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怎么會《飛雪劍法》?”
古川一臉震驚,眼睛瞪得滾圓。?s+h_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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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萬萬沒想到,這世上除了賈清,竟然還有人會《飛雪劍法》。
而且看陳九歌的造詣,明顯遠在賈清之上。
賈清施展這一招“玉屑盈袖”也不過是斬出八道劍圈。
而陳九歌卻能斬出十八道劍圈!
這是什么概念!
這說明,他已經將《飛雪劍法》練至極境,融會貫通。
想到這里,古川臉色大變,瞳孔顫抖。
月光灑落。
他震驚之余,余光看到靠在地字八號房觀戰的項鶯。
一念至此。
古川瞬間明白了。
他張口驚呼道:“你……你是九州……”
不等古川將話說完。
他身體顫抖,體內血管全部爆開。
一股濃郁的血氣炸開,從身體中冒出。
陳九歌見到這幕,眉頭倒豎。
下一瞬。
“??!”
“啊……”
十幾聲慘叫。
那些被陳九歌打落手中長劍的劍宮門人嘴里一齊發出慘叫。
他們身子一顫,滿身血氣都被項鶯用心法引動,爆體而亡。
瞬間。
馬廄內便成了人間地獄。^齊`盛¢小.說!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尸橫遍地,血氣如霧般繚繞在空中。
陳九歌皺眉,抬眸看向地字八號房。
“呼啦啦……”
一聲輕響。
項鶯從窗邊躍下,身形靈巧、飄逸,落在陳九歌身旁。
“你怎么把他們都殺了?”陳九歌皺眉問道。
項鶯眨了眨眼,沒有回答,而是打量陳九歌一眼,心中吃驚。
《飛雪劍法》她也看了。
那一招“玉屑盈袖”,陳九歌如此輕易的便斬出十八道劍圈,顯然已經將劍法吃透。
這才過去多久!
幾個時辰就能將一門三品劍法練至極境?
這是多么恐怖的劍道天賦!
項鶯眼眸發亮,心中激動。
見項鶯看著自己不說話,陳九歌眉頭更皺。
察覺到陳九歌的表情變化。
項鶯回過神,開口理所當然道:“他們是劍宮的人,向你出手?!?
“奔的是取你性命,將你帶回劍宮?!?
“你是我男人,我自然要出手?!?
陳九歌聞言心中一堵。
他還想說些什么。
但是,人都已經死了,多說無益。
陳九歌心中輕嘆,也不再說什么。
他學了劍宮這么多門劍法,雙方其實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w/a.n`b-e!n!t!x-t¨.!n,e¢t?
武道傳承重于泰山,任何一家武道門派都不會愿意自家絕學被別人偷學。
偷學秘籍這種事傳到江湖上,會被人戳脊梁骨、背地唾罵。
陳九歌其實也不想學,但是他劍道天賦太過出眾,看了一眼就學會了。
這有什么辦法?
“還有一個!”
項鶯忽然看向馬廄陰影中,面容瞬間冷了下來。
見項鶯還要殺人,陳九歌趕忙出言:“等一下?!?
項鶯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朝著陰影處喊道:“出來!”
陰影中。
王勁松雙腿發軟,心神大震。
古川以及十幾名劍宮門人在一息間全部身死。
好強!
王勁松心中又驚又懼。
他被項鶯喝破藏身處,心一下懸到嗓子眼。
想了想。
王勁松右手一松,手里的長劍滑落在馬廄的草堆里,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
他丟下劍,雙腿發軟的走出陰影,一臉惶恐。
項鶯見到王勁松,認出對方,眼眸一瞇就想殺人滅口。
不等項鶯動手,王勁松突然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兩……兩位,別……別殺我?!?
“我上有六十老母,我若是死了,家中老母無人供養……”
王勁松一頭接一頭的磕在地上,幾下的功夫,腦門上便都是鮮血。
項鶯眼眸微瞇,眼底皆是冷意。
陳九歌見王勁松一臉恐懼,連連磕頭。
他不由輕嘆道:“好了,你起來吧?!?
“你回去告訴劍宮之主,我會親自過去拜訪,讓他不要白費心思了?!?
“你走吧?!?
聽到這話,王勁松眼中流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驚喜。
他趕忙又磕了幾個頭,從地上爬起來。
“多謝大爺!”
王勁松連連感謝。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
陳九歌再次叫住了他。
“且慢。”
此話一出。
王勁松心提到嗓子眼。
他以為陳九歌變了主意,心中惶恐不已,一行熱淚淌落。
娘……
恕孩兒無法為您盡孝了。
就在王勁松胡思亂想的時候。
陳九歌右手一揚,磅礴的內力爆發,一把將掉落在草堆上的長劍吸起,“嘩”的一聲拋給王勁松。
王勁松聽到呼嘯而來的風聲,閉上眼睛,以為陳九歌要取他的性命。
他身子站得筆直,不再動彈。
“啪噠……”一聲。
長劍撞在王勁松的背上,撞得王勁松后背微痛。
王勁松愣了一下,睜開眼,扭頭看去。
只見他的劍落在地上。
陳九歌平淡的聲音傳來:“你是一個劍客?!?
“哪怕是為了活命求饒,也不應丟下手中的劍?!?
“劍不離手,人在劍在。”
此話一出。
王勁松身子一震,心中五味雜陳。
他猛得抬起頭,將長劍撿起,朝著陳九歌恭敬行了一禮,眼神感激。
在學會《權衡劍法》之前,王勁松不過是劍宮里刷馬的一個奴仆。
學會劍法后,他被劍主提拔為第五位堂主。
雖然他實力是眾人里最差的,但劍主對他寄予厚望。
生活一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勁松既喜悅又惶恐。
他內心深處依舊是那個刷馬的奴仆,從來不敢以劍客的身份自居。
沒想到這位“九州劍神”陳九陳大爺,竟然說自己是一名劍客。
王勁松聽得心中五味雜陳,各種情緒交加在一起。
“噗嗵……”
王勁松雙膝一軟,內心澄澈起來。
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朝陳九歌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過陳大爺!”
鄭重的行完禮,王勁松握緊長劍站起身,朝馬廄外走去。
月光下,王勁松的背影發生了些許變化,整個人的氣質更是從懦弱、小心翼翼變得有幾分自信。
陳九歌對此并不在意,他看著王勁松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他怎么知道自己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