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和荊劍都感覺很奇怪,不過現在有其他人在場,兩人不好說什么。
除了于向東外,還有幾個協會的人。
其中有一位陸非和荊劍也熟悉。
“陸掌柜,你也來了!”溫如玉含笑對著兩人點頭,“這活來了這么多大佬,看來小女子等著數錢就好。”
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徐北那邊的高小峰,還有一個叫桂承業。
高小峰一見陸非便露出些許不悅的表情。
不過陸非壓根沒在意他。
桂承業應該和于向東很熟悉。
“我于某先在此謝過各位朋友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先進工廠,郭總等著見各位呢。”于向東對著眾人感激地拱手,急急領著眾人進入工廠。
陸非想了下,讓虎子和小黑在外面應著。
“此事已經拖了一個星期了,郭總十分著急。他說咱們江城要是再沒人能解決,就要去其他地方請人了,言外之意有點看不起咱們江城協會的意思。”
“不管怎么說,不能讓咱們江城協會失了面子。”
“這次所收的酬勞,我于某分文不取,均分給各位仗義相助的朋友。”
高小峰立刻道:“于老哥,哪里話。咱們又不是沖著錢來的,大家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不過,你得先跟咱說清楚,這邊到底是啥情況?”
“各位稍安勿躁,一會見到郭總,自然會把情況給大家說清楚的,郭總把那幾個見到臟東西的工人全部叫來了。”
“我頭兩次就是吃了莽撞的虧,聽說工廠連續有人跳樓,以為是鬼物找替身,無非就是鬼物厲害一點。”
“所以我把老桂給叫上了,以為我們兩人一同出手,怎么也能拿下。”
于向東邊走邊說,表情帶著一絲苦惱。
“沒想到,事情根本沒有透明想的那么簡單。”
“這里的鬼物比我以為的,要多多了。”
“此事超出我們的能力范疇,所以才向各位緊急求助。”
聽他這么說,大家愈發好奇,這工廠到底有什么厲害邪祟?那邪物又是什么?
“于老哥,此地如此兇險,到底有多少人跳樓?”高小峰又問。
“連續十三個了,但這工廠的臟東西不止這些,而且還有一個古怪的邪物,極難對付,所以我才特地把陸掌柜給請來了。”
于向東嘆了口氣。
“連環十三跳,這可不是小事啊!”
陸非在觀察著他,發現此人除了手上的扳指痕跡外,暫時看不出什么異常,決定再看看情況。
說話間就到了辦公室。
門大大開著。
寬大的老板桌后面,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他的地中海腦袋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手里拿著一支雪茄吞云吐霧,看上去愁眉不展的樣子。
旁邊穿著OL套裙的美女秘書,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除此外,辦公室里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人和一個保安。
工人清一色面黃肌瘦,眼中布滿紅血絲,看起來十分疲憊。
辦公室氣壓很低,沒人敢說話。
咚咚咚。
于向東的敲門聲打破安靜。
“郭總,我已經請了協會里的高人來了。”
于向東滿臉帶笑,領著大家走了進去。
“于大師,你確定這些就是你說的高人?”郭總噴出一口煙霧,一對腫泡眼隔著老板桌打量著眾人,神色間毫不掩飾自已的懷疑。
“是啊,郭總,這幾位個頂個都是我們協會里厲害的大人物......”
于向東話沒說完。
“于大師,你覺得我很好糊弄嗎?”
郭總翻了個白眼,粗短的手指對著大家指指點點。
“這個,人高馬大一看就是沒腦子的莽夫,拳腳功夫也許不錯,但我的工廠可是鬧鬼,不是鬧人。”
“那兩個,一看就是小白臉,到我工廠打螺絲我還嫌他們手上沒力氣,你跟我說他們是高人?”
“只有這位美女不錯,前凸后翹成熟魅力,合我的口味。但我特么是找大師,不是找女人!于大師,你以為送給美女給我,我就能消氣了?”
他說話很難聽,絲毫不掩飾自已的不滿。
“你說什么?!你懂不懂尊重人?”溫如玉頓時柳眉倒豎,憤怒地瞪著郭總。
高小峰擼起袖子,拳頭上的青筋鼓了起來。
陸非和荊劍對視一眼,也覺得這個老板十分惡心。
他長得肥頭大耳一臉豬相,就是個典型的黑心商人,貪婪自私狡詐。
“溫小友別生氣,我來跟郭總說。”
于向東連忙打圓場,上前對這位郭總保證道:“郭總,這幾位真的是我們協會的高人。我向你保證,如果今晚我們大家合力再拿不下工廠的臟東西,我分文不取!這幾位朋友的酬勞,我自已出。”
“行吧,我再勉強給你一次機會。”
郭總冷哼一聲,面色稍有緩和,對著那幾個工人一擺手。
“你們幾個,快跟大師們說說你們碰到的情況。”
工人們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保安,先開口說道:“我們那天晚上巡邏的時候,聽到2號廠房里面有人在哭,我們進去看,發現臺階上坐著一個人。”
“但是不知道為啥,我們把電筒照過去,還是看不清楚他的臉。”
“大晚上的,他坐在那嗚嗚嗚的哭,怪嚇人的。”
“我們擔心又有人跳樓,就趕緊過去勸。沒成想啊——”
保安咽了咽口水,露出恐懼表情。
“我們跑了上樓梯,那個人就不見了,地上有一團濕漉漉的水漬,就像眼淚落在那一樣。”
“我們以為那個人藏起來了,就在樓上到處找,可始終沒人。”
“下樓從那個有水漬的地方走過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幸好小李把我拉住了,不然從樓梯滾下去,我可能就摔死了。”
“當時我們實在是太害怕了,就趕緊出了2號樓。”
“第二天,更嚇人的事情出來了。”
保安說到這里,手指緊緊抓著衣服,吸了一口氣才繼續。
“第二天,就又有人跳樓了。”
“那已經是第十個。”
“后來其他人晚上巡邏的時候,也聽到2號樓的樓梯上有人在哭。”
“我們發現,只要那個人一哭,第二天就有人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