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坤已經(jīng)被拖進(jìn)了河里。
小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給你放了那么多年的狗,李澤坤,你去死吧!”
“我會拿著你給我的錢,還有那個沈晴給我的錢,永遠(yuǎn)的離開這里。”
“這仇我終于報了。”
此時的沈晴不敢說話。
小李這是瘋了嗎?竟然要殺害李澤坤。
她快速的拿出手機(jī),給警察打過去電話。
“喂,警察同志,你們快點過來,柳蔭河邊,有人要殺人。”
“好的,你先穩(wěn)住情緒,我們馬上過去。”
“好。”
沈晴剛掛了電話就聽到站在不遠(yuǎn)處的小李,環(huán)顧著四周,“誰,誰在說話。”
沈晴直接蹲了下來,怕被發(fā)現(xiàn),她不清楚小李現(xiàn)在什么心情,萬一對她起殺心怎么辦?
她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但是小李好像并不想這么算了。
繼續(xù)尋找著。
“到底是誰?我已經(jīng)聽見你說話了,你最好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沈晴屏住了呼吸,她與小李也就三四米的距離。
還好她身子比較瘦,躲在了一棵大樹后面,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突然小李就看到不遠(yuǎn)處沈晴停下的車。
他眉頭皺起,“這個車怎么看得這么熟悉?”
“這該不會是……”
這時沈晴用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小李的目光正注視著她前面的那棵樹。
她十分害怕。
希望小李不要發(fā)現(xiàn)她。
沈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拳。
心臟怦怦直跳。
漸漸地她聽見了腳步聲,一點點的在向她靠近。
完了完了,小李朝她走過來了。
警察怎么還不到?
沈晴的內(nèi)心十分的著急。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晴只能走出去了。
就算她不走出去,小李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車也會找她的。
小李看到沈晴,“果然是你啊!”
“小李,我勸你不要再做什么傻事。”
小李勾了勾嘴角,“剛才我把李澤坤扔下和你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我……”
“那我就不在乎再多你一條人命了。”
“小李,我勸你想好了。你不是說去自首嗎?你自首警察會輕判你的。”
“輕判?我可不想在警察局里待著。一會兒我把你解決了,我就逍遙法外。不會讓警察那么輕易找到我的。”
“你以為你就可以一直逍遙法外嗎?”沈晴說道。
“就算不能一直逍遙法外,但是我能逍遙多長時間就需要多長時間。只是你今天你可能回不去了。”
小李一步步的向著沈晴逼近。
“小李,你還年輕,你母親不是生病了嗎?她需要你。”
“呵,我說的話你真信啊,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我父母早就走了。我哪來的母親。沒有任何牽掛,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晴的眼睛愣了一下,“那你想想你自已,你還有大好的前程。你現(xiàn)在去把李澤坤救上來,可能他還沒有死透,他還有救。”
“我憑什么把他救上來,我就是想讓他去死。我早就想讓他去死,他死的透透的才好呢。”小李說道。
“小李,因為你自已好好想想,你現(xiàn)在有大好的年華。如果你回頭,以后我會幫助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自已的事情自已解決。現(xiàn)在我就是要解決你。因為你死了,就沒人看到李澤坤是怎么死的。除了你和我什么人都沒有,應(yīng)該也沒人會知道你怎么死的。”
小李從腰間拿出了刀子。
一步步的向沈晴靠近。
“沈晴,你也去死吧!”
刀子剛下去的一秒。
小李的手臂被沈晴用兩只手用力的抵住。
“小李,你聽我一句勸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就算你逍遙法外,你活得能踏實嗎?你還不如按照我說的做。這樣你還有一個很好的以后。”沈晴的心簡直都提到了嗓子眼。
“殺了你,我的心里才踏實。”
小李的手勁很大,刀子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觸感讓沈晴打了個寒顫,不敢再亂動。
“小李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那你現(xiàn)在給我。”
“我的包在車上,你等一下我我去車上拿。”
“你以為我傻啊,你去車上拿著功夫,你開車逃跑。”
“要不我給你車鑰匙,你去我車上拿就在我的包里有一張銀行卡里面有二十萬塊錢。”
小李掀了掀眼皮,看著沈晴,“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了,都這時候了,我還騙你干啥。”
“好,把車鑰匙拿出來。”
沈晴緩緩的從衣服的口袋里拿出車鑰匙。
遞給了小李,“給你。”
小李剛想要朝著沈晴的車子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又頓住腳步。
立刻轉(zhuǎn)身看向沈晴,“你跟我一起去。”
“我……”
“快走。”
沈晴本來就可以逃脫了,但是小李還是那么謹(jǐn)慎。
“好。”
沈晴只好跟著小李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突然沈晴的手機(jī)響了。
她開口道,“我先接個電話吧!”
“不可以。”
“可能是我老公打過來的,我如果不接,他會著急急的他會到處找我的。”沈晴說道。
“廢什么話,快走。先給我拿到錢再說。”
“好!”
沈晴的手機(jī)一直響個不停。
與此同時。
晏北聯(lián)系不上沈晴有些著急了。
他已經(jīng)是第五次撥打沈晴的電話了。
“嘟…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冰冷、機(jī)械的女聲,如同細(xì)密的針,一下下刺在晏北的心上。
他皺緊了眉頭,平日里總是從容不迫的手指,此刻按在手機(jī)屏幕上的力道都重了幾分,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玻璃捏碎。
他一臉不淡定的,將手機(jī)扔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手機(jī)與桌面碰撞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好端端的怎么不接電話了?”
她今天不是去秦風(fēng)葬禮那了嗎,這么長時間了也該回來了。
難道在她父母家里?那也不應(yīng)該不接電話。
晏北給王雅菊打過去了電話。
“媽,晴晴在你那里嗎?”
“不在啊,晴晴把我送回來他就走了。”
“那您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他沒有回家嗎?”
“沒有,我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那她能去哪兒?或許是沒聽見。”
“行吧,我再打一個。”晏北掛了王雅菊的電話。又給沈晴打了過去。
仍然無人接聽。
各種猜測在他腦海里翻騰,像一團(tuán)亂麻,越纏越緊。
他站起身,煩躁地在辦公室里踱步。平日里穩(wěn)如泰山的男人,此刻竟有些坐立難安。
他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流光溢彩的城市,沈晴此刻會在哪里?在做什么?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頭,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習(xí)慣了一切盡在掌握,可現(xiàn)在,關(guān)于沈晴的一切,他卻一無所知。
這種失控感讓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他有些著急了,立刻打電話喊來了楊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