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新聞里的報道。閆文泰此時,正躲在泰國一間別墅內。
不光是他,早在幾天之前,得到風聲的葉先生也已經離開了香江,去了日本。
就在剛才,他剛剛跟自已在墨西哥的老婆通完了電話。
前兩個月,在墨西哥的醫院產房里。
一個二十多歲,曾經在墨西哥錫耶羅納州,得到過選美小姐頭銜的年輕女孩,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閆文泰這個年紀了,沒想到自已還能梅開二度,開一頓洋槍。
說實話,他真的感慨,以前在國內的時候,自已還真是沒見過世面,傻了吧唧的。
一個安城旅游職校的學生,他就當個寶似的。
可現在呢?
選美小姐呀。
雖然說外國女人的身上味道大了些,但是那婀娜曼妙的身姿,還有在床上那瘋狂的表現。
比國內的那些女人不知道多了多少滋味。
而且閆文泰也想清楚了。
以前在國內,因為只有一個孩子,所以格外的珍惜。
可后來情婦給他生了一個。
他對原配生的孩子就沒那么在意了。
現在老婆和孩子都留留在國內,因為他的事兒,老婆被抓進了監獄。自已的情人也在接受調查。
反正他也回不去,還不如在國外給自已老閆家開枝散葉。
當然,雖然說他人不在國內,但是自已的兩個后代,他多少還是能關照一些的。
畢竟自已在安城這么多年。
畢竟自已在學習期間認識過那么多的同學。
畢竟他幫過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從他的手上拿到過好處。
閆文泰覺得自已也是生不逢時。
該讀書的年紀送到了鄉下去種地。
該奔仕途掙錢的年紀,進到了體制內,每天給人家端茶遞水。凈干一些伺候人的活。
好不容易終于熬到了,他可以把自已的頂頭上司伺候走。接任對方手中權力的時候,安城卻來了一個陳青峰。
臨到了,自已是栽在了這個從上面空降下來的家伙的手上。
這都是命嗎?
當然不是。
當初東躲西藏的時候,閆文泰就想清楚了。
在國內,你的仕途靠的是上級的安排,跟你自已個人奮斗和努力,其實關系沒多大。
所以總有一種宿命感。
可到了國外,閆文泰反而覺得命運是掌握在自已的手里。
自已干的好,就有更多的錢。
他現在的老板不是什么領導,只是一個大毒梟。
那位葉先生,只要自已能幫對方賺錢,并且把更多的錢變成可以在市面上自由交易的白錢。
那他的財富也會水漲船高。
當然,因為當初在美國那邊鬧的太大。
所以,他現在只能拿著墨西哥護照。
其實墨西哥也挺不錯的。
那些毒梟每天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錢多到根本花不完。
據說這還不是最夸張的,最夸張的是以前的哥倫比亞毒梟。
錢多到全國到處挖坑,把錢藏起來。
以至于一場洪水下來,經常有農民從淤泥里撿到一袋又一袋的美金。
閆文泰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已經受過的,就是自已人生中最寶貴的財富。
當初他想盡辦法,把安城機械廠那塊地給處理到了給自已好處的商人那里。
得到的錢,他又想盡辦法輾轉挪到了香江,然后送到了美國。
正是因為那段經歷,還有當初自已逃到了楓葉國。
跟國內一些來旅游的干部,搭上了線。
這才成就了他今天嶄新的商業帝國。
……
就在幾天前,在香江的時候。
閆文泰剛剛在香江這邊搞定了一筆投資。
資金雖然是屬于墨西哥毒梟的。
但是幾經輾轉,通過層層的海外皮包公司,騰挪到了香江的市場。然后縱身一變,換成了上市公司的股份。
因為是公用事業的股份,每年可以得到穩定的收益。
葉先生對他的表現很是贊賞。說這么多年,終于有人幫他打理生意了。
與此同時,那些毒梟們也給了他更多的資金控制權。
現在的閆文泰。
就像手握著雄厚資金的財閥一樣。
雖然不能露面,不能享受在聚光燈下的榮耀,但是這種暗中控制一切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閆文泰看了一下時間。
自已的手下剛剛幫他找的泰國女大學生,還沒有到。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衛星電話響了。
閆文泰連忙拿起電話,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穿著睡衣走過去打開門。
就在兩個女孩向他雙手合十行禮的時候,電話里傳來了葉先生的聲音。
“老閆,那個劉運達在國內被抓了,你有沒有關系?幫我打聽一下。他到底在國內都說了什么?這家伙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葉先生,我也在關注這件事兒,不過我覺得劉運達已經沒有挽救的價值了!”
“老閆,當初我就不同意派殺手,直接把劉運達救出來不就好了,現在搞成這樣,本來還能幫咱們繼續做事。現在徹底被你逼到陳青峰那邊去了。我可是聽說了,今天粵省那邊發起了行動,抓了一大批咱們的經銷商,這一次決策失誤,咱們等于徹底丟掉了國內的市場……”
“葉先生,其實我一直有一句話想跟您請教,以您的財力和地位,專心經營歐洲和北美的市場就好了,為什么一定還要在國內發展呢?”
電話那一頭沉默了。
女孩也聽不懂閆文泰說的中文,只是熟練地進到了里面的浴室。
閆文泰坐在沙發上,看著浴室里的女孩。
腦海中則在思索著,為什么葉先生對國內如此執著?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國內的市場,你就當是我一塊心病吧,不管賺多少錢,我都希望我的手伸進國內……”
“葉先生,如果您堅持不放棄國內市場的話,我建議您換一種方式,我們在香江搞投資,同樣可以在內地搞。而且這種方式更隱蔽,也更適合和國內的官員打交道。”
“哦?”
“我在國內也當過領導,我非常了解那些人渴望在自已的任期內做出政績的那種執著。但凡有個人拿著大筆的資金去他們那邊投資,有哪個不會被當成座上賓呢。可如果這些人知道,這些錢是來自于毒販子呢,你猜,他們到時候……”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考慮考慮,不過還是那句話。以后不許再出現你和劉運達之間的這種事情!”
“是,我明白了!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葉先生,我保證以后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