:“你可以啊,治病還這么厲害!”
陳陽一聽笑了:“我沒跟你說過嗎?其實我的本職工作是個醫(yī)生!”
“真的啊?”杜若有些驚訝,然后點點頭:“那就怪不得了,不過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現(xiàn)在輪到陳陽不解了,看著她問道:“你不是修行者?”
“不是啊!”杜若搖頭:“我一直都不是。”
“哦,那是我先入為主了。”陳陽一笑:“你說家族里有修行者,我還以為你也是呢!”
杜若嘟起嘴嘆了口氣:“我也想啊,可惜五爺爺說,我的經(jīng)脈有問題,不能修煉。”
“是嗎?”陳陽一愣:“那我能幫你看看么?”
“好啊!”杜若一笑,大方的伸出了小手。
陳陽握住之后開始檢查,漸漸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了?”杜若見他這樣,不由自主的就緊張了。
“哦沒什么,我這是習(xí)慣性的!”陳陽笑了笑松開手,接著道:“我沒看出什么問題,估計是沒有你五爺爺修行高吧?”
“哦……”杜若一雙大眼看著他,嘴巴動了動,卻沒說什么。
此時恰好廣播里傳來了提醒車輛即將進站的信息,陳陽就對她道:“好了,我要去排隊檢票了,咱們回頭打電話吧。”
“行吧,祝你一路順風(fēng)!”杜若雖然有點不舍,但也沒說什么。
陳陽一笑之后轉(zhuǎn)身而去,然后眉頭再次皺起!
剛才的確是說謊了,杜若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不但有問題,而且還很復(fù)雜!
因為馬上就要分開,他也沒時間詳細的說給杜若聽,所以才選擇了沉默。
一邊排隊等候,陳陽一邊心中暗想,這是個什么情況?
過了一會兒,閘機打開,上車的人們紛紛開始刷臉通過,他也隨著人群進了站臺。
路上無話,經(jīng)過八個多小時的旅程,陳陽在傍晚抵達省城,走出車廂之后呼吸到北方的空氣,感覺舒服多了!
倒不是說南方不好,只是作為習(xí)慣了干燥的北方人,在那邊總覺得渾身都是潮熱的,似乎連空氣都是濕乎乎的。
“還是家里好啊!”陳陽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隨后看看時間,直接撥通了關(guān)健的號碼:“關(guān)隊忙啥呢?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點?”
“哎呀,你回來了?”關(guān)健那邊驚呼一聲:“回來的挺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