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洋帝身后背著的亡靈叫秋風(fēng),他是秋洋帝的養(yǎng)父也是秋洋帝的師父,秋洋帝之所以會從事入殮師這工作,正是因為他的師父秋風(fēng)。
這秋風(fēng)的身份可不簡單,秋家世世代代都是從事著同一項工作,仵作!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秋家到了秋風(fēng)這一代絕戶了,秋風(fēng)一生未娶妻,在他六十歲的那年,收養(yǎng)了一名七歲的兒童,取名為秋洋帝。
在秋洋帝十七歲的那年,秋風(fēng)知道自已大限將至,臨終前,秋風(fēng)告訴了秋洋帝一個秘密,就是秋風(fēng)死后會變成亡魂與秋洋帝生活在一起。
好處是,往后秋洋帝無論遇見什么樣的邪祟,都能保他一條性命,這對于從事入殮師這一職業(yè)秋洋帝來說,簡直就是福利。
壞處是,依附于秋洋帝身后的秋風(fēng),在它睜開眼蘇醒前,秋洋帝都不可以結(jié)婚。
成為亡魂的秋風(fēng)這也算是修行吧,只有等它睜開眼睛的那天,它才算是功德圓滿,才能接著以秋家的身份,帶著一絲記憶進入輪回重新做人,這也算是秋家世世代代從事仵作這一職業(yè),老天爺給他們秋家的一份恩賜。
對此,陳不欺也愛莫能助,這是因果、這是契約、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秋洋帝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所以也就沒在這事情上有過多的糾結(jié),但是這件事情也讓秋洋帝不得不重視起陳不欺和楚涵這兩人。
這對夫妻絕對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至于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們不說,秋洋帝也不好強逼,為什么,因為這個陳不欺看上去好像很能打的樣子啊!
所以,對于陳不欺和楚涵的身份,秋洋帝只能采取從長計議的方針政策。
7月初的傍晚,遠在顎省監(jiān)利的卯兔王宏昌如約來了,一年前陳不欺答應(yīng)過他,等他陪他的娘親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他們兩人再相見。
“這段時間,石一三和齊魯沒少花你的錢吧。”
“還好啦,錢對我也無用,而且他們二位也很用心的陪著我的娘親。”
“呵呵….你們開心就好。”
“現(xiàn)在我回來了,我是先進到你的太陽里還是?”
“不急!我有個事情想問問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幫我個小忙。”
王宏昌的真實身份可是伯邑考啊,在學(xué)識和見識這領(lǐng)域里,毫不夸張的說,王宏昌那絕對是泰斗級別的。
此時的陳十安已經(jīng)輟學(xué)在家快兩個月了,看著陳十安每天晃悠、晃悠的,陳不欺和楚涵表面上看著和沒事人一樣,其實心里那是慌到不行,就怕哪天這小子一個不留神又闖下什么禍端來。
“你這就見外了,從我決定來你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是這樣的,別的事情我也就不和你商量什么了,但是這件事情,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和你好好的聊一聊。”
“這樣啊,那你說。”
看著陳不欺如此的嚴(yán)肅,王宏昌便知道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接著他立馬認真的聆聽了起來,當(dāng)王宏昌聽到是陳不欺像讓自已幫忙教育他兒子陳十安的時候…..
王宏昌瞬間不會了,雖然說陳十安的身份是很尊貴,但是以自已的本事幫陳十安開智那不是小菜一碟嘛,不至于讓陰太子陳不欺如此的謹慎吧,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王兄,我兒十安就拜托你了。”
“主人,您不用這么客氣,雖然我還不知道十安目前處在一個什么水平,但是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地將十安培養(yǎng)成才的!”
“大恩不言謝!”
“見外了!”
“林伯,十安呢?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
見王宏昌上當(dāng)了,陳不欺立馬喊起了林伯,這時候必須趁熱打鐵啊,要不等王宏昌哪天打聽到陳十安的口碑,那就徹底完蛋了!
