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丹堂能出動的化神境修士,都是靈丹堂的供奉。
像這些沒有掛的人,大多時候,只能專精一門。
而且,煉丹術這一門,也確實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參悟。
靈丹堂也有正兒八經的化神境圓滿煉丹師,甚至還有合體境的。
丹巡自已就是一名合體境圓滿的煉丹師。
但戰力上...很難評判。
修行界有一句話,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低境界逆伐高境界幾乎是不可能的,為什么是幾乎呢?因為這里面包含了煉丹師。
一個化神初期一個化神中期打架,如果是普通情況,化神初期會麻利的跑路,如果化神中期是專精煉丹的煉丹師的話,這個化神初期會想著試一試。
而且還很興奮。
低境界逆伐高境界的“成就”,或許就要達成。
由此可見,煉丹師是真的不太能打。
煉丹師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主要是大多數修士得求著煉丹師煉丹師,一來二去,煉丹師的“朋友”很多。
而且,煉丹師也會契約一些丹奴過來,丹奴本身的戰力不容小覷。
說到丹奴,江寧問:“我記得靈丹堂的大部分煉丹師,都有丹奴啊?”
丹巡嘆了一口氣。
“這次進入合體境洞府的名額,都是有一定數目的,要是帶上丹奴,得浪費多少名額。”
江寧懂了。
這次的洞府,應該是大乾的世家或者朝廷發現并管控的。
不是那種“野生”的,是個人都能進去。
這樣一來,進去的人越多,每個人能分到的就越少,傳承落到別人手中的概率就越大。
自然要限制名額。
他抱拳,“丹老也是給了我一個進入合體境洞府的機會,江某謝過了。”
丹巡知道,江寧這么說,就是成了。
他笑著說:“這也算是靈丹堂給你的報酬吧,你就混在煉丹師的隊伍里,不用帶隊,靈丹堂有化神境圓滿的修士帶隊。
你只能說是靈丹堂這些煉丹師最后的底牌。
如果帶隊的大修被纏住,煉丹師隊伍遇到了危險,希望小友能盡可能的幫襯。
可如果小友也遇到了性命危險,就先想著自已逃路。
我認人不會錯的,你將來會是下界中,煉丹師的領軍人物,我不能因為這個,耽誤了煉丹師一脈。
如果不是我找不到什么我認識的又信任的還能打的修士,我不會讓你去冒險。”
江寧擺手,“丹老太抬舉我了,這次白虎洲的洞府,大概什么時候開啟,我又什么時候動身,有確定好時間了嗎?”
“明天。”
丹巡苦笑,“是很急,我本來想讓清輕提前通知你,可惜你在閉關,我都打消了要去找你的準備了。
沒想到你今天主動來找我了。
如果你覺得時間倉促,這件事我有后手,我可以找其他人來做。”
江寧想了想。
最近也沒什么事情。
而且他也突破到化神境了,去一趟合體境大修的洞府,搜羅一些合體境的天材地寶,要真是發財了,他能接受直接閉關一年,晉升的合體境的。
但江寧知道,機會不大。
他的境界,在洞府中,不算高。
“我剛好有時間,明天什么時辰集合?我提前過來。”
丹巡說了一個時間。
既然云清輕這件事解決了,江寧就想著回去了。
明天就要啟程,他得回去準備準備,然后再吩咐一些事情。
快走到一樓的時候。
丹臣從儲物靈器之中掏出一個玉盒,遞給江寧,“這里面是鎮元固神丹,能幫助初入化神境的修士穩定境界。
對你現在有好處。”
江寧沒說,他就不問,但該給的,還是要給。
江寧是他看中的后生。
這一次讓江寧過來,一是為了照看一下靈丹堂自家的煉丹師,二是也想讓江寧去爭一爭,這東西能落到自已家才是最好的。
江寧也沒有客氣,接過丹藥。
這丹藥能幫助他穩定境界,現在正是他需要的。
“多謝丹老,我也是剛突破境界,現在正需要這丹藥。”
聽江寧提起此事,丹巡也多說了一嘴,“小友,你境界突破的太快,未必是好事,修行的每一重境界都有這境界的功效。
一步一步走扎實一些。
我這丹藥,你也別放在心上,我說不珍貴,你肯定也不信,你權當這丹藥,是我祝賀你恢復正常的賀禮。”
“多謝丹老。”江寧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接下來要問的,有些急功近利了,“丹老,化神境有沒有類似于破嬰丹似的丹藥,能讓化神境修士升一層修為的?”
“你啊!”丹巡失笑,看江寧,就像看自家頑劣的孩童一般,“小友,化神境下面,都有類似的丹藥。
可到了化神境,再往上,便都沒有了。
化神境,神,不僅僅指的是神魂,還是對法則的掌控。
你在元嬰境界的時候,元嬰法相一出,你能利用法相,做一些暴力的事情。
可到了化神,神魂得到強化,這不是最終的目的,神魂強化,更能感悟法則,感悟了法則,才能成一方之‘神’。
你的元嬰法相,便不再是用暴力來解決事情了。
你的元嬰法相可以動用法則之力,讓周遭,隨你調動,這不就是‘神’嗎?
這也是為什么,提前領悟了法則之力的元嬰修士會特別的強悍,也為什么說,提前領悟了法則之力的元嬰修士進入化神境后,境界提升必然比他人快的原因。”
說到這里,丹巡語重心長的問:“小友,你說,有什么丹藥,能讓神魂更強大?又有什么丹藥,能讓修士直接領悟法則之力呢?
化神境,各個小境界之間的檻,一看神魂強度,二看靈氣強度,三看法則理解。
你說,有什么丹藥,能這樣逆天而為呢?”
“定然是沒有了。”
江寧有些失望。
丹巡說的他都理解,但他有掛。
可既然沒有這種丹藥,他也沒辦法了。
好在今天得了鎮元固神丹,也能穩定境界。
“所以說啊......修行,時刻爭先,卻也要穩扎穩打,和煉丹一個道理。”
丹巡摸了摸他留的胡須。
把江寧送到樓下。
兩人告別。
云清輕今天回去,就是和家族說一下白虎洲的事情。
他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