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聳了聳肩。
再次爬上了護欄。
順著船壁又回到了上層的觀景臺。
“師叔!”
只聽一聲稚嫩的呼聲。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爬上了護欄。
朝著有些意外的蕭月如飛撲而去。
見李師侄朝著自已飛撲而來。
蕭月如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還是張開了雙臂。
李蒙小小的身體撲入了蕭月如的懷中。
感受著蕭師叔懷抱的溫柔。
李蒙整張臉陷入了蕭師叔胸前的高聳入云中。
聞著來自蕭師叔身上的體香。
李蒙抬頭看向了蕭師叔的俏臉。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唯有彼此。
“師叔,那座仙府真的存在嗎?”
蕭月如眼中閃過了一絲復雜之色。
這位李師侄真是聰慧。
竟能從他之前的言語中察覺到一些問題。
蕭月如纖纖玉手抱著懷中李師侄那小小的身體。
清冷的聲音在觀景臺上回蕩著。
“仙府是真實存在的,不過畫卷上的道紋并非來自那座擎天之柱,那座擎天之柱被一座遠古大陣封印,同行的陣法師無法破陣,因此無功而返。”
蕭師叔所言讓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郁悶。
難道玉面羅剎真是一個大聰明不成?
他都沒有從蕭師叔話中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玉面羅剎竟然能夠看出蕭師叔另有目的。
“師叔想要與師侄雙修?”
李蒙直視蕭月如那雙美眸。
蕭月如臉上的神情淡漠如水。
清冷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
“當你化神,你就是最完美的爐鼎,世間無任何體質能夠與你相提并論。”
蕭月如伸出纖纖玉手捏住了李蒙的下巴。
“驅使天地五行之力并不是一件難事,但想要掌控天地五行之力就不是神通術法能夠做到的,在高階修士眼中,天地五行之力齊聚于小師侄之身,所散發的道韻與天地共鳴,而這種與天地共鳴的道韻是修士夢寐以求的悟道機緣。”
“這對修士有多大的誘惑,小師侄應當明白。”
李蒙眉頭微皺。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如玉面羅剎所說的那般。
隨著他的境界提升。
他就是行走的破境靈丹妙藥。
李蒙緊皺的眉頭松弛了下來。
朝著蕭師叔咧嘴一笑。
“師叔若是以誠待之,有朝一日師叔有用得著師侄的地方,師侄定會全力以赴,絕不會辜負蕭師叔的的期望。”
面對李蒙那清澈如水真誠的目光。
蕭月如那雙美眸中顯得深邃無比。
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蕭月如沒想到李師侄會如此的直白。
見蕭師叔久久不語。
李蒙低頭埋進了蕭師叔胸前的高聳入云中。
悶悶的聲音從蕭月如懷中響了起來。
“師叔,你好香啊。”
蕭月如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師侄。
淡漠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柔情。
這是小師侄對她的承諾。
蕭月如伸出右手輕撫著李蒙肩后的黑發。
“今日師侄所言本宮會銘記于心,大道漫漫,本宮等著你。”
李蒙眼睛一亮。
抬頭離開了蕭師叔那溫柔的高聳入云。
朝著蕭師叔咧嘴一笑。
“師叔,師侄不會讓你久等的。”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唯有彼此。
此時此刻,無需再多言。
“師叔,你有道侶嗎?”
蕭師叔修煉的是無情道。
雙修道友或許有。
但道侶應該是沒有的。
“有無道侶重要嗎?”
李蒙嘿嘿一笑。
“這倒也是。”
大道獨行并不是一句空話。
陰陽道極宗男女弟子都有自已的大道。
不論是道友還是道侶在很多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隨著境界的提升,修士之間只有道友。
在之后的時間里李蒙哪里也沒有去。
一直在觀景臺上與蕭師叔在一起。
關系的轉變讓兩人之間少了一份生疏。
時間飛逝,太陽漸漸西落。
隨著夕陽西落,黑夜降臨。
西湖又迎來了新的夜晚。
在渡船上層甲板某座閣樓的觀景臺上。
“今夜的月亮倒是挺圓的,不過還差了一些。”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趴在護欄上仰望天空的圓月。
今夜的月亮很圓。
但非圓滿之夜。
李蒙轉頭看向了蕭師叔。
“師叔,黑水城的弱水之畔異象可是個好地方,明夜應該是月圓之夜了,師叔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蕭月如神色一動。
纖纖玉手放下了茶杯。
一雙美眸看向了爬在護欄上的小師侄。
“弱水之畔異象是什么一直是個秘密,小師侄可知真相?”
