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中。
江寧坐在躺椅上,旁邊放著茶桌。
他拿起茶抿了一口。
沈盡歡也喝了一口。
“師尊,外面的人離開了嗎?”
“不知道。”
江寧真的不知道。
對方的境界比他高,想要躲開,最好就是藏在小世界里,什么也別管。
但凡他用神魂,對方又對神魂比較敏感的話,很容易被找出來。
小白好奇的說:“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真討厭,我還打算打大乾皇城了之后和你們一起逛一逛呢,現在看來,什么時候出去都說不準了。”
她覺得他們被針對了,怎么這么倒霉。
按道理來說,她這種九尾天狐,應該是氣運纏身的天之驕子!
江寧沒有理會。
他閉上眼睛,躺著休息。
外面。
獨眼男人在地面上找了一刻鐘。
他滿頭大汗的。
這次是真的玩脫了...
他的法則力量是風,風帶來的消息,他都知道。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悄無聲息的上了靈舟,然后又悄無聲息的殺了林家的人。
風可以是暴躁的,風也可以是輕柔的。
但現在,風是什么樣的,都無法讓他燥熱的心安靜下來。
耳邊有人給他傳音。
“獨眼,怎么樣了?別玩了,快把這些人給送過去,以免夜長夢多。”
獨眼男人深吸一口氣。
語氣中帶著謹慎和諂媚,笑著說:“不好意思哈大人,這倆人,我好像弄丟了。”
“一天。”
對方說了一句,然后沒有再繼續說什么了。
獨眼男人松了一口氣。
給靈舟上的人揮手,讓他們先走。
獨眼男人要自已留下尋找江寧二人。
還好大人給了一天時間,他能慢慢找,否則這一關不好過了。
想著,獨眼男人扇了自已嘴一巴掌。
今后殺雞儆猴之后,不能再說那種話了,今天都怪他這張嘴巴。
打完,他閉上眼,在原地又“聽”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動靜后,他改換方位。
......
江寧不知道對方會花多大的力氣來找他倆。
小世界里沒有黑夜,一直是白天。
江寧休息了一會兒后,他開始控制道葉朝著皇城的方向,慢慢移動。
速度不是緊要的,一定要確保安全。
就這么緩緩走著。
江寧估摸一天多過去了,劫船的人不可能在這里等這么久,這里緊鄰著大乾皇城,他們沒有那么大膽子。
事實上,獨眼男人也沒有在找江寧了。
他找了一個多時辰,發現沒有任何蹤跡后,就不再尋找了,而是朝著大乾皇都走去。
其他地方都躲不開那些大人物的追殺。
只有皇城,能護他一護。
約摸過了兩天。
江寧和沈盡歡站在大乾皇城門口,看著川流不息的修士。
沈盡歡眼里滿是驚艷。
這是她見過的最大最恢弘的一座城池。
“師尊,你走完過大乾皇城嗎?”
“沒有。”
江寧說:“當時比較忙,只去了兩個地方,之后就飛速往玄煌域趕了。”
“什么地方?”
“靈丹堂和大乾萬寶閣。”
江寧回憶著當初的事情。
“我在靈丹堂拿了一本特別厲害的煉丹術和一張能奠定玄煌域戰局的丹方。
我在大乾萬寶閣挑選了一些給你還有小白的禮物。”
“破嬰丹還有給我的那套戰甲?”
“對。”
江寧拉著沈盡歡的手進了城門。
沈盡歡笑著說:“修士進入城池都要繳費,走了那么多城池,偏偏最繁華最宏偉的大乾皇城卻不需要繳費。”
“這就是格局。”
江寧點點頭,十分認同。
繳費其實是一種進城的“門檻”,皇城不需要這樣的門檻,大乾皇族對自身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
但凡進城者,皆為大乾子民。
但凡進城者,大乾皇族必然能管轄。
這就是底氣。
進了城門后,眼前的視線一下子開闊起來。
但就這一眼,仍舊望不完大乾皇城的繁華。
沈盡歡問:“師尊,咱們去哪?”
“先去靈丹堂。”
江寧攔了一輛靈獸車。
在大乾皇城,如果沒有特殊的身份或者特權,是不允許御空的,城中由火云駒拉著的車,反而成了最便利的“交通工具”。
火云駒速度快,腳步穩。
在馬車里感受不到顛簸,比坐高鐵都穩當。
江寧十分理解那些想在大城市安家的打工人,大城市的繁華和便利性,是小城市無法給的。
但小城市的安逸閑適也是大城市無法給的。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
駕車的小廝喊了一聲,架好樓梯后,彎腰掀開車廂的簾子,笑著說:“客官,到地方了。”
“多謝。”
江寧掏出一塊中品靈石遞給對方。
下車后。
沈盡歡難以置信的說:“就剛剛走了那一段路,就要一塊中品靈石?”
“對。”
沈盡歡是窮過來的,肯定心疼錢,江寧開解道:“在大乾仙朝,丹藥、功法、靈器等等...都要比其他界域便宜的多。
相反,衣食住行都要貴上許多。
這些都是需要人來服務,或者有面子屬性的。”
沈盡歡“嗯”了一聲。
抬頭看起江寧說的靈丹堂。
“這是一座鼎?”
“嗯,昆玉仙鼎。”
江寧想到丹巡長老跟他說的。
靈丹堂還是老樣子。
往來的煉丹師和求丹的修士不斷。
昆玉仙鼎四足鼎立,撐起了靈丹堂的牌面,也扎深了靈丹堂的根基。
江寧帶著沈盡歡向前。
到了門口,有人笑道:“現在靈丹堂什么人都能進了哈,一個女子,帶著一個孩子,這都要進靈丹堂?
靈丹堂成了養老弱病殘的地方了。”
江寧看過去。
威壓直接涌上。
撲通——
說話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大驚,沒想到這位美若天仙的女修不僅長的好看,還有這樣高深的實力。
他沒有去看江寧,畢竟江寧只是一個小孩子。
男修滿頭大汗,咬著牙說:“臭婊子,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許家......”
“許家是勢大,可什么時候,許家一條狗能來出來咬人了。”
一道好聽的聲音出現。
男修剛要怒罵,看到對方后,瞬間啞火了。
江寧看過去。
來人一張鵝蛋俏臉,可愛中帶著靈動,長發如瀑披在身后,身穿一條淺藍色長裙,手中還拿著一盤甜點。
江寧一下子就想起了這人。
當初新人考時,一位還算強勁的對手,云家的那個小吃貨,云清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