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spa養生會所。
紅姐不光請大家吃宵夜,還洗腳按摩一條龍。
她單獨要了一個雙人小包間,和陸非說話。
“小陸掌柜,既然今天被你看見,我也就不瞞你了。”
“沒錯,我保住這美麗容顏的秘密就是青春絲,你是不是對姐姐很失望?”
“紅姐,這是你的私事,我沒什么好批判的。”陸非搖頭道。
“謝謝你,姐姐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紅姐對著鏡子撫了撫自已美艷的臉龐,眼神中透出絲絲憂郁,“其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愿意用這種方式來永葆青春?”
“紅姐,生老病死是人必經規律,其實誰也逃不過的。”陸非不懂這些。
或許女人對自已的容貌格外在乎吧。
“其實我害怕的不是死亡.......”
紅姐垂下頭,幽幽地嘆息。
“我在等一個人。”
“我已經不記得自已等了多少年.......如果這輩子都等不到,我真的不甘心。”
“我怕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認不出我了。”
“所以,我拼了命都要保住現在的模樣。”
沉默了一會,她轉身露出個自嘲的笑容。
“小陸掌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這個時候的她卸去了老板娘的精明和八面玲瓏,仿佛只是一個癡心人。
“沒有,我覺得能等一個人這么多年,很了不起。”陸非卻認真說道。
“了不起?”
紅姐一愣。
“我只是覺得這份堅持很了不起,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陸非笑了笑。
“不愧是小陸掌柜,安慰人的話都不一樣。”紅姐也笑了,在陸非身邊坐下,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陸非面前。
“你這么一說,姐姐的心里當真好受多了。”
“謝謝你!”
“不客氣。”陸非接過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后拿出那頂青春絲放在桌子上,“既然青春對紅姐如此重要,我就不奪人所愛了,這假發你拿去吧。”
“小陸掌柜,你?”
紅姐眼神一顫,驚訝地看著陸非。
雖然她請陸非單獨說話,是有請陸非把青春絲讓給他的意思,可她沒想到,自已還沒開口呢,陸非主動就把青春絲拿出來了。
“這青春絲對我沒什么用處,放在我那豈不浪費?青春不等人。”陸非淡淡笑道。
“小陸掌柜,這怎么好?就按邪字號的規矩,這青春是你賣給我,你開個價吧。”
“紅姐,青春無價。”陸非將青春絲推到紅姐面前。
“可是.......”
紅姐有些難以相信。
這一頂青春絲可保人一年的青春,放到外面必定就是天價,但陸非卻眼睛也不眨。
“恐怕天下間,也就小陸掌柜做事如此大氣了。”
她沉默了一會,抬起,眼中滿是感動和欣賞之色。
“最開始,姐姐也只當你是個玄二代。”
“隨著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姐姐愈來愈發現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認真看著陸非。
“姐姐知道,你不是缺這點錢的人。”
“但你對姐姐這么好,姐姐怎么能白白拿你的東西?你這份情誼,姐姐記下了,姐姐欠你一個人情!以后,無論你想查什么,只要我三位茶樓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
“這是我紅葉對你的承諾!絕不反悔!”
鄭重地說完后,她才收下了青春絲。
隨后,她仿佛卸下一大塊石頭似的,整個人長松一口氣。
“其實我也知道,青春絲不是長久之計。可世間能保青春的東西太少太少了,我也在不斷尋找別的辦法......最近,我打聽到南陽有一種神仙水,用這種水洗臉也能幫人恢復青春。”
她看了看陸非,神色間充滿期待。
“不知小陸掌柜有沒有興趣?”
“其實南洋那邊,也有很多邪物商人,若小陸兄弟去一趟,應當會有不小的收獲。”
“你放心,你若陪姐姐同去,吃穿住行一切開銷姐姐全包。并且,保證幫你打聽到南洋最好邪物的下落。”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
“南洋的邪物商人?看來這世界之下,并非只有華夏才有做邪物生意的。有機會,真的要多去外面見識見識。”
陸非的確很有興趣,不過他現在要等著火蓮花開,實在沒有心情去太遠的地方。
“紅姐,不急,我現在有事情要忙,等我有時間了一定去。”
“好,有小陸掌柜這句話就足夠了。”
紅姐放心地笑起來。
“那姐姐今晚就不多陪了!我已經跟經理吩咐過了,今夜的所有開銷都記在姐姐賬上,小陸兄弟和朋友們盡情玩,千萬別給姐姐省錢。”
“行,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陸非這次沒有客氣,把紅姐送出門。
門一開。
劉富貴和虎子鬼鬼祟祟的臉頓時映入眼簾。
“你們在門口干什么?”陸非瞪著他們。
“哎呀,虎子,我都跟你說走錯地方了,咱們的房間在那邊!”
劉富貴立刻打了虎子一巴掌,拽著他逃也似的跑了。
“小陸掌柜,姐姐先走一步,你們慢慢玩~”
紅姐笑顏如花,對陸非做了再見的手勢,哼著小曲兒扭著腰肢離開。
等她一走,劉富貴和虎子立刻從墻邊跳了出來。
“乖乖,這么漂亮,管她多少歲呢!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金山!”
劉富貴直勾勾地望著紅姐美麗的身影離開,才擦了擦口水回過頭,一臉猥瑣地看著陸非。
“小陸兄弟,你們剛才在房間干嘛呢?”
“談生意。”
陸非神秘一笑。
“啥生意啊要關上門兩個人談。”劉富貴咂吧著嘴。
“老劉,你說得沒錯!這是一單連環生意!這次多謝你了,今天晚上盡情玩。”陸非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劉富貴的肩膀。
青春絲只是一個小插曲。
錢對他來說,的確沒什么意義。
但那頂青春絲能換來紅姐一個承諾,讓三味茶樓這種情報機構為他所用,不比賣錢好?
這種人情要用在刀刃上,沒有想好查什么之前不能輕易開口。
“真的假的,隨便玩?玩什么都行。”
劉富貴和虎子對視一眼,雙眼都興奮地睜大了。
“對!隨便玩,但是以后出門別說認識我。”
陸非對于兩人翻了個白眼,拿起東西就走。
“哎,老板,你不玩兒啊?你去哪啊?”虎子茫然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