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呃——啊——
刺耳的驢叫聲,回蕩在黑暗的山林。
篝火閃爍的光芒下。
十幾個人的臉一個比一個慘白。
“太吵了!荊兄,看來我們要給這些聒噪的玩意一些教訓!”
陸非掏了掏耳朵。
棗木棍上電光飛射而去!
轟!
呃——
被擊中的驢頭狼發出凄厲的慘叫,屁股冒起黑煙,一個翻滾爬起來竄出去老遠。
它們終于不叫了,收起那副蠢笨的模樣,綠色的眼睛仇恨地盯著陸非,張嘴露出鋒利交錯的牙齒,發出滲人的嗚咽聲。
“好,好厲害!一下就把驢頭狼這種怪物打走了!”小王看陸非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
“有本事過來啊!少在那里鬼吼鬼叫的!”
虎子心中大定。
這怪物也沒那么厲害嘛。
他囂張地對著狼群勾了勾手指頭。
狼群急躁地在鎖妖石十米外來回徘徊,就是不敢靠近。
而它們后面張慘白的面孔忽近忽遠。
小黑狗仗人勢,岔著腿站在陸非腳下,也對著那些驢頭狼齜牙咧嘴。
“還想引誘我們過去?看來你們這些東西也就這點智商了!有本事別走,等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回來再跟你們算賬!”
陸非淡淡冷哼。
他向來不喜歡在正事完成之前節外生枝,否則,他現在已經去滅了那些狼群,和那陰險的人臉了。
任憑那些狼群和白臉如何表演,他都不為所動。
眾人見狀,心中也安定下來。
“這鎖妖石果然有用!有陸小友和這靈石在,那些怪物不敢過來。”賀云松微微吐了口氣。
小王一愣一愣看著他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老先生,小哥,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只是一個醫者......至于陸小友.......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賀云松的眼睛里充滿敬佩和欣賞。
“了不起的大人物......”
小王愣愣的望著陸非的背影。
雖然知道是安全的,可被那些怪物虎視眈眈的盯著,大家還是不敢睡了,挨著鎖妖石熬到天蒙蒙亮。
慘白臉龐不知何時不見了,那群驢頭狼回頭望了他們好幾眼,終究還是不甘心地消失在山林之中。
有鎖妖石庇佑,這一晚算是有驚無險。
大家心頭一松,抓緊時間休息了一會,在天光大亮的時候吃了些東西,整裝出發。
“已經耽擱了一天了,今天無論如何要在天黑前趕到藥王谷!”賀云松心中焦急,“小王,接下來的路不會還有什么岔子吧?”
今日天空還是陰沉沉的。
山中顯得十分壓抑。
經過一晚上,大家的臉色依然慘白如同死人,詛咒還未消失。
“老先生,這我也沒法跟你保證啊......山里不知道發生了啥變故,禁區那些東西都跑出來了......”
小王撓了撓頭,誠實回答。
“但我猜只要我們過了野人那一關,肯定能順利到達藥王谷。”
“你猜的,猜的能有啥用啊?”虎子直搖頭。
“不管咋樣,我都會努力帶老先生找到藥王谷的!”小王賣力地保證。
“好了好了,我也沒怪你,趕緊走吧。”
賀云松擺了擺手。
隊伍重新出發。
小王在前方帶路,腳步明顯比之前更加謹慎,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任何可能藏匿危險的角落。
保鏢們膽戰心驚,生怕再遇到昨天那種詭異的怪物。
陸非和荊劍也十分警惕。
不知是不是鎖妖石余威仍在,接下來這段路出乎意料的順利。
沒有遭遇詭異的植物,也沒有碰到可怕的怪物。
只有小黑偶爾會停下腳步,對著某些異常濃密的灌木叢,發出一聲威脅的低鳴。
晌午時分,陸非就聽到了前方傳來嘩嘩嘩的水流聲。
“快看,是瀑布!”
一條大氣磅礴的瀑布如同銀河,從山壁間飛瀉而下,落入一個深不見底,翻著白色浪花的巨大水潭之中。
水潭邊怪石嶙峋,水汽彌漫,顯得朦朦幽深。
“我們沿著這條瀑布向下,過了寒水潭,再走不遠就是藥王谷了。”
小王很激動。
“不過大家要小心點,這里的下坡路又陡又滑,稍不注意就會摔下去。還有,盡量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如果野人在水潭那里可能會聽到。”
叮囑完以后,他邊領著眾人沿著瀑布邊的小路下坡。
大家相互支撐,小心翼翼。
總算下了這段濕滑陡峭的山路。
“噓,動作輕點——”
望著那水汽朦朧的水潭,小王的表情愈發凝重起來,盡量放輕腳步,動作鬼鬼祟祟如仿佛在做賊。
陸非幾人交換眼神,也跟著他小心放輕腳步。
同時,陸非的心中也好奇到了極點。
真的會碰見野人嗎?那野人到底又長什么模樣?
他忍不住朝著水潭望去。
水潭很大也很深,瀑布轟轟地沖刷著水面。
隱約之間,好像有幾個異常高大的黑影在水中沉沉浮浮。
“野人?!”
陸非低呼一聲。
所有人頓時停下腳步,緊張地朝著水潭望去。
只見那水潭當中,有幾個身形高大,渾身長滿濃密黑色長毛的人形怪物,正在水中撲騰。
“還是碰上了!大家快躲到林子里,等它們洗完澡我們再走。”
小王滿臉倒霉的表情,用力地對大家打著手勢,領著眾人輕手輕腳藏進了旁邊茂密的林子里。
聽著水潭里的動靜,大家的心提在嗓子眼,將王洪峰給他們準備的竹筒拿出來,套在手臂上。
如果野人只是力大無窮,就和猛獸差不多,對陸非來說沒什么可怕的。棘手的地方在于,他們的牙齒的毒素無解。
陸非凝神靜氣,隔著落葉小心打量著那些野人。
數量不多,只有四五個。
它們至少有兩米高,身形粗壯結實,渾身從頭到腳都長滿了厚厚的黑毛,連臉上也不例外。
它們似乎沒有察覺到樹林里的目光,自顧在水中拍打,搓洗著身上厚重的毛發,偶爾發出幾聲奇怪的聲音,好像在笑。
陸非看了一會,感覺很是奇怪。
這幾個野人怎么胸脯處都鼓鼓囊囊的?
難道,都是母的?
那他們豈不是在偷窺雌性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