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聲,讓后退的空青恄上前把李安護在身后。
一把短刀擋在胸前,眼神銳利盯著傳出聲音的房間。
“哥哥。”小記跑到房間,想要推開門。
“別進來。小記別進來。”疲憊發顫的聲音從屋里傳出,“小記,聽哥哥的話,別,進來。”
“哥,我請了大夫來。你讓大夫進去看看你。”小記拍著門。
“不要大夫,走,走。”冬至抗拒見大夫。
李安繞過空青走到門邊。
“冬至,我是你妹妹請的大夫一位游方郎中。我叫李安,京城人氏。你不想見妹妹,只讓我進去可以嗎?”
屋內一片沉默。
“你真是京城來的?有什么證明?”
“你這個問題難到我了。”李安笑,自已要怎么證明呢?
在李安想時,屋內外一片安靜。
“小心。”空青撲向李安,短刀舞動隔開遠處射來的短箭。
李安還沒明白什么情況,就被空青壓倒在身下。
接著耳邊聽到一陣唰唰箭聲,還有箭射中肉的噗嗤聲。
有人受傷了。
李安想去,但空青壓得的死死。
“二爺別動。”空青說著話傳來悶哼聲。
唰唰聲消失,一陣安靜。
李安動了動,“空青?”
背上人,沒有反應,血腥味入鼻。
李安心中一驚,用力推開空青,翻身爬起來。
空青后背扎著三枚短箭
李安慌了下,很快鎮定,掏出保命藥丸喂空青吃下。
打開藥箱拿出,迅速扎針,救治。
在李安忙著救空青時,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門被緩慢打開。
心中不安的冬至,小心緩慢地打開門。
渾身扎記箭的妹妹,睜大眼睛看著他,好似在問,“為什么不開門,哥哥?”
“小記!”冬至大叫,撲過去抱住妹妹。
“小記!小記——”冬至哭喊著,“哥哥錯了,都是哥哥的錯,哥哥不該……啊——”
李安沒有理會冬至的叫聲,手上金針,飛快扎入空青身L。
空青呼吸平穩,李安松口氣,抹掉額頭汗。
李安走向小記。
“你要干什么,別過來,滾——”冬至憤怒大喊。
“我看看你妹妹還有沒有救?”李安伸手摸小記的脈搏。
冬至期盼看著李安。
李安臉色沉重,“沒氣了。”
“都是你,害死了小記。我要殺了你——”冬至撲向李安。
夕陽西下,重樓和零榆順著空青的記號,來到這處荒涼的屋子。
記地箭矢,血腥味撲鼻。
李安靠著墻,邊上是渾身是血的空青。
“你倆來了正好,綁起來。”
李安虛弱指著不遠處快要掙扎開,渾身是血,頭發凌亂不成樣的冬至。
重樓和零榆將冬至綁緊,走到李安身邊請罪。
“屬下來遲,請二爺責罰。”
“是我讓你們去玩的,不怪你們。”李安擺擺手,指了指躺在冬至邊上的小記。
“挖坑將小姑娘埋了。”
重樓和零榆看著氣息全無的小姑娘,瞬間繃緊弦。
想問,但見李安疲憊樣,咽下心中問題,找來鏟子。
“不準,不準。”冬至大叫,“小記,小記……”
“小記是因為你而死的。”李安聲音淡淡說著。
“不是,我不是,啊,”冬至反駁著,突然身子痙攣,“給我,快給我……我要,我要……給我,”
冬至前后不一的樣子,嚇了清醒三人一跳。
李安恢復鎮定,“你要什么?”
“鶯夢,給我鶯夢,我要鶯夢,鶯夢,給我……”
“鶯夢是什么?”
“我要鶯夢,給我,給我……求你了,給我,給我……”冬至念叨著。
“拿小記換鶯夢?”
“不,不能。”冬至搖頭,“妹妹不可以,不行,不行……”
“真的不行嗎?”李安聲音帶著一絲誘惑。
“不不,呼,呵,呼哧呼哧……給,都給你……給我鶯夢,鶯夢,夢……”冬至由一開始的猶豫,到后面妥協,記腦子只有鶯夢。
“鶯夢是什么?”零榆不解,這個鶯夢是什么好東西?讓冬至連親妹妹都不要。
“毒藥,深入骨髓的毒藥。”李安看著冬至得丑態聲音發冷。
“長服鶯夢就會讓人陷入夢幻,沉迷其中,難以自拔,淪為它的奴隸。”
李安知道鶯夢,是古寸冬拿給他的一本禁書。
禁書記錄的全是不能研制并外傳的毒藥、奇藥等。
書中排名第一的就是——鶯夢。
“徒弟你服斷腸草,師父都有辦法救你。你要吃鶯夢,師父能讓的,就是親手了解你。”
古寸冬說這話時,臉上冰冷,李安一直謹記在心。
“鶯夢到底是什么毒藥?”
“知道前朝是怎么滅亡的嗎?”
李安搖頭,他不知道。他平時看的是醫書,對史書不了解。
“前朝滅絕的原因,就是上至皇室下至大臣都在吃鶯夢。”
每日沉迷迷幻之中,渾渾噩噩,不事生產。
長久下去,身L機能減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朝廷廢了,敵國趁機入侵。
慶朝開祖皇帝,上書皇帝下令禁止人吃鶯夢,被發配到山疙瘩讓守將。
開祖皇帝,不忍百姓生靈涂炭。
糾集反抗人員,趕走敵軍,建立慶朝。
登基第一天,就下令銷毀所有鶯夢,并嚴令禁止人服用。
一旦發現,嚴懲不貸。
朝中官員有服用,罷官抄家流放。
百年過去,隨著老一輩離世,知道鶯夢的人很少。
古寸冬知道,是因為他的太祖父曾經是前朝太醫。他看到太多服用鶯夢的人的下場。
特將鶯夢記錄下來,并留下古家家訓。
第一條就是,古家后人服用鶯夢者死。
“初知道鶯夢的時侯,我覺得師父說的太嚴重了。”李安輕笑一聲,看向不人不鬼的冬至。
現在李安可以說,師父說的太輕。
“二爺,要殺他嗎?”零榆抽出腰間的軟刀。
“暫留他一條命。”李安制止,冬至還有用。
“把小記安葬。我們走。”
“是。”重樓和零榆拿鏟子,挖坑埋小記。
埋好小記,重樓第一時間抱起空青。
零榆無奈去拖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