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穿的和做雞一樣的小美,此時那是一臉幸福美滿的拽著陳不欺胳膊搖晃起來,這也間接導致小美胸脯上的那兩坨肉都快要擠變形了。
要不是因為走廊上有一群目擊者看著熱鬧,陳不欺都能立馬兩拳揮過去,玩呢!沒看到我孩子的老師在旁邊嘛!你這是要干嘛?毀了我嘛?
“你TMD趕緊松手啊!”
“我就喜歡你兇我。”
“你TMD有毛病吧!我認識你嘛?”
“還裝!討厭不討厭,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啊?”
“我再說一遍,松手。”
“不松,哥哥,我今天是來看我朋友的,她撞邪了,你幫她看看唄。”
“尼瑪的!你當我說話是放屁是吧,松手。”
“討厭啦,每次都這樣,我不松,哥哥,你今晚到我那里去住吧,我好想你的大….”
“我大你媽勒個筆!”
陳不欺實在忍不住了,自家孩子的老師一直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呢,你這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要不是因為陳不欺看此女子的面相,好像真的是認識自己,陳不欺早TMD一拳揮過去了,還能聽她扯這么多。
“打我,接著打我,我就喜歡你打我!”
“你…..”
挨了陳不欺一拳的小美,不但沒有任何不悅,反而變得異常的興奮起來,這下陳不欺不會了,這女人不能是精神病吧。
而全程在一旁看著的陽濤和走廊兩旁的護士、患者們都是齊齊的瞪大了雙陽,女人們的眼里都是鄙視帶著點好奇,男人們的眼里全是冒著牛逼的贊嘆!
“小美。”
“小艾,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大師,他好厲害的。”
“啊?他就是那個把你X的飛飛起的那個叔叔嗎?”
“尼瑪的!”
這一刻,陳不欺徹底淡定了,這兩個做小姐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這里是什么場合?你們竟然能當眾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陽老師,你聽我解釋,我真不認識她。”
“呃,沒事的十安爸爸,我能理解,那個….我先進去看看我的父親,你先忙,你先忙。”
“不是,我真的不認識她啊!你TMD給我松手!”
陽濤連忙往自己的老爹的病房走去,而那個挨了一拳的小美,則是坐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陳不欺的大腿,生怕陳不欺跑了。
今天,這個小美是來醫院看望小艾的,聊了一會天后,小美剛準備回去了,便看到了從電梯里走出來的陳不欺和陽濤,這就把她給激動的啊。
“哥哥,你不要走,你知道沒有你的日子里,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
“我管你怎么熬過來的,我再說一遍,你認錯人了!請自重!”
“我給你跪下了,我求求你不要走,小艾,你也幫我一起跪好不好?”
“啊?我也要跪嗎?”
“嗯!這樣顯得有誠意!”
“滾蛋!”
陳不欺一把將小美給提了起來,但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將她給丟出去,為什么?因為此時旁邊的吃瓜群眾們,都齊刷刷地拿著手機對著陳不欺呢。
“你這人也真是,女朋友都這樣求你了,你還這么兇。”
“就是,還是不是男人啊?”
“惡心!”
…….
“尼瑪的!”
這一刻,陳不欺整個人都晃動了一下,果真是流言蜚語猛如虎啊!
這破事,足足折騰了陳不欺一個白天,最后從小美的口中,陳不欺得知有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和這個小美相處了一個月之久。
至于這一個月里,這兩人干了什么?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根據小美所訴,陳不欺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了王天霸的的身影,除了這小子,應該沒人再有這個本事和缺德勁了。
但是王天霸這小子,又是屬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別說陳不欺了,就是葬三刀有時候找他都得費一番功夫,用葬三刀的話來說,這諦聽的心有點野了啊!
看著陽濤那一臉鄙視的神情,陳不欺也懶得解釋了,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反正陳十安也不會讀書,我也沒指望過你陽濤照顧我兒子,就這樣吧。
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陳不欺一點不帶隱瞞的,直接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說于了楚涵和季老太她倆聽。
“王天霸?”
“嗯,除了那小子,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會有誰這么有種!”
倒不是單單楚涵信任陳不欺,而是去年陳不欺根本就不在這里。
“不欺啊?我能問問你一件事情嗎?”
季老太突然開口了,這就讓陳不欺心里一驚,不能是王天霸變成過自己的模樣問季老太借錢吧。
“季老師,你別嚇我啊,天霸問你借了多少錢?”
“不是錢的事情。”
“哦…..那你說。”
不是錢的事情就好,這一刻別說陳不欺了,就連楚涵都松了一口氣。
“你說王天霸他....會不會變成楚留香?”
“啊?什么意思?”
陳不欺和楚涵,此時那是懵逼的眨巴著眼睛看著季老太,王天霸變成楚留香干嘛?
下一秒,季老太突然嬌羞了起來,這TMD…..不待季老太開口,陳不欺立馬站了起來大手一攔。
“不可能,天霸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其實陳不欺心里想說的是,王天霸還沒有這么饑不擇食!
“那楚留香他……”
此時此刻的楚留香、林伯、齊魯正坐在臧天平的豐田霸道越野車上呢,臧天平這種包工頭那是屬于天天夜夜笙歌的存在。
為此,林伯早就和他搭上了線,今天這不就出來放縱了嘛。
車內,眾人都是好奇的問楚留香這次是怎么說服季老太讓他出來瀟灑的,而楚留香就是呵呵一笑。
怎么出來的?那是拿命換來的!足足半個月,楚留香那是天天征戰沙場,殺的季老太那是連連求饒,這不,楚留香終于換來了片刻的自由。
對于這彌足珍貴的假期,楚留香是一刻不敢耽擱啊,立馬喊來林伯趕緊聯系臧天平,為什么他會如此著急?因為往往最危險的時候,就是最安全的時候。
連續征戰半個月,季老太早已認定楚留香他彈盡糧絕了,此時出去玩,估計也就是喝喝茶、散散心什么的。
“天平啊,你這包工頭能賺幾個錢,想不想干土方?”
“楚爺,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干土方?我沒那本事。”
“哈哈哈…..話別說的這么早,哪天想干了聯系我。”
土方是什么概念?你只要知道一句話就行:十個土方九個富,還有一個剛起步。
所以說,干土方的都是狠人,臧天平還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
為什么楚留香會和臧天平說這話,那是因為楚留香知道包工頭可不像表面上的那樣風光,再加上陳十安與臧家明的這層關系,楚留香自然而然的就把臧天平當成自己人了。
包工頭的心酸只有干過這一行的人才知道,別看他們抽著華子,開著車子,只要甲方一叫,那就得立馬到位,平常遇見甲方都是點頭哈腰、就差下跪了。
就當楚留香和臧天平閑聊的時候,臧天平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
“臧頭,工地出事了,徐宇他挨了三槍…..”
“什么?”
這一刻,霸道車內是一片寂靜,臧天平這通電話按的是擴音,所以車內的楚留香、林伯、齊魯他們是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