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被楊建掐的有些上不來氣了。
“我說……我……說。”
楊建這才松開了手。
“趕快說實話,你為什么要綁架我家夫人。”
“因為……因為他惹了我兒子。”
“惹你兒子?你兒子是誰?”楊建問道。
劉富貴開口道,“要不是因為他,我兒子也進不了警察局。他穿著著我的前妻一起陷害我兒子。”
楊建有些聽不明白。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們晏總要見你。”
說這楊建就招呼后面幾個人,“把他帶走。”
“好!”
幾個人直接把劉富貴架上了車。
劉富貴開口道,“你們要把我?guī)У侥睦锶ィ俊?/p>
“當然是去見我們晏總。”
“晏總……我不要見他。”
“見不見他由不得你說了算。”
然后楊建就給晏北打過去了電話。
“晏少,我們已經(jīng)找到劉富貴了。你在哪里跟他見面。”
電話那頭的晏北開口道,“把他帶到一個隔音比較好的地方。我怕他一會兒叫得太慘。”
“好的,晏少。”
此時。晏家別墅。
晏北掛了電話。
看著沈晴開口道,“老婆,我要出去一趟。”
“是不是劉富貴找到了。”
“嗯。”晏北點了一下頭。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見他。”
“老婆,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你確定跟我一起去?”
“嗯嗯。”
“好吧,那我們走吧!”
沈晴走到廚房,開口道,“張姐,麻煩你一會兒照看這兩個孩子點,我們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的夫人,你們放心去吧。”
沈晴和晏北就走了。
沈晴問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晏北拿出手機,“楊建已經(jīng)給我發(fā)定位了。”
“好吧!”
晏北啟動車子,快速的駛離了晏家別墅。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骨節(jié)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隱現(xiàn)。
副駕駛座上,沈晴臉色有些蒼白,經(jīng)歷了綁架的驚嚇,她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但看到身旁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和周身散發(fā)的凜冽寒意,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別著急,慢慢開……”
晏北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想盡快的見到劉富貴,盡快地把劉富貴狠狠地收拾一頓。
晏北側(cè)過頭,看到妻子眼中的擔憂,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戾氣稍稍收斂了些許。
“老婆,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我也要讓劉富貴嘗嘗那種被綁起來的滋味。你嘗盡的苦頭我都要讓他嘗一遍。”
夜色如墨,濃稠地覆蓋了城市的喧囂。
廢棄的碼頭倉庫外,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如同蟄伏的獵豹,引擎低沉地轟鳴著,車燈刺破黑暗,將斑駁的倉庫鐵門照得慘白。
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咸腥味和鐵銹的氣息。
劉富貴被楊建和其他的幾個人一起控制在那里。等著晏北的到來。
晏北繼續(xù)加速著油門。
車子如離弦之箭,十幾分鐘后便抵達了倉庫。
“晏少!”楊建帶著幾個黑衣保鏢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拉開了車門。
晏北先下車,然后極其小心地護著沈晴從副駕駛出來,動作輕柔,與他此刻周身散發(fā)的駭人氣場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朝著倉庫里面走去。
那瞬間,他眼中的最后一絲溫情徹底褪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殺意。
他整理了一下價值不菲的西裝袖扣,步伐沉穩(wěn)地走向倉庫大門。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讓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倉庫內(nèi),幾個被反綁著的男人正瑟縮在角落,嘴里塞著布條,眼中充滿了恐懼。
劉富貴看到晏北走進來的那一刻,身體抖得像篩糠,眼中充滿了絕望。
“劉富貴,我們又見面了。”晏北犀利的眼神看著劉富貴。語氣很是冰冷。
“你……你要干什么?”劉富貴被嚇得身體直顫抖。
晏北沒有急著說話,他緩緩踱步到那個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螻蟻。
他甚至沒有正眼瞧那些小嘍啰,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沉默了幾秒后。
晏北開口道,“劉富貴,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晏北的語氣更是冰冷了。
劉富貴現(xiàn)在是一個人,對面是那么多人。有可能分分鐘就要了他的小命。
他害怕的求饒道,“晏……晏總……饒命……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綁架您的夫人。”
“錯了?現(xiàn)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我老婆已經(jīng)受完了那種苦了。你讓我怎么饒了你。誰不知道,我老婆就是要動我的命。”
“晏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的前妻的份上,你就放我一條路吧。”劉富貴苦苦的哀求著。
“你前妻?你說的是張姐?”
“是的。”
這時沈晴走了過來,“劉富貴,你還有臉提張姐,你對得起張姐嗎?你根本就不配提張姐。”
“夫人,我不應該綁架你,你好快幫我求求晏總,放了我吧!”
“放了你,不可能。”沈晴說道。
晏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緩緩蹲下身,手指如同鐵鉗般,猛地捏住了男人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你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劉富貴的下巴發(fā)出“咯吱”的輕響,疼得他眼淚鼻涕直流,卻因為嘴里塞著布條而發(fā)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
“晏總饒命啊……我還不想死。”
“想不想死由不得你了。”晏北說完就開始對著劉富貴拳打腳踢。
任憑劉富貴怎么哀求,晏北都不停手。
知道沈晴把晏北攔了下來,“別打了,給他留一口氣吧,讓他去警局里跟他兒子做伴吧,這樣也能給張姐一個安心的生活。”
晏北聽了沈晴的話,這才停下了手。
他松開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將手帕扔在地上,眼神冰冷地掃過那男人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后開口道,“給警察打電話,把他送到警察局,讓他永遠別出來了。”
“好的,晏少。”楊建答應道。
晏北轉(zhuǎn)過身,他伸手將沈晴攬入懷中,緊緊抱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沒事了,晴晴,說過傷害你的人,我不會給他留好下場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