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哲的聲音，讓百色即將出口的話咽下去，換上笑臉。
“沒有沒有沒有，我都是道聽途說。”
百色呵呵笑著，斜眼看鐵奕。
姜明哲來了怎么不通知她？
鐵奕委屈，自已明明提醒了。
“夫君，你不停咳是不是嗓子不舒服？”
“是，我嗓子不舒服。”
“我們快去看大夫，小病可不能拖延的。”百色站起身。
“辛苦娘子，陪我去看大夫。”鐵奕小心扶著百色，離開。
葉蕓娘也想起身走，百色說的話，讓她的心很亂。現(xiàn)在她想靜靜
姜明哲攬住葉蕓娘的腰，抱入懷中。
“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我，別亂想。”
“你有多少女人？”葉蕓娘問完，扭頭不敢看姜明哲。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你先說。”
“好，我說。我之前有正妻一位，你知道的是莊梅雪，已經(jīng)和離。我與莊梅雪成婚多年沒有孩子。她和姜老夫人給我安排通房，前后加起來有七八位……”
在外做生意，姜明哲為與客人談成買賣，青樓楚館及相公館，去過很多次。
對這些地方的詳情多少有了解，知道有不少人私下都有花柳病。
姜明哲嫌臟，每次去那，都是銀錢給足，讓里面的人把他的客人和生意伙伴伺候好。
至于姜明哲自已，則是單獨(dú)休息。
在姜府內(nèi)，姜明哲多是在書房，處理生意上的事，或是與人商討怎么擴(kuò)張自家的生意。
男女情事，姜明哲一直都是很寡淡，覺得有那功夫還不如去賺銀子
莊梅雪和通房們的住處，他是能不去就不去。
說到這里，姜明哲看向葉蕓娘，“你是唯一的例外。我到現(xiàn)都還記得那晚，你喂小六時(shí)露出的溫暖笑容。還有清澈純真眼眸，秀美瓊鼻，不點(diǎn)而紅的嘴唇。
當(dāng)時(shí)我就想，化身為小六，去品嘗一番就好了。
那天夜里，我就夢見，”
“不要說了。”葉蕓娘伸手捂住姜明哲的嘴，下面的他不說，她也大概知道是什么。
姜明哲抓住葉蕓娘的手，親了親她的指尖。
“那場夢以后，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你。與你越接觸，越發(fā)現(xiàn)，你干凈純粹。此生有你與我相伴，是我姜明哲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姜明哲說的，葉蕓娘很感動(dòng)，但是。
她娘說過，男人說的甜言蜜語，只能相信三成。一定要冷靜，頭腦清醒，想破綻。
姜明哲說的是在江城是做生意，在燕國的沒說。
回想童墨之前說的話，葉蕓娘轉(zhuǎn)身，與姜明哲面對面。
“燕國期間，你天天花天酒地，還有后院的十來位女人是怎么回事？”
姜明哲沒有生氣葉蕓娘的質(zhì)問，而是很高興她問。
“百色告訴你的。”
“先別管誰告訴我的，你先說。在燕國期間，你有沒有其他女人？”
“我說有，你會(huì)不會(huì)不嫁我？”
“會(huì)。”葉蕓娘回答肯定，“所以，你有嗎？”
“有，23個(gè)。”姜明哲沒有瞞。
姜明哲到燕國后，需要去結(jié)交權(quán)貴，拉攏他們。想辦法從他們手里，獲得礦產(chǎn)所在的那塊地。
燕國權(quán)貴之間，相互贈(zèng)送妾及通房，是家常便飯的事。
對看得上的下屬，也會(huì)賞賜女人。
姜明哲能說會(huì)道，得到權(quán)貴賞識(shí)，先后賞了他23人。姜明哲都高興收下，安排進(jìn)府里，輪流寵幸。
心里有準(zhǔn)備，聽到姜明哲說這些，葉蕓娘還是很不舒服。
葉蕓娘甚至生出一個(gè)荒謬的想法，自已應(yīng)該答應(yīng)童墨。
這個(gè)想法，很快打散。
葉蕓娘不能因?yàn)榻髡埽腿プ鰝ν氖拢@是對童墨的不公平。
“這是明面上的。實(shí)際，我誰都沒碰。”姜明哲話鋒一轉(zhuǎn)。
“你沒碰？”葉蕓娘不信。
“像這種如貨物般贈(zèng)來贈(zèng)去的，她們沒比青樓里女子干凈多少。”姜明哲話里都嫌棄。
“真的？”
“真的。為了隱瞞外人，我都是讓手下去和她們同房。”
葉蕓娘想到什么，“這些女人因?yàn)橛羞^別的男人，你嫌臟。那你心底，有沒有嫌棄過我？”
葉蕓娘與姜明哲一塊，也是有過男人的。
“我若嫌棄，從一開始就不會(huì)碰你。蕓娘，別拿自已和她們比。你這是貶低你自已，也是貶低我。在我心里，你是最純粹干凈的，是無價(jià)之寶。”
“我娘說，”
“先不要說李夫人說的話。”姜明哲打斷葉蕓娘，“我說了我的情況，蕓娘也說說你的情況。”
“我能有什么情況？”葉蕓娘說的理直氣壯，她可從沒有亂來。
“童墨，鐵雄。”
“跟鐵雄大哥有什么關(guān)系？”葉蕓娘不解。
“你沒看出來鐵雄對你動(dòng)心？”
“你別污蔑鐵雄大哥。他就是看在軍哥的份上，把我當(dāng)?shù)苊谜疹櫋！比~蕓娘不相信，姜明哲說的鐵雄喜歡她的話。
葉蕓娘沒看出來，姜明哲不多說。
“童墨呢？”
說到童墨，葉蕓娘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把童墨和她之間的事說了說。
“我已經(jīng)和他說清楚了。”葉蕓娘說到這里，想到家里的小兒子，笑，“平平認(rèn)童墨做爹了。”
姜明哲：真是我的好兒子。
“葉蕓娘，我有一個(gè)大消息要告訴你。”童墨跑進(jìn)來，看到親密接觸的姜明哲和葉蕓娘。
“松開。”童墨拉住葉蕓娘的胳膊。
姜明哲不放手，摟住葉蕓娘的腰。
“啊，你們倆別拉，痛。”葉蕓娘叫出聲。
童墨和姜明哲放開手。
葉蕓娘從姜明哲懷里站起來，走到一旁坐下。揉揉胳膊，又揉揉腰。
“童墨，你找我什么事？”
“姜明哲帶了一個(gè)女人回來。”童墨快速說著，“葉蕓娘，你別再被他騙了。他就是個(gè)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混蛋，王八蛋。”
葉蕓娘眼神詢問姜明哲，什么情況？
“我是帶回來一位。”姜明哲承認(rèn)。
“你看他都說了。這個(gè)男人，不值得你托付。”童墨興奮。
“她姓周，叫周云落。外出找哥哥，被人販子拐賣到燕國。”
童墨興奮消失，“你說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