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期間。
晏北便看著沈晴開口道,“老婆今天是什么日子?”
沈晴愣了一下,腦袋里還在用力地回想的今天是不是什么紀念日。
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晏北,“我真的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臉上還瞬間帶了一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你為什么要單獨叫我一起出來吃飯?”晏北問道。
沈晴這才明白,原來晏北問的是這件事。
“我是覺得咱們兩個已經好久沒出來吃飯了,單獨出來吃飯更好的增進增進感情不是嘛。”
晏北點了點頭,承認老婆的說法是正確的。
他瞬間覺得老婆有點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他很喜歡老婆這樣。
說明是想跟他有未來,有更好的感情。
……
很快服務員就把他們點的菜上來了。
沈晴看著一桌子基本上都是自已愛吃的菜,突然覺得晏北好像什么事情都以她為準。
沈晴抬眸看著晏北,“你確定你也愛吃這些?”
“對啊!”說著晏北就隨意的吃了一口眼前的沙拉。“我覺得這些很好吃,怪不得你愛吃。”
沈晴笑了笑,“既然你喜歡吃,那你就多吃點。”
“……”
兩個人一邊吃的東西,一邊聊著天。
聊著現在,聊著未來。
仿佛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談論著。
片刻后。
沈晴突然想起來教舞蹈的張老師的事情。
便開口問道,“教安安康康學習舞蹈的張老師,當時怎么跟你說的,她要走的事情。”
此時的晏北一聽,瞬間頓住了,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抬眸看著沈晴,“就是說他以后不在這里教舞蹈了。老婆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今天聽說張老師還繼續在那里教舞蹈,可是為什么不教安安康康了呢。”
“這……你聽誰說的?”
“吳嬌啊!她把孩子才送到那里去。”沈晴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晏北。“你說是不是張老師對安安康康又什么成見啊,不愿意教兩個孩子了。”
晏北的目光有些閃躲,端起旁邊的紅酒喝了一口,“應該不是吧!再說了,那么多舞蹈培訓室了,咱們再給孩子換一個不就行了嗎。”
沈晴勾了勾嘴角,“可是我覺得張老師教的挺好的,不止我一個人這樣認為,別的家長也這樣認為。給孩子找老師為什么不找一個好的老師呢!”
“其實我有一個熟人也是開舞蹈培訓室的,他教孩子學習舞蹈也很不錯,我們可以讓安安康康去那里去學。”晏北說道。
沈晴點了點頭,“去哪里學?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要能教好就行,我就是有點不明白,張老師明明沒有走,為什么前些日子要說自已走。”
“好了,老婆,就別想這件事了,她這樣說肯定也有她的原因。別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去計較了。”
“好吧。對了,張老師不是你的同學嗎?要不你再打電話問一下。畢竟安安康康挺喜歡張老師的。”
晏北扯動了一下嘴角,“要不還是算了吧,孩子都已經好多天沒去了,這樣明天我去聯系一下我的那個也教舞蹈的熟人,然后讓安安康康去他那里去學。”
沈晴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好同意了。
學習舞蹈老師課外班,也不用太較真。既然晏北說了給孩子找一個舞蹈培訓。他認識的人應該都不會太差,所以她也就不管這件事了。
過了一會兒,沈晴又繼續開口道,“對了,今天我也已經把孩子的家教老師找好了。孩子們的文化課不能下降。”
“嗯嗯。確實是,不過孩子現在也慢慢地長大,他們應該也能理解自已現在需要做什么。”
“沒錯,但是我們做一家長的還是應該多關注一下孩子學習方面的事情。如果我們現在不督促著他們,以后他們也不知道怎樣督促著自已。”
“嗯嗯。老婆孩子的學習事情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我現在也不用去工作了,孩子的事情你就放心。”
“好!”
“……”
兩個人聊了很久。
對未來也有了明確的規劃。
吃過飯后。
沈晴提議道,“我們兩個剛才都喝酒了,這里離家里也不算太遠,要不我們散步回去吧。”
“也行。”晏北點頭表示同意。“明天我讓楊建過來開車。”
“嗯嗯。”
兩個人走在路邊,往家的方向走著。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
晚上雖然刮著晚風。
但也不是那么的刺骨了。
感覺溫度也剛剛合適。
春夜的晚風帶著一絲暖意,拂過城市喧囂后,漸漸染上幾分靜謐。
兩人沿著種滿香樟樹的小路慢慢走著。春日的夜晚,空氣里彌漫著草木復蘇的清新氣息,偶爾有晚歸的蟲鳴,低低切切。
路燈在地上投下兩道依偎的影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對了老婆,我下周有一個大學同學聚會,他們已經給我打過好多電話了,本來我不想去的,但是看以前是同學的份上,我不能總是拒絕,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晏北說道。
“好啊!不過,你大學同學聚會我去有點不合適吧。”
晏北挑了一下眉,“那怎么了?我老婆我還不能帶著呢。說不定別人也都帶著自已的老婆呢!”
“好!”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陸離。
晏北將沈晴的手又握緊了些,用自已的體溫驅散著春夜殘留的最后一絲涼意。
晏北偷偷地看了一眼沈晴,嘴角微微的揚起,他 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運籌帷幄,但此刻,這樣平淡而溫馨的散步,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身邊有她,前方是家,這便足夠了。
快到別墅門口時,沈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帶著幾分慵懶。
晏北停下腳步,脫下自已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帶著他體溫的布料瞬間包裹住她,暖意融融。“累了?”
“有一點。”沈晴把臉埋在帶著淡淡雪松香氣的外套里,聲音悶悶的,卻透著安心。
“那我們快點回去休息。”晏北攬住她的肩,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