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望月急眼的工夫。
江寧已經和云清輕會合了。
江寧也注意到了公孫望月,他問:“公孫望月怎么還是老樣子?”
云清輕疑惑,“什么老樣子?”
江寧認真的想了想,說:“愛裝逼,偽君子?!?/p>
“哇...哈哈哈...”云清輕一下子笑了,“江寧,你看的真沒錯!”
遠處的公孫望月看到云清輕往這邊看了,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擺出一個他自認為帥氣的姿勢。
云清輕一臉嫌惡的扭回頭。
“公孫望月就這樣,明明心里想的都是俗物,偏偏嘴上還老是說高雅,俗物怎么了?我就喜歡俗物,許昇雖然討厭,可許昇壞的明明白白的?!?/p>
江寧笑了笑。
他想起了青黛和他說的事情,問:“你們云家真讓你和他聯姻?。俊?/p>
“呸!誰要和他聯姻!”云清輕啐了一口,“是他家里的老人非要纏著我爹,我爹還有云家的族老是不同意的!
我現在是我家的寶貝種子。
未來我家還要我撐門面呢!”
云清輕臉上“寫著”得意,“我現在可是云家小輩煉丹術的魁首,在皇城中也不差的,當然了,和你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但現在要是和公孫望月比,我倆誰強,公孫望月也不敢托大!”
江寧點點頭。
云清輕如今有丹巡教導,煉丹術肯定是突飛猛進的。
“云姑娘太謙虛了,我一直在鉆研修行上的事情,煉丹術生疏了不少,今后可能有許多的煉丹術的問題,要向云姑娘討教呢?!?/p>
云清輕拍了拍江寧的肩膀,“小事小事,小江啊,今后跟著我,吃甜的喝甜的!”
江寧失笑。
云清輕是真的喜歡吃甜的。
正擺好帥氣姿勢的公孫望月,看著云清輕和江寧如此的親密,咬牙,不去看二人。
許昇在一邊攛掇道:“公孫望月,你喜歡你就大膽一點呀,搞這些有的沒的做什么,我喜歡一個姑娘,我就想睡。
你名聲比我好,云清輕雖然看不上你,但你可以去她家多跑跑啊。
總比你現在假正經強?!?/p>
公孫望月紅了眼,“呸!你根本不懂。”
“啊對對對,你得不到的女人,此刻正在別人懷中小意溫柔?!?/p>
許昇樂呵呵的。
公孫望月:“許昇,你再說一遍?!”
許昇也不怕,許家也不虛公孫家,“我說,你喜歡的女人,正在別人那里求寬慰!”
公孫望月擼起袖子就要打。
可考慮到這是靈丹堂門口,影響不好,只能咬牙吃下這個虧。
等今后有時間了,一定要報復回來!
沒一會兒。
丹巡出現了。
合體境洞府這個事情,不大不小,犯不著把云家等世家的長老也給叫過來。
丹巡執掌靈丹堂后,什么時候,還是親力親為的。
看到江寧,丹巡先沖江寧點點頭。
隨后,從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一座空間靈舟,交給了身后的一名男子。
“宋兄,靈丹堂的這些小家伙,就交給你們了?!?/p>
帶隊的高階修士,名叫宋奇,乃是一名化神境圓滿的修士,甚至可以說是半步合體境。
其余的三名修士,一女兩男,也都是化神境圓滿。
宋奇帶隊,接過空間靈舟,“堂主放心,哪怕我等隕落,也會護著這些弟子們安全回來。”
丹巡點點頭。
這些都是靈丹堂最值得信賴的修士,丹巡放心。
宋奇接管這次隊伍后,丹巡不再說話。
宋奇直接說:“我姓宋,你們可以叫我宋領隊,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說,現在出發!”
路邊走過來一輛由五匹火云駒拉著的大馬車。
云清輕等人進去后,宋奇幾人坐在馬車外,護著馬車。
車廂很大。
一點也不擠。
江寧看著一下。
這一次,靈丹堂總堂一共去了八人,其中,他認識的,有云清輕、公孫望月以及許昇,其他的人都是靈丹堂的弟子。
云清輕挨著江寧。
公孫望月看了不痛快,說:“江寧,男女授受不親,清輕是女修,你和隋月換個位置吧?!?/p>
隋月是同行的一名女弟子。
公孫家的公子發話了,隋月不敢不從,準備抬屁股的時候。
云清輕說:“為什么換,我和江寧關系好,我和他坐在一起,還能聊聊天!”
公孫望月咬牙。
人家姑娘都不介意了,他總不能再說什么。
云清輕傳音道:“江寧,公孫望月就這個樣子,你別生氣,等找個機會,咱們一起打他一頓?!?/p>
江寧笑了。
公孫望月雖然不知道江寧和云清輕在說什么,但很明顯,兩人相談甚歡。
許昇有了新的目標。
“隋姑娘,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隋月臉上一紅,扭過去頭,裝作沒聽見。
隋家在皇城雖然是小門小戶,可她不想和許昇扯上關系。
靈丹堂的姐妹都知道,許昇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只要伺候好許昇,許昇什么要求都能滿足,唯一一個,進許家不行。
許昇被忽視,也不尷尬,他笑了笑。
睡覺是兩個人的事情,他覺得行,人家姑娘覺得不行,那就算了唄。
公孫望月笑了兩聲。
剛剛心中的不痛快,被一掃而空。
云清輕好歹是云家的掌上明珠,拒絕他也正常。
許昇一個許家的少爺,被一個沒有根底的女人拒絕了,這才好笑!
許昇沒有在意。
他轉而對另一名女弟子說:“林姑娘,我看你耳朵上戴的耳飾十分的襯你膚白,我想問一問,你這個是哪里買的。
我娘親快過生辰了,我想去這家鋪子看看,給她挑幾件生辰禮物。”
林馨兒都快哭了。
“許...許少爺...我是正經人家的女兒...”
云清輕氣呼呼的說:“許昇,你省省吧,你在外面怎么樣,那是你自已的事情,但是靈丹堂的女弟子,你不能霍霍!”
許昇說:“我講究一個你情我愿,我從來不干那種強迫人的事兒!”
云清輕點點頭。
許昇說的沒錯,他還真沒有強迫過姑娘。
一路上倒也算有趣。
出了皇城,又改換靈舟出行。
輾轉之后,終于到了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