但是林伯的回答讓陳不欺失望了,陳十安這小子今天一天壓根就不在家,說是跑到他的同學(xué)夏克家里過周末去了,要下周一才回來。
對此陳不欺能說什么,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倆天的,等周一再說吧。
當(dāng)天夜里十一點左右,奉天XX殯儀館里,作為中層干部的秋洋帝,此時正在自已的辦公室里看著手中的資料。
周六、周日對于秋洋帝來說那是形同虛設(shè),很多時候,秋洋帝其實更喜歡在周六、周日工作,為什么?因為休息日的時候,人更少,更加清靜。
閱讀完殯儀館這一個禮拜的工作總結(jié),秋洋帝剛準(zhǔn)備提筆在文件上批復(fù)與簽名的時候,突然一股焦味從門縫里竄了進來。
?????
看著從門縫里涌進的煙霧,秋洋帝立馬從位置上站起,接著便將辦公室里的窗戶一把推開。
哪料,窗戶開啟的一瞬間,一道火龍便從窗外探了進來…..
操!一眼看去,整個殯儀館那是火光沖天,就TMD和人間煉獄一樣。
秋洋帝眼瞅著窗戶是跑不出去了,便立馬用茶杯里的水將外套弄濕,接著捂住嘴鼻一把將辦公室的大門給拽開。
我勒個去,外面的火焰更加的猛烈,高溫讓秋洋帝全身上下都感覺到了灼熱感,濃煙滾滾的過道再加上各房間里時不時涌出的火蛇,一時間讓秋洋帝都迷糊了。
“秋叔叔,這里!”
就在秋洋帝跑出過道準(zhǔn)備左轉(zhuǎn)的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背后響起。
“陳十安?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刻,秋洋帝都以為自已眼花了,這不是陳十安嘛,自從那天聚餐結(jié)束后,陳十安還偷偷的來找過丁小鵝和秋洋帝幾次,說是來看看這里的工作環(huán)境。
一向不茍言笑的秋洋帝和丁小鵝,都被這小崽給弄的啼笑皆非,不得不說陳十安這小子的膽子是真大,先不說他敢一個人坐這么久的公交來跑來這里,就單單這小子在殯儀館里表現(xiàn)出的那份從容,都讓秋洋帝有種錯覺,感覺這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秋叔叔,你先跟我走,這里安全!”
此時臉上捂著方巾的陳十安,正一蹦一跳的對著秋洋帝揮舞著手臂。
來不及多想了,只看秋洋帝立馬掉頭朝著陳十安追了過去,別看陳十安人小,那跑的叫一個快,而且這小子也不是亂跑,他所經(jīng)之地那一定是火勢最小的地方。
沒一會,秋洋帝便跟著陳十安跑出了火場,此時殯儀館外的保安大爺,那是連忙跑上前詢問起秋洋帝有事沒事,怎么還有一個孩子呢?
逃出生天的秋洋帝根本沒時間搭理保安大爺,直接一把拉住了陳十安的胳膊。
“十安,你這么晚在這里干嘛?”
“哦,這是我同學(xué)夏克,我晚上住在他家,我和他說這里有鬼,他不信,我就帶他過來看看了。”
“叔叔好!”
躲在殯儀館外面的夏克,見陳十安出來了,便立馬跑上了前。
“你啊!這是你們小孩該來的地方嘛!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啊!秋叔叔,我這樣算是有勇有謀嗎?”
“啊?”
好一會,秋洋帝才反應(yīng)過來陳十安這話什么意思。
“算有勇,但無謀!”
“火是我放的!”
??????
原本秋洋帝還想教育陳十安,以后再遇見這么危險的情況,你一個小孩子就不應(yīng)該往火場里沖,而是應(yīng)該站在外面喊大人來幫忙、報火警什么的……
但是秋洋帝萬萬沒想到陳十安會來上這么一句:火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