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沒有帝王夢的皇子不是一個好皇子。
何況大乾歷史上也有女帝在位的,這就注定了大乾的爭斗要比尋常的王朝更為嚴酷一些。
皇子皇女,都要參與到這里面來。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支持皇子的,要比支持皇女的多。
這也是老傳統了。
大乾雖然有女帝,可歷史上更多的是男帝王。
江寧覺得今天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趙眠霜這個時候,把七色雪蓮推到江寧面前,“江兄,怎么樣?想不想和我共謀一番大事?
你是有本事的,你給學生會的綱領,很多東西都超出了我的認知。
但我覺得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在大乾,修行沒有了門檻,人人可以修行,人人可以成仙,那大乾將會是什么光景?
各行各業都沒有了壁壘,人們能找到自已適合的行當,大乾將會出多少的能人?
所以江兄,這七色雪蓮對于你來說,真不算什么,真的,我甚至覺得,我給你的太少了。
我背后沒有多少勢力,我手下也沒有多少能兵強將,比之四皇子都不如。
更別提嫡長的大皇子,以及母族勢力強大的三皇子。
這是要命的生意。
江兄,你愿意和我一起做嗎?”
江寧看著面前的七色雪蓮。
猶豫了許久。
小說里,大皇子最后奪得了皇位,如果按照原著走的話,他跟著大皇子是最好的。
他既然想要在大乾獲得資源,攪動風云,勢必會面臨皇位之爭。
可云清瑤已經死了,顧晏清已經被帶到魔族去了。
沒有了這兩大助力,大皇子“老實憨厚”的性格,爭奪皇位的機會太過于渺茫。
三皇子反而成了現在勢力最大的皇子。
至于這個在原著中早就死去的六公主......
江寧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趙眠霜盯著江寧的眼睛,見狀,笑了一聲,“江兄,這不是一件小事,你今天答應了,未來也可能反悔。
你今天沒答應,未來我們也說不定會走到一起。
這個沒什么,不需要現在回答我。”
“這七色雪蓮你拿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趙眠霜自信的說:“如果學生會的那些理想是江兄心目中的世界的話。
我堅信,我們遲早會走到一起。
這是我給我未來同袍的情誼,江兄,不要再推辭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江寧直接把玉盒收入小世界中。
趙眠霜說的對。
無論是學生會的發展,還是他今后的修行之路。
到最后,他們兩個勢必會走到一起。
三皇子功利,江寧不喜歡。
大皇子人品好,但江寧覺得沒有了顧晏清,大皇子落不下什么好結果。
轉了一圈,和趙眠霜走在一起是最好的。
江寧收下后,抱拳,“如果趙姑娘初心不改,咱們最后勢必會走到一起?!?/p>
趙眠霜心情大好。
“江兄,喝!”
“喝!”
江寧和趙眠霜一飲而盡。
沈盡歡在一旁聽著,知道,這場宴席中,她師尊和這位六公主,定下了了不得的事情。
這趙眠霜還挺有眼光的,有了師尊,必然能成事。
和師尊一起生活這么久了,遇到過坎坎坷坷,但師尊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他總能扛起大梁,為她還有朋友們撐起一方天空。
又喝了幾杯。
江寧問起云海知州左明玉的事情,還有學生會的事情。
這都是一個性質的。
其實是一回事。
趙眠霜說:“左明玉在去年就被我做掉了,我收集到了左明玉為了晉升,殘害百姓的證據,按照我的途徑,讓我父皇知曉。
父皇直接派金鱗衛侍衛長,取了左明玉的項上人頭?!?/p>
“真舍得殺?”
江寧沒想到,他一直擔心的老對手,就這樣死了。
趙眠霜說:“這不是小事,大乾仙朝不是宗門,大乾仙朝是一個國家,既然是一個國家就要明白民心的可貴。
大乾的很多散修都是來自于民間。
也有一些宗門幫派盯著大乾。
這件事處理不好,失了民心,很容易讓那些散修以及宗門幫派抓到錯處。
一個左明玉而已,他的修為,還不足以讓我父皇惜才?!?/p>
“那學生會...”
“學生會現在挺好的?!?/p>
趙眠霜說:“我可不敢忘了江兄的囑咐,現在執掌云海州的乃是我的人,是正常的修士,不走香火道。
明面上,父皇和幾位皇子知道那是我的勢力。
背地里,我支持學生會的發展,我相信,學生會最后會成為我最大的助力。
我也做足了工夫。
表面上我讓我的人在查學生會,但也就是裝裝樣子而已。”
說到這里,趙眠霜對江寧笑道:“指導老師,現在我幫襯你,之后你可得幫襯一下我?!?/p>
江寧沒想到學生會現在過的這樣舒服。
本來他還想著快速去云海州,幫學生會一把。
如此看來,他能在皇城多留一些時日。
學生會的事情,不急。
“趙姑娘說笑了,學生會再發展,也不可能再幾年之內,發展成一支能幫你奪位的軍隊?!?/p>
“江兄,學生會是你的心血,你這么沒信心?”
趙眠霜失笑,“那就讓我賣一個關子,等江兄到了云海州的時候,看一看學生會的現狀,一定會感受到震驚的。
百姓對于美好生活的向往,一旦有機會實現,便不是被逼著走了,是他們迫切的走。
人人都在用心用力,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我不多說了,江兄自已去看看吧?!?/p>
江寧聽著,越來越好奇。
學生會現在,變化真的有這么大?
他沒有接著想這個問題。
而是把他來皇城坐靈舟被劫船的事情說了一下。
趙眠霜冷笑,“這都是我四皇兄的產業,我四皇兄陰狠狡詐,但做事還是比較周全的。
這奴隸生意我查了很久,都找不到能直接指向我四皇兄的證據。
既然劫船的事情和奴隸行無關。
奴隸行就沒有違反大乾的律法,我也不可能找機會查封了這邊。
沒辦法,這就是這件事里最讓人頭疼的。”
趙眠霜搖搖頭。
這件事也是她心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