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洪消失了幾天,回到了香江。
今天剛剛回到內地,晚上就張羅著聚一下,于是老段就帶著歐嘉誠一起來到了這里。
上次來的時候,謝玉瑩,那個女歌手也在場,當時魏洪還曾經暗示,讓謝玉瑩晚上留下來陪老段,老段嚴詞拒絕了,所以這一次謝玉瑩就沒有出現。
雖然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素了一點,但是這一次,魏老板倒是真給老段送了一份大禮。
“魏總,感謝你帶著我們發財,紙箱廠的情況我也知道,要不是魏總你,我老段,掙不到這筆錢!”
“段局長,這都是應該的,兄弟我做這一切,就是希望你能早日高升一步,到時候也別忘了我們這些老朋友!”
“那是!對了,段局長,我有一個朋友想辦一套港澳車牌,不知道,段局長這邊……”
“港澳車牌?”
“對,他和我一樣也是做生意的,經常往返于內地和香江,有這么一套牌照方便一點……”
這東西可不好辦,因為香江和內地的車行駛的方向是不同的,因此,這輛車要適應兩地的交通環境,通常這樣的汽車,整個粵省也沒有幾輛。
但是,偏偏就是這么稀少的東西,有的時候更是奇貨可居。
老段哪有這樣的本事?
他覺得這是魏洪在有意為難他。
“魏總,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科長,天天被你們吹捧著,叫什么局長,其實我知道你們都是在笑話我……”
“別別別,沒有這個意思!大家都是自已人,我才提出這樣的請求,當然,也因為我在內地這邊也不認識什么公安局的朋友!”
“魏老板,這港澳車牌可不好弄,要真好弄的話,我老歐也想弄一輛!”
“好說,有段局長在這兒,咱們還愁這個嗎!”
“不是,魏總,這東西我真弄不來……”
“段局長,主要就是想通過你的關系,認識認識朋友,你畢竟在公安系統干了這么久,總認識一些管這方面的同志吧,拉出來一起吃個飯,實在不行,我們再使使勁,否則的話,我們貿然找上去,就算想送什么,人家也不敢收不是……”
歐嘉誠看了對方一眼,立刻就明白了,說白了,這只是試探,這個魏洪看來也不是真的想辦這些粵港澳車牌,前期給老段塞了不少甜頭,現在為難一下,算是讓老段覺得心里內疚,欠人家一個人情。
“這個我是真幫不上忙,你們要說別的,我還能幫幫忙……”
“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反正也是小事一樁,再說,我跟那個朋友也已經好幾年不來往了,大不了回絕了就是!”
“就是,都是自已人,沒必要給老段找這個麻煩,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有的時候啊有關系也不能隨便用,是不是?老段!”
幾個人舉起酒杯,算是把這一篇接過去了,果然,一旁的小張就跟魏總說道:
“雖然這件事使不上勁,但是咱段局長是管技術的,市局那邊下發的新的裝備,那段局長都是了如指掌……”
“怎么,市局那邊有消息了?”
“嗯,前幾天省廳那邊剛剛開完招標會,確定了,是北方的一家公司負責生產,第一批產品已經下線了,目前還是在我們東關派出所轄區內安裝,如果你們想要樣品的話,我這倒是可以協調一下,不過咱們得定個時間,樣品你們不可能直接拿走,這幾天,我幫你們拖一拖時候,這個還是能辦到的……”
“可以啊,這就幫了我們大忙了!”
“那行,咱先說好了,這件事我可是擔著責任的,要是拖得太久,到時候我也吃不消!”
“那是!總不能為難自已朋友吧!這樣吧,什么時候到貨了,小張,你立刻通知我一聲,到時候我派車過來接,最多兩天,我就能把貨送回來!”
“沒問題啊……”
老段沒有問,他們借走這套設備要干什么?魏洪也沒有說。
吃完飯之后,魏洪說,從香江那邊帶了點特產回來,然后就讓人放進了老段的后備箱里。
緊接著又跟歐嘉誠探討起了關于在羊城搞地產項目的情況。
上一次歐嘉誠說,他打算開發東關派出所轄區范圍內那家機械廠的地皮,魏洪也很很感興趣。
于是他打聽了一下,發現市區那邊果然有這么一個規劃,只不過規劃局還沒有正式的發文件。
這讓魏洪覺得歐嘉誠這個地產老板似乎手眼通天。
于是也起了結交的心思。
如果只是老段一個人,這個魏洪未必會親自出面這么上心。
可問題是,這位歐總也是有人脈的,而且還能手眼通天。
認識,當初在惠州搞那個樓盤的地產界的知名老板。
“歐總,你跟惠州那個項目的王老板,還有陸老板認識多久了?”
“很早就認識了,年輕的時候,我去北方搞盤條,當時他們正好有這方面的關系,說實話,我第一桶金就是靠他們認識的,后來他們來粵省這邊,我就說大家這么合得來,干脆一起做了,于是就做了那么個樓盤,結果盤子還沒出來,房子賣不出去,后來他們兩個有本事,請來了首都知名學校退休的老校長,這家伙,房子一下子就火了!”
“惠州的那個樓盤,在我們粵省的商界是個傳奇,那是經典案例,就算是我,當年在香江的時候也聽不少人提起過……”
“魏老板,我聽說你還是粵省這邊逸仙市的政協委員,怎么搞的?能不能也幫我搞一個……”
“歐,老板,你也感興趣!”
“感興趣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認識個朋友,現在在國外,以前他可是體制內的領導,而且官還不小,當初他在黨校的時候,認識不少同學,我也是走他的路子,要是你感興趣的話,什么時候來香江,咱們一起見個面……”
“還得去香江,什么時候來這邊,我來招待他呀,魏總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不不不,他不方便回來……”
“這么神秘,你那個朋友怎么稱呼?”
“他姓閆……以前在首都附近,那個安城當過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