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奇見狀,松了一口氣。
也感激的看了江寧一眼,如果不是江寧的話,剛剛云清輕沖出去,他被一堆人纏著,絕對攔不住云清輕。
好在現在安撫住這小姑奶奶了。
他傳音道:“幸好此行有江兄,否則我的話,這小姑奶奶未必能聽。”
宋奇不知不覺間,改了對江寧的稱謂。
江寧點點頭。
這沒什么,他不想云清輕出事,和宋奇無關。
但這邊攔住了,不代表那邊能攔住。
丹臣想要過來奚落靈丹堂兩句。
丹奴攔不住,就傳音給了三皇子帶隊的手下。
對方走過來,說了兩句,看丹臣還是不管不顧,索性也不管了。
三皇子和靈丹堂已經是不可調節的老矛盾了。
就算再得罪靈丹堂,也無所謂,債多不壓身嘛。
而且丹臣越和靈丹堂交惡,就越離不開三皇子殿下,這對殿下是有利的。
丹臣看了丹奴一眼,心中有火。
他走過去。
對靈丹堂身邊圍著的一眾修士道:“一群靈丹堂不甚有資質的弟子而已,你們不必這樣奉承,這里面,沒有一個夠看的。
不過是山中沒老虎,猴子當了大王。”
聞言,鴉雀無聲。
大家本來想為靈丹堂出頭,問一句“你湯姆誰啊”,結果看到丹臣后,一下子啞火了。
這是三皇子身邊的紅人。
三皇子希望打造出一個由他掌控的煉丹組織,據說,就是這位丹臣牽頭。
靈丹堂不好惹,三皇子更不好惹。
閉嘴,保持安靜,默默吃瓜,就是最好的。
宋奇嘆了一口氣。
略顯無奈。
丹臣有些“小人得志”了。
宋奇攔住想要出來的云清輕,笑著對丹臣說:“丹臣大師,你也是靈丹堂出身,丹巡堂主對你也不錯,沒必要把關系鬧成這樣吧。”
丹臣笑了笑,“我的悟性是我自已的,哪怕沒有丹巡,我遲早也能走到煉丹一途上。”
云清輕忍不了了。
笑著說:“遲早?丹臣,你是真不明白是吧?是丹巡老師,從田野地頭將你給拉回來的,你以前叫什么你自已都想不起來了吧?
我提醒一下你,你叫阿剩,你知道你為什么叫阿剩嗎?村子里說起賤名好養活,剩剩剩...不就是家里吃不飽飯,把對生活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嗎?
我記得你剛開始來靈丹堂的時候,好像沒有這么白吧?
那時的你,一個凈塵術都不夠用的,黝黑黝黑的,臉上還有褶皺,后來用丹藥都改了?”
丹臣的身世,屬于只有靈丹堂一部分人知道的機密了。
江寧知道還是因為看過小說。
這屬于秘密。
一眾修士聽到后,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丹臣去哪里,都是一副派頭,穿戴一絲不茍,談吐氣質也是和世家公子一樣,竟然是這樣的出身?
大家打量著丹臣,真的想不到。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吃瓜也太爽了。
丹臣感覺這些人打量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嘲諷和看不起。
頓時氣血上腦,面紅耳赤。
云清輕持續輸出,專找丹臣的短處,“你離開靈丹堂后,我想過去報復你的父母,我還真找到了,但到了地方后。
老兩口十分的淳樸,聽說我和你是一個老師,還不忘感謝老師,說老師讓他們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丹臣,你都到三皇子那邊了,我不信你連父母都無法多照料一下,以至于老兩口還在拿著丹巡老師給的錢生活。
怎么,你就這么想和父母劃清關系?”
云清輕嗤笑一聲,“你是不是...自卑啊?”
江寧一下子笑了。
這丫頭,戳肺管子的能力,真不比煉丹術差。
丹臣徹底忍不了了,他嘶吼著,對丹奴說:“你給我殺了她!把這一群人都給我殺了!全部都殺了!”
丹奴無語。
先不說他能不能打過,這可都是靈丹堂的人。
三皇子那邊的領隊也坐不住了,暗罵了一句“廢物”,自已忍不住氣還非要去挑釁,丹臣就這?
他急忙把丹臣拉到身后,歉意的說:“諸位,不好意思,他吃了些酒,醉了。”
三皇子和靈丹堂交惡不假。
可也沒想過現在開戰啊!
有矛盾無法和解,和是死敵見面就掐,完全是兩個概念!
“我沒吃酒!”
丹臣不服氣。
三皇子這邊的領隊挑眉,給了手下一個眼色,眾人攙著丹臣走。
江寧笑著說:“諸位,稍留步。”
他看向丹臣,“技不如人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技不如人就無法容人,那時狹隘者的想法,丹臣,你從來沒有想過,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三皇子的領隊拱了拱手。
沒說什么。
因為他知道,江寧說得對。
丹臣的氣量真的太小了。
一場鬧劇,以這樣的結果收尾,靈丹堂的人大笑,周圍的修士也想笑,但又害怕得罪丹臣得罪三皇子一眾人。
他們可不像靈丹堂這樣受歡迎,進入洞府之后,可都是競爭對手。
惹了三皇子一眾人,進入洞府之后,萬一他們痛下殺手,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起的。
之后。
三皇子領隊這邊,也對丹臣照看著。
他害怕丹臣被打,更重要的是害怕丹臣再挑起矛盾。
他們是爭奪傳承的,不是給三殿下樹敵的。
晚上。
令江寧意想不到的是,趙眠霜這次派出的領隊,給江寧傳了音。
“江大人,公主說,進入洞府之后,如有需要,我們這邊的人憑江大人調遣。”
江寧回了一句“謝”,客客氣氣的,讓對方心里舒服不少,丹臣在前,他們害怕江寧也是丹臣那種貨色。
好在公主殿下看人一響準。
兩天后。
空間有波動。
空間扭曲壓抑了一陣后,一道空間旋渦出現,十分扭曲,讓人看著心情壓抑不適。
幾位皇家子弟的領隊對視一眼。
“諸位,空間節點出現了,請大家一起出手,將這處空間擴大,之后能得到什么,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