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能這么說吧?”一位冠軍侯道:“這亡劍山聯盟畢竟是葉盟主建立,怎能少得了他?”
“建立有什么用?在葬地之中拳頭說了算。£秒:#章^節\′?小?說¤×t網ˉ \?無μ?·錯=內¤<容e}?你就說現在整個亡劍山聯盟之中還有誰服氣咱們這位葉盟主?”
有人道。
“沒錯,要本座服他,怎么可能?”
這一次,說話之人是一位后加入亡劍山的冠軍侯,身材魁梧,猶如一座鐵塔。
他是一位『合道八十一次』的冠軍侯,之前是一位『一流聯盟勢力之主』。
但被陳山橫掃。
之所以加入亡劍山,全然是被陳山收服,加上境界還要比葉圣強上一籌,自然對葉圣並不服氣!
另一位后加入亡劍山的冠軍侯一笑,也道:“現如今亡劍山聯盟的冠軍侯數量多達數千之眾,
之前亡劍山冠軍侯數量才有多少?
僅僅兩百余位而已。
現在的亡劍山早已不是之前的亡劍山了……
大家都是衝著上尊的面子才加入進來的?!?
一人放下酒杯,笑道:“就算是那兩百余位老牌冠軍侯,也都人心浮動,怕是想要改旗易幟了吧?哈哈!”
酒樓中,一眾冠軍侯們大笑談論。~x/w+b!b′o¢o?k_..c/o`m,
酒樓外,南宮甫與狐天兒於黑暗中靜靜聽著。
“世子!我亡劍山天變了!”
狐天兒恍惚了一下。
這還是他們的亡劍山嗎?
也就只保留了『亡劍山』三個字,其余一切都變了。
整個亡劍山只知『上尊』,不知葉盟主。
南宮甫看著酒樓內的情景一時無言。
亡劍山雖規模龐大至此,但顯然已經脫離他們控制了。
每一人都想追隨陳山這位『上尊』。
…
夜色中,青色樓船船艙內,十余名冠軍侯跪伏於艙內甲板上。
在十余名冠軍侯面前,有一扇青山屏風阻隔。
屏風后,焚香裊裊。
整個船艙內都極為安靜。
恰恰正是因為這份安靜,讓跪伏於地的十余名冠軍侯額頭見汗。
其中……
火麟冠軍侯與暗魔冠軍侯亦跪伏其中。
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十余名冠軍侯皆是亡劍山的老牌冠軍侯。
“這么晚了,前來尋老夫何事?”
屏風后,陳山不咸不淡的聲音傳出,在詢問十余名冠軍侯。
十余名冠軍侯慌忙表忠心,道:“我等愿追隨上尊……鞍前馬后……”
見陳山開口打破沉寂,火麟冠軍侯與暗魔冠軍侯亦是同樣說道,臉上都閃過一抹驚喜之色。#?咸t|?魚£看?|書.o%網. }已&*?發?¨布¢a÷最?¨新D/章?節?#
“哦?”屏風后,陳山意外,質問道:“葉盟主那里你們如何交代?”
火麟冠軍侯忙道:“我等只愿追隨強者,葉盟主比起前輩差遠了……”
“沒錯!”
“我等追隨的是強者,現在亡劍山前輩才是盟主……這一點大家心里都清楚。”
十余名冠軍侯紛紛開口附和。
這時,屏風后,陳山笑道:“小友,看來這次你又輸了!”
陳山笑出聲,可說話的對象明顯不是這十余名冠軍侯,而是屏風后另有其人。 “的確是輸了!”
一道嘆息聲自屏風后傳出。
嘆息聲聽著有幾分熟悉,令火麟冠軍侯十余人都是一愣。
緊接著,青衫屏風消失,露出了屏風后的景象。
火麟冠軍侯十余人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是這一看,十余人都不禁傻眼。
只見屏風后原來不止陳山一人,而是一早便盤坐著兩道身影。
那兩道身影在一邊弈棋,一邊飲茶。
其中一道是一身灰袍的陳山,
而另外一襲白袍身影不是葉圣,還能是誰?
“葉盟主?!”
火麟冠軍侯十余人看到那一襲白袍身影后,都失聲驚呼出聲,一個個呆立當場。
葉圣掃了包括火麟冠軍侯在內的十余人一眼,搖了搖頭。
對於火麟冠軍侯十余人的見風使舵,他倒不在意。
令他在意的是,方才與陳山的打賭中,這十余人讓他輸了!
這多少令葉圣有些不爽。
葉圣賭今夜前來秘密投效陳山的老派冠軍侯不超五指之數。
陳山卻不這么認為,他賭今夜前來之人至少兩手之數!
果然,火麟冠軍侯十余人加起來剛好超過了兩手之數。
葉圣的確是輸了!
“葉盟主,我們……”
火麟冠軍侯臉色難看,沒想到葉圣也盤坐於屏風后,全程目睹他們如何見風使舵,背著他投效陳山。
火麟冠軍侯不好意思,暗魔冠軍侯卻極為坦然,他抬頭看向葉圣,道:“葉盟主,這葬地之中強者為尊!
我等當初投效於你,也是看在你強大的份上。
現在上尊更為強大,我等投效上尊也在情理之中,沒什么不妥?!?
說著,暗魔冠軍侯冷笑道:“恐怕不止我等,現在整個亡劍山誰還記得葉盟主,都只認上尊了!”
他說完,目光也看向了陳山。
只有陳山能帶領他們跨入超一流勢力行列!
“沒錯!”
十余人紛紛抬頭,被暗魔冠軍侯如此一說,一個個心中反倒沒了愧疚之色。
葉圣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繼而抬頭看向陳山,“陳老,這亡劍山可是改姓了……”
陳山哈哈一笑,看都沒有看火麟冠軍侯十余人,道:“要耐得住性子,眼下你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葉圣無奈搖頭,陳山一直想要他作為一顆暗子,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火麟冠軍侯一眾人抬頭看著,一臉疑惑,不知二人在打著什么啞謎。
同時,也想不通葉圣一位合道八十的存在,如何能與陳山平起平坐?還坐在一起下棋?這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在眾人看來,葉圣早已被架空了。
此刻應該黯然神傷才對。
眼前二人的行為,令眾人疑惑。
“這些人老夫便替你清掃掉了,老夫平生也極討厭這等叛徒。”
陳山說話間,在火麟冠軍侯一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灰色袖袍一揮,一股恐怖之力降臨青色樓船。
火麟冠軍侯一眾人都沒來得及吭聲,身體便開始化作粉末潰散了!
須臾之后,船艙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了葉圣與陳山對坐,像是沒人來過這里一樣。
至於殺掉火麟冠軍侯等人,二人也像是清掃掉幾只蒼蠅,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從未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