李蒙回頭朝著蕭師叔咧嘴一笑。
向蕭師叔傳遞了一道神識傳音
蕭月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隨即面露了然之色。
“難怪無人知曉弱水之畔異象是什么,此事果真離奇。”
李蒙跳下了護欄。
朝著茶桌走去。
在蕭師叔對面坐了下來。
“對于不知道真相的修士而言,千載歲月可不短,有些修士會被各種負面情緒壓垮導致神魂受損,有大毅力的修士則能從其中謀取千年修煉神識的歲月。”
李蒙看向了黑水城所在方向。
“師叔,距離古城開啟之日恐怕不遠了。”
黑水湖的“勢”一直在變化。
隨著時間的流逝愈演愈烈。
如今的黑水城就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爆發的那一天就是古城開啟之日。
蕭月如順著李蒙的目光看向了黑水城所在方向。
西湖宴會持續了五日。
李蒙也在渡船上待了五日。
在第五日的下午。
夕陽即將西落之時。
道道遁光從渡船的甲板上騰空而起。
朝著黑水城所在方向遠去了。
與此同時,在渡船上某座閣樓的大廳中。
昊天朝著柳如煙拱手行禮。
“若仙子不棄,在下愿追隨仙子千年。”
昊山一臉期待的看著柳如煙。
粗獷的臉龐滿是期許。
眼中的炙熱毫不掩飾。
柳如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昊山拱手回禮。
“武道巔峰何其之難,若無一往無前之勢,已至斷頭臺。”
昊山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舍與掙扎。
身上的氣息也變得紊亂。
良久,昊山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身上紊亂的氣息也恢復如初。
昊山深深的朝著柳如煙再次拱手行禮。
“告辭!”
昊山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了。
健壯的身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廳。
就在昊山消失在門外之時。
一顆小小的腦袋從側門探了出來。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見最后一人總算走了。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從側門中走出。
撒開腳丫子朝著柳如煙跑了過去。
李蒙跑到了主位前。
朝著大門瞥了一眼。
“那個大塊頭是一位武道體修,怎會想著追隨師姐?真奇怪。”
千年歲月可不長。
那個大塊頭圖什么呢。
見色起意?
做千年舔狗討美人歡喜?
柳如煙走上前牽起了李蒙的小手。
拉著李蒙朝著大廳外走去。
“欲念誕生執念,想要做我裙下之臣,床榻之賓妄念者何其之多。”
李蒙抬頭看著柳師姐那豐腴的嬌軀。
傾國傾城,絕代芳華都不足以形容柳師姐的美。
哪怕臉戴面紗。
柳師姐之仙姿依舊讓人難以忘懷。
一大一小兩人離開了閣樓大廳。
進入了外面的廊道中。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
隨著夕陽西落,黑夜降臨。
西湖上的渡船燈火通明。
好似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一陣微風吹拂。
湖面微微蕩漾著。
而在渡船上的某座宮樓上層。
一大一小兩人從走廊的拐角處走出。
順著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扇房門前。
一大一小兩人正是柳如煙與李蒙。
柳如煙牽著李蒙的小手推門而入。
先是開門聲。
緊跟著是關門聲。
李蒙本以為房門后是臥室。
沒想到門后另有乾坤。
大門后是一條走廊。
走廊的盡頭是一座屏風。
屏風后是一座熱氣騰騰的洗浴池。
當兩人走到走廊盡頭屏風前時。
溫熱的水汽迎面撲來。
隨著兩人從屏風前繞過。
映入眼中的是一座水霧彌漫的水池。
當看到霧氣騰騰的水池時。
李蒙眼睛一亮。
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期待。
柳如煙一臉平靜的松開了李蒙的小手。
豐腴的嬌軀順著道道臺階朝著水池走去。
在走下第五道臺階時。
柳如煙腰間的綢帶飄然滑落。
白色道袍緊跟著從身上滑落在地。
隨著白色道袍從身上滑落。
一具雪白如玉豐腴的嬌軀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肚兜。
當纖纖玉腳踏上被霧氣籠罩的臺階時。
肚兜也從身上滑落了。
李蒙一臉癡迷的看著柳師姐那美妙絕倫的背影。
雪白如玉的腰背勾畫出了優美的曲線。
腰背下肥美渾圓更是讓人心跳加快。
李蒙摸了摸鼻子。
不行,快要流鼻血了。
只聽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柳如煙的玉腳沒入了水霧中。
水霧一點一點的吞沒柳如煙的嬌軀。
直到柳如煙那豐腴的嬌軀完全被水霧吞噬。
沒入了水霧下的水中。
柳如煙坐在池水中的臺階上。
只有一顆腦袋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看著水霧彌漫的水池。
李蒙吞咽了一下口水。
柳師姐把自已帶往了洗浴池。
有些事情應該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吧?
