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輕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壓著聲音。
看熱鬧的人聽到后,紛紛看過去,又可憐的看著剛剛出言不遜的男修。
這人和云家的小公主有仇?
如今云清輕在靈丹堂的地位可不低。
丹臣道心受阻后,云清輕可是大乾皇城的第二天才。
至于第一,自然是公孫家的公孫望月。
公孫望月有天賦,但傲氣太足,靈丹堂對云清輕給予厚望,想著把云清輕先推到長老的位置,考察一些年頭后,推上靈丹堂堂主的位置。
云清輕瞥了不敢說話的男修一眼。
興奮的朝著江寧二人走來。
沈盡歡低頭好笑的看著江寧。
一臉笑意。
但這笑意里面有刀子。
師尊又在外面找了紅顏知已啊,師尊的紅顏知已好多啊,師尊怎么每次出去,都能認(rèn)識這樣多優(yōu)秀的女修呢?
江寧直到云清輕認(rèn)出了自已。
他變小了,可熟悉他的人還是能認(rèn)出來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云清輕竟然能認(rèn)出他來。
江寧急忙傳音:“云姑娘,我的身份不好暴露,我目前的身份,是我這弟子的孩子,你千萬別露餡了。”
云清輕一愣。
她看向沈盡歡。
好一個漂亮的姑娘!
而且實力也很好!
剛剛只大概看了一眼便驚為天人,如今細(xì)看,這姑娘的美已經(jīng)不是能形容出來的了。
不過...讓女弟子扮演娘親,江寧可真夠可以的!
腦回路不錯,她很喜歡。
云清輕沒有停下步子,直接環(huán)住了沈盡歡。
“姐妹,你來皇城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呀!還帶著孩子,這么走過來多不方便啊?”
說到“孩子”的時候,云清輕一直盯著江寧。
江寧:......
沈盡歡也十分上道。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對她師尊有想法。
“這不是想著來靈丹堂找你嗎?怎么,我孩子好看嗎?他可一直念叨著你呢!”
江寧縮了縮脖子。
怎么總感覺歡歡怪怪的。
他就知道,應(yīng)該一進城就易容的,哎...
三人進了靈丹堂,沒人在乎跌倒在地的男修,紛紛討論云家的小公主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這樣一個關(guān)系好的婦人。
云清輕直接帶著江寧二人到了第二次。
她推開一個屋子。
松開環(huán)著沈盡歡胳膊的手。
笑吟吟的問:“江師兄,你怎么變成這么一點了,真好玩,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變成小孩子,小孩子沒有煩惱。
除了吃就是玩兒。”
江寧拱拱手,“剛剛多謝云姑娘解圍了,這是我的弟子,沈盡歡。”
“真漂亮!”
云清輕伸手,“歡歡師侄,你好呀!”
沈盡歡扭頭,冷哼一聲,算是回應(yīng)。
云清輕也不惱。
她看出江寧這女弟子帶著敵意,對愛慕之人身旁女人的敵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江寧無奈的說:“不好意思云姑娘,歡歡她性子冷,我替她向你道歉。”
“沒關(guān)系呀!”
云清輕找了一個座位,開始吃起盤子里的甜點來。
沒多久。
門外響起匆匆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
進來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
江寧急忙作揖。
“江寧見過丹巡長老。”
丹巡長老可以說是他在煉丹一途的第二位老師了,而且丹巡為人剛正不阿,江寧很佩服這樣的修士。
云清輕在一旁說:“你走了之后,上一任堂主很快就退位閉關(guān)了,現(xiàn)在是丹巡老師擔(dān)任堂主哦。”
江寧一愣。
沒想到丹巡上任的這么快。
他要再行一禮。
丹巡急忙扶住江寧,笑著說:“何必在意這些虛禮呢?無論是長老還是堂主,不過是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種叫法。
在煉丹一途,我仍舊顯得很渺小。
倒是沒想到再見小友,小友竟然是這樣的狀態(tài)。”
江寧嘆了一口氣。
他這一次來,除了拜訪一下曾經(jīng)的故人,也想來問一問,他這個情況,有沒有辦法解決。
把變成這副模樣的過程說了說。
江寧苦笑,“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所以借著拜訪之名來求救了。”
丹巡說:“玉嬰果是很罕見的天材地寶,被稱作修士的第二元嬰,你在元嬰后期的時候吃了,元嬰和身體都發(fā)生了異變。
這樣的情況,老夫也想不出辦法。
你嘗試過煉化玉嬰果的藥性嗎?”
“一直在嘗試。”
江寧說:“準(zhǔn)確的說,玉嬰果的藥性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煉化完了,只不過它好像用它的一套邏輯給套在我的元嬰上了。
讓我的元嬰只能被迫返老還童,再重新生長。”
“破嬰丹呢?你吃過沒有?”
丹巡想了想,問。
江寧腦子發(fā)懵。
但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因果。
破嬰丹對元嬰來說,只有第一顆管用,但如今,他的元嬰因為玉嬰果變小了,玉嬰果所化的那個不存在的“元嬰”可沒有吃過破嬰丹。
丹巡看江寧臉上有喜色,提前警醒道:“你吃過破嬰丹,再吃一枚,境界也不會動,你不要過多的期盼境界上的增長。
況且你已經(jīng)是元嬰圓滿,破嬰丹也不可能讓你進入化神。
只能說,按照玉嬰果的邏輯,破嬰丹破境之后,是能帶來元嬰的生長的,你可以試試。”
江寧作揖,“多謝丹巡堂主。”
老煉丹師的經(jīng)驗和閱歷,不是他用掛能補足的。
就這種藥理邏輯上的東西,他再去想也想不起來。
丹巡擺擺手,又看向沈盡歡,“這就是你非去不可的理由吧,果然天賦縱橫,如此年紀(jì)已經(jīng)是金丹圓滿。
骨齡應(yīng)該沒有超過三十吧?”
云清輕在一邊聽著,甜點都驚的忘記往嘴里送了。
不到三十歲的金丹圓滿。
娘啊!
大乾皇朝也沒有這樣的妖孽!
沈盡歡抱拳。
“前輩猜的沒錯。”
丹巡幫過師尊,她對丹巡十分尊重。
丹巡說:“你這徒弟,讓我想起了那在煉丹一途上天賦異稟的徒兒,可惜了,心境不足就是不足,悟性再高也不行。”
“丹老說的是丹臣吧?”
丹巡點點頭。
云清輕冷笑道:“這人有什么可惜的。”
“江師兄,你還不知道吧?”云清輕對江寧說:“當(dāng)初丹臣在新人考上受挫,一蹶不振,老師為了他花費了很多的心血。
到最后,丹臣忘恩負(fù)義,投靠了皇室的三皇子!去做了一名家臣!
誰都知道,靈丹堂和三皇子不對付!
他這不是打靈丹堂的臉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