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這個夜晚,在羊城知名的羊城酒家。
今天晚上,已經來到分局當技術部門負責人的老段,帶了一個朋友來參加張老板舉辦的晚宴。
這位朋友也是羊城本地人,看起來是見過世面的,一見面,人表現得很客氣,不過,按照老段的說法,對方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大老板。
“歐老板,你在哪兒發財呀?”
“我啊,主要是做房地產,前幾年在惠州那邊搞了個項目,你們應該聽說過,就是之前從首都那邊請來了老師當校長那個……”
惠州前幾年可著實風光,那個時候,有一家外國的企業來惠州投資,當時當地的房價就炒到了上萬塊錢每平米。
不過后來,很多樓盤價格都虧損嚴重,甚至腰斬。
不過據說當時的那個開發商,只有兩個人賺到了錢,而那兩個人就用了一招,把所有的對手都甩在了身后,他們從首都知名的名校請來了退休的老校長,來這邊擔任校長,才幾年的功夫,就把學校的知名度給撐起來了。
去年中考,那所學校畢業的孩子,幾乎橫掃整個惠州。
一下子就把當地的教育界給驚呆了,甚至連很多羊城本地的孩子,為了上那里的學校,都不惜把戶口挪過去,所以,過了那么多年,周邊的房價雖然跌到了幾千一平米,但是那里的房價依舊堅挺,雖然也下跌了,沒有達到上萬的水平,但是一提起那個小區,羊城這邊很多人都知道。
那兩個項目是陳青峰的朋友,王愛民和陸金華搞出來的,既然歐嘉誠要拉大旗作虎皮,干脆就挪用這兩個項目,反正他也不怕別人查,真要查出來里面沒有這么一個人,就找陳青峰想想辦法,到時候,也能把話圓回來。
“我聽說,你們和段所是好朋友,我跟段所也是老相識了,我這次來羊城就是來考察的,一來是考察房地產市場,二來是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生意可以做……”
“那歐老板,你想做什么生意啊?”
“什么有錢做什么嘍,要不然把錢存在銀行就只是貶值,當然主要還是做房地產,我最近看中了東關這片以前軍械廠的那個位置,我在想啊,要是把機械廠的地買下來,然后蓋成樓盤,以后會不會,又是羊城這邊的一個成功典范!”
對方顯然對這些生意不感興趣,不過對歐嘉誠的身份倒是挺感興趣。
吃完飯之后,幾個人一起去洗澡?
因為上一次老段在夜總會,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所以這些人也不敢造次。
洗完澡之后,只能去ktv幾個大老爺們一起唱歌。
“哎,怎么就咱們幾個男的呀!”
“不是,段局他……”
“老段,這我就要說你的不是了,出來玩嘛,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愛老婆,自已掛在心里就行了,可是出來了就要撐足了場面,不然的話,大家多拘束呀!”
于是,歐嘉誠主動要求找來幾個陪酒的小姐。很快,這里就鶯鶯燕燕,坐了不少人。
老段身邊也坐了一個,這讓他很不自在,但是這個舉動也博得了對方的好感。
歐嘉誠坐在那里,然后拿起酒杯,不停的跟對方敬酒,酒過三巡之后,這些人已經喝大了。
“張老板做什么生意啊?”
“害,沒辦法和歐老板比,都是一些小生意……”
“小生意,我也是從小生意起步的,小生意做好了,那也是相當了不起的……”
“我們就是做一些化工產品進出口的生意……”
“怎么樣?賺錢嗎,要是需要投資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小生意,小生意,您歐老板要是插手進來,我們還哪還有飯吃!”
這話說的,讓歐嘉誠立刻警覺了起來,說實話,羊城這邊的生意哪有嫌錢少的,但只有那些特殊的生意,才不愿意讓外人插進來。
不過今天是初次見面,也不便過多的詢問。
酒過三巡,畫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首動聽的歌曲。
于是,歐嘉誠拿起麥克風。
“歐老板,這個謝玉瑩我很熟啊,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叫出來跟你認識一下!”
“她?她可是很有名,一直很紅,我平時開車的時候都喜歡聽她的歌!”
“是嗎!”
“你們不是在吹牛吧!”
兩個人聽到歐老板的話,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歐老板見狀,也覺得有些納悶。
“我們跟謝小姐關系可不一般,歐老板不相信!”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不信!”
“不信啊,這樣,我安排一下,明天晚上一個電話,我保證謝玉瑩就出現在咱們的飯局上,歐老板要是有意思,到時候可以認識一下……”
歐嘉誠詫異的看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做生意可以說比較不入流,畢竟,他們只是一家小工廠的老板。
可是說話的口氣卻很大。
……
不過很快這首歌就放完了,話題也就轉到其他的部分了。
總之,這一次見面,兩個人對歐老板還是很有好感的。
……
夜里兩點鐘,那個小區別墅里的客人才陸續離開。
然后,院子里一片狼藉。
此時,他們的監視任務才算告一段落。
這種活可不好干,一般都是三班倒,而且往往就是最容易犯瞌睡的時候,最容易出現一些情況。
院子里那個女人走進了房間,隨后,屋子里的燈很快就熄滅了。
可即便如此,盯梢依舊不能停。
此時,一名同志已經做好了準備。
趁著夜色。
他來到了那棟別墅后面污水井的位置。
隨后打開井蓋,從里面提取了一玻璃瓶的溶液。
然后封上蓋子。
緊接著又把井蓋挪了回來。
如果能在其中查出毒品的成分,那基本上就可以坐實了,這里就是那套禁毒系統,調查出的毒品的來源。
取樣完成之后。
樣品被連夜送到了市局的實驗室。
很快,負責測試的機器,就自已開始運作了起來。
兩個小時之后,分析的數據開始打印在紙條上。
隨著報告生成完畢,檢驗室的工作人員撕下了報告上的波紋紙。
然后,將情況通知了市禁毒大隊的同志。
“喂,是蔡隊嗎!”
“是,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實驗的結果高度吻合,你們偵查的方向沒有錯,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