一團白霧突然從李蒙腳底涌現。
白霧迅速的包裹了李蒙。
道童李蒙變成了少年李蒙。
站在水池外的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解開了腰帶扔在了地上。
一步又一步順著臺階朝著水池走去。
走著走著,身上的衣物件件嘩啦。
當步入水霧中時。
李蒙身上已經衣不著存褸。
就在李蒙的右腳碰觸了溫熱的水時。
腳下臺階上一抹白色引起了李蒙的注意。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那一抹白色順著臺階御風而起。
朝著落地的養劍葫蘆悄然無息的飛去。
直到那一抹白色被養劍葫蘆收了起來。
李蒙這才滿意一笑。
繼續向前走著。
衣不著存褸的身體漸漸沒入了水中。
炙熱的水流襲身。
全身酥麻的感覺讓李蒙面露愜意之色。
李蒙的目光一直鎖定著柳師姐。
火熱的目光中欲望升騰。
心中更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李蒙淌著水朝著柳師姐緩緩靠近。
近了,更近了。
最終,水池中的兩人近在咫尺。
看著近在咫尺的柳師姐。
李蒙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
絕美的臉龐讓人為之動容。
絕世容顏雖美的驚世駭俗。
但依舊不是柳師姐的真容。
柳如煙一臉平靜的看著神情的李蒙。
那雙美眸中清澈如水。
面對柳師姐那平靜如水的目光。
李蒙感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
但體內的欲望戰勝了那股壓力。
也給了李蒙莫大的勇氣。
李蒙伸手輕撫著柳師姐的臉頰。
“師……師姐。”
李蒙的叫聲中帶著一絲懇求。
柳如煙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李蒙。
那毫無感情波動的目光看的李蒙心里發毛。
因欲望催生的勇氣有潰敗跡象。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糾結。
要是對柳師姐動手動腳的。
柳師姐不會生氣吧。
柳師姐既然把自已帶到洗浴池。
或許這就是一種態度。
他或許應該再大膽一點。
不要壓制體內的欲望。
大膽的去做想做的事情。
猶豫再三,李蒙還是退縮了。
收回了輕撫柳師姐臉頰的手。
在柳師姐身邊水中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沒膽子的李蒙還是有些膽子的。
水中的手抓住了柳師姐的纖纖玉手。
兩人水中的手十指相扣。
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朝著柳師姐笑了笑。
“百多年未見師姐,師弟甚是想念。”
柳如煙默然無語。
緩緩閉上了雙眼。
李蒙笑了笑,沒有太過在意。
兩人水中的手依舊十指相扣。
柳師姐并沒有掙脫自已的手。
李蒙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自從師姐下山后,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師尊是月華圣主的親傳弟子,或許是因為這層身份的原因,宗內的修煉環境還算安逸,雖然也遇到了一些不長眼讓人討厭的家伙,但都被師弟痛打了一頓,在師弟的鬧騰中也算是打出了一些威名。”
“師弟第一次下山是去了一個叫云霧山的地方,云霧山上有一家“施”姓的修仙家族,那一夜師弟殺了很多人,說一句血流成河也不為過,血腥味很臭。”
水池中回蕩著李蒙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唯一的聽眾只有閉眼假寐的柳如煙。
李蒙說了很多很多。
有宗內的日常。
新認識的師姐師兄們。
還有湛藍界發生的一些事情。
說著說著就說起了千宗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