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朝著魚師妹微微一笑。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琉璃宮很大,跟著魚師妹去熟悉熟悉吧。”
魚幼薇神色一動。
朝著周慧拱手行禮。
“師姐,請。”
周慧拱手回禮。
“那就麻煩師妹了。”
隨即兩女向李蒙拱手行禮。
然后轉身離開了書房。
直到兩女那豐腴的嬌軀消失在了房門后。
李蒙這才收回了目光。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李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該去小靈界走一趟了,前輩,晚輩這就來還債。”
李蒙拂袖一揮。
山河社稷圖從腰間的養劍葫蘆中飛出。
在空中緩緩打開了畫卷。
畫卷之上是一幅壯麗的山河圖。
有連綿的群山與流淌的江河。
云層之上還有一座仙氣縹緲的宮殿。
李蒙化為遁光飛入了畫卷中。
只見畫卷表面蕩漾起了一圈漣漪。
某座山峰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畫中世界。
某座大山的山頂。
山頂上有一棵參天大樹。
大樹下有一張座榻。
坐榻上側臥著一位艷麗的女子。
女子身穿白色緊致的衣裙。
豐腴的嬌軀勾畫出了誘人的曲線。
可謂是前凸后翹,婀娜多姿。
胸前的高聳入云露出了一抹雪白。
深深的溝壑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頭上的發飾琳瑯滿目。
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從天而降。
落地化為了一位白衣少年。
李蒙掃了一眼山頂。
目光定格在了參天大樹下的那張座榻上。
面無表情的走向了那張座榻。
坐榻上的女子閉眼假寐。
李蒙的腳步聲明明很大。
她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直到李蒙來到了座榻前。
座榻上的女子依舊沒有動靜。
李蒙在座榻邊坐了下來。
低頭看著身旁的玉面羅剎。
“前……”
沒等李蒙叫出聲。
玉面羅剎突然睜開了雙眼。
一雙美眸冷若冰霜。
豐腴的嬌軀起身坐了起來。
纖纖玉手抓住了李蒙的肩膀。
緊跟著把李蒙推倒在了坐榻上。
整個人壓在了李蒙身上。
玉面羅剎居高臨下看著李蒙。
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
“人族小子,妾身讓你修煉八九天功為的就是你這身旺盛的氣血,你只是妾身養的……”
李蒙伸手按住了玉面羅剎的后腦勺。
把玉面羅剎的腦袋按到了自已的脖頸間。
“別弄死晚輩就成,其它的無所謂。”
玉面羅剎臉色一怔。
隨即面露兇光。
“人族小子,你找死!”
玉面羅剎張開了大嘴。
兩排潔白的牙齒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得尖銳。
一口咬在了李蒙的脖頸上。
滾滾血液頓時從玉面羅剎的嘴角流淌而出。
不一會就染紅了李蒙胸前的衣袍。
玉面羅剎臉色潮紅一片。
那雙美眸中唯有快意與陶醉。
喉嚨在不斷的蠕動著。
渾身散發出了濃郁的血氣。
血氣漸漸包裹了兩人。
最終形成了一個血繭。
血繭就好似一顆心臟。
在有節奏感的心跳。
“咚咚”的聲音越加的響亮。
時間飛逝,日復一日。
畫中世界沒有白晝之分。
外面的世界在不斷的迎來白天與黑夜。
這一日,帝央閣。
書房的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身白衣的妧蕓走了進來。
自那靈食夜過后。
妧蕓與魚幼薇一樣被李蒙挽留。
以劍侍的身份留在了琉璃宮。
妧蕓看了一眼案桌上方懸空漂浮的山河社稷圖。
又轉身退出了書房。
并關上了房門。
“師姐,公子還沒有出來?”
妧蕓在帝央閣的大殿中遇到了呂青衣。
妧蕓搖了搖頭。
“那張畫還在,未見公子身影。”
呂青衣一臉困惑的看向了內殿。
“公子說要下山遠游,這都快三年了怎么還在畫中世界?”
公子究竟在畫中世界做什么?
呂青衣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
難道公子在畫中世界出現了什么意外?
想到這的呂青衣心中一緊。
想要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那幅畫是公子的法寶。
應該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若是做多余的事情說不定反而會影響到公子。
就在呂青衣憂心忡忡的擔憂公子的安全時。
在畫中世界中。
參天大樹下的血繭有了動靜。
只見血繭被一只纖纖玉手從里面撒開了。
那只手雪白如玉。
肌膚好似嬰兒般滑嫩。
一具豐腴的玉體緊跟著從血繭中坐了起來。
那具玉體衣不著寸縷。
身上的肌膚雪白如玉。
好似嬰兒一般滑嫩。
豐腴的嬌軀前凸后翹。
勾畫出了誘人的腰臀曲線。
胸前的高聳入云更是顫巍巍。
烏黑的秀發好似瀑布一般披在肩后。
美麗的臉龐有著三分張狂四分嫵媚與三分愉悅。
玉面羅剎低頭看向了身下的李蒙。
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向玉面羅剎身下望去。
是衣不著寸縷的李蒙。
身上那件極品法衣早已灰飛煙滅。
玉面羅剎整個人坐在李蒙身上。
體位那叫一個曖昧。
此時的李蒙臉色慘白一片。
那張臉龐看上去略顯疲憊。
渾身的皮膚與臉色有著同樣的色彩。
玉面羅剎雙手撐在李蒙胸口。
笑盈盈的看著李蒙。
兩人四目相對。
李蒙眼中唯有平靜。
“人族小子,你不是擅長雙修之術嗎?或許可以與妾身試一試。”
玉面羅剎向后一看。
又回頭抿嘴一笑。
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
朝著李蒙妖嬈嫵媚一笑。
只有她輕輕向后一動。
就能讓人族小子吃一個大虧。
李蒙面無表情看著玉面羅剎。
“前輩,晚輩會死的。”
這個時候與玉面羅剎雙修簡直就是在找死。
一人一妖一旦結合。
體內的陽氣就會被玉面羅剎吸的一干二凈。
兩人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的他更是失去了自控能力。
一旦泄開可就關不上了。
玉面羅剎伸出纖纖玉手拍了拍李蒙的臉龐。
“嘖嘖,真可憐,算啦,看在你誠心還債的份上,妾身這次就饒了你。”
玉面羅剎收回了手。
一臉愉悅的起身下了床榻。
玉面羅剎肩后的秀發突然動了起來。
好似蛇一般纏繞上了玉面羅剎的玉體。
最終幻化成了一件精致的白色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