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名宣布是“沈寧”的時候,人群中,徹底沸騰了。
“你看,我就說,沈寧有可能是第一吧,果不其然!”
“誰說不是呢!我之前就看好沈寧!”
“之前沈寧在那邊庫庫煉丹的時候,我就知道,沈寧這個人不簡單,果然如此啊!”
“沈寧牛逼!”
“沈寧牛逼!”
“誰說沈寧是跳梁小丑嘩眾取寵來著?現在說話!站出來!”
當你成功的時候。
你會發現,不管是之前就喜歡你的,還是一直討厭你的,或者是對你根本沒有了解的人,忽然就全部變成了你的“粉絲”。
沈寧耳中聽著大家對他的贊美。
沒有在意。
這一切,都是小事。
有掛還拿不了第一,簡直是對掛的侮辱!
公孫望月美滋滋的看著其他人。
雖然現在大家都在討論沈寧吧,但他好歹是第二,只比沈寧差那么一點點。
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他“碾壓”了丹臣!
云清輕倒是沒有想到,自已竟然能拿一個第三。
她瞪大一雙美眸。
驚喜的說:“這一次回家,我肯定要讓他們帶我去吃好吃的,還要讓他們給我買很多好玩的!
我要痛痛快快吃喝玩樂一場!
把之前準備時候沒有享受到的,給加倍補回來!”
人群中的討論。
在丹巡的下一句話中,達到沸點。
“除了上述幾人,能夠進入靈丹堂,其余人,皆為淘汰者,請各位回家之后,磨礪自已的煉丹術。
期待你們能在下一次新人考核中,取得一個好的成績。”
嘩——
大家互相看著。
“這意思,丹臣他,連名次都沒有取得?”
“看樣子是,你沒看丹臣現在這個樣子嗎?像是道心都要破碎似的。”
“太讓人失望了。”
“媽的!丹臣打假賽,對得起我們的信任嗎!”
“我不相信丹臣就是這樣的實力!丹臣是最棒的!”
“不管怎么樣,這個結果是不會變的,丹巡長老親自宣布的,丹臣是他的弟子,這里面能有什么黑幕?”
“什么也不說了,沈寧,就是這一屆新人考核中,最最最大的黑馬!”
是的。
他們誰也想不到。
名單公布時,那個讓大家覺得是狼群中的“哈士奇”的沈寧,這個無名小卒,這個讓大家以為是“鄉巴佬”或者是“蹭熱度”的無名修士。
竟然會取得這次新人考核的第一名!
而且看在場上,又是弄軟墊,又是給靈茶的態度,應該還是那種斷崖式的第一!
大家被啪啪打臉的時候。
只覺得,這場新人考核,看的真爽啊!
比之前都爽,都有看點,都有反轉。
同樣的。
爆冷嚴重的無疑是丹臣。
大家在討論著“丹臣是否能再次站起來”中默默離場。
只剩下了參賽并且能進入靈丹堂的弟子,站在原位。
御空而立的長老和五位理事下來。
丹巡看向一副淡然的江寧,心中欣慰。
此子面對這樣的榮譽,仍然不驕不躁,是個煉丹的好材料。
心能靜下來,又有悟性。
這樣的人,怕是這一代煉丹師的領路人了。
丹巡欣賞的沖江寧點點頭。
江寧也對著丹巡笑了一下。
公孫望月已經是鼻孔朝天了。
他用丹臣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和云清輕說話。
“清輕師妹,你說,丹臣是不是浪得虛名啊,否則為什么這一次在大家面前露臉,一下子就不行了呢?”
“你說,他之前那個樣子,是不是裝的啊?”
“你說,這次敗了之后,丹臣會不會...”
“公孫家的小子,老夫還在這里呢,安靜一下!”
丹巡皺眉,有些不悅的說。
丹臣輸了,但再怎么樣,他也是丹臣的師父啊。
他也是希望徒弟能早日從挫折之中走出來的。
怎么可能看著公孫望月一直在打擊丹臣的道心。
公孫望月訕笑一聲,朝丹巡抱拳,沒有再說話了。
云清輕則是看丹臣的反應。
要是往日,丹臣早就開始出言反駁了,但丹臣現在還是一副失神的樣子。
云清輕一下子失去了興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丹臣別說“一雪前恥”了,就連她,都是丹臣邁不過的一座高山。
丹巡沒有看丹臣。
而是對眾人說:
“除了前三名,其余合格的人,準備好相關的材料,朝靈丹堂提交,便能進入靈丹堂了。
至于前三名,按照新人考核的規定。
你們將獲得一份獎勵。
第一名更是能選擇一本煉丹術。”
丹巡看向江寧,“你打算什么時候進入靈丹堂的藏書閣,直接找我就行,亦或者,憑借這個玉牌,直接進入。”
說著,丹巡掏出一枚玉牌,隔空飄給江寧。
江寧拿住。
抱拳。
“多謝長老。”
隨后,丹巡又給其他兩人發放獎勵。
第二名是一張丹方,品階很高,哪怕是公孫望月這樣的世家子弟,看到后,也是欣喜,收下后急忙感謝。
第三名的則是一枚丹藥,這是五品的丹藥,能夠大幅度讓自已的神魂強度增加,正是煉丹師所需要的丹藥,云清輕也十分開心。
獎勵一發完。
身后的五個理事就圍了過來。
他們直接把江寧給圍住。
一個個的臉上,帶著些許“猥瑣”的表情。
一位理事說:“沈寧小兄弟,我就是那個給你軟墊和靈茶的理事,我乃是...”
“去你的!”另一位理事擠過來,說:“沈寧,你不要聽他忽悠,一份靈茶一張軟墊才值幾個靈石,你不如考慮來我......”
宋理事也笑著開口:“我宋家也不錯,除了煉丹上面的資源,我看你在修行上,境界也不算低,我們宋家也能給你提供修行上面的資源。”
許家的理事也想湊過來。
云家的亦然。
江寧急忙抱拳。
“抱歉,沈寧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還希望理事們不要責怪。”
“你再想一想吧,在大乾皇城,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背后有人,才能在大乾更好的生活。”
理事們又勸了起來。
在一邊看戲的朱雀笑了笑。
“這家伙,還真給他弄成了,小姐看中的同行者,就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