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靈箏今晚來找他,也做好了‘羊入虎口’的準備,但她也沒想到會來得那么巧,話都沒說到幾句就被他強迫洗了個不正經的澡!
半桶洗澡水被造得淹了半個屋子,就差把浴桶造散架了!
好在閆肆今日沒持續‘壓榨’她,在浴桶里完事后就把她抱去床上,拿了嶄新的里衣給她穿上,又用內力為她溫干發絲上的濕氣。
黎靈箏像貓兒一樣窩在他懷里,情事后的她一點都不想動。
在閆肆眼中,這會兒的她任由他擺布,算是最溫順、最乖巧、最安分的時刻。
而他也不知從何時起,伺候起她來是越發嫻熟,甚至還有一種上癮的勁兒。
“今晚要留下么?”
黎靈箏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閆肆勾著唇角,雖然他不可能放她走,但問一聲也能讓他愉悅。
黎靈箏扭頭掃了一眼他的房間。
別的變化沒有,就是多了一架柜子。剛剛看到他從柜子里拿出她穿的衣服,她笑著問他,“怎么把我的東西搬來這里了?”
他們要成親了,他不但建了新房,還早早地把她的東西準備齊全了,這衣柜里的衣服明顯就是從新房那邊搬來的。
“方便取用。”
“好吧。”黎靈箏假裝勉強同意。
新房的位置在東面,離這里要穿過兩片林子。第一次在王府里被他猴急地扯壞了衣裙,事后他讓人去新房取她的衣物,她那時才知道,他早就讓人為她做了幾十身穿的。除此外,她還聽大妞和二妞泄密,說他給她打了許許多多頭面和首飾,多到足足放了兩柜子。
她還沒有去過新房,不是不想去,而是她想把他為她布置的一切驚喜都留在最重要的那天。儀式感拉滿,才不會辜負他的用心。
“阿肆,你說我救莫思安是不是多管閑事?”
“你喜歡管便管,不喜歡管便不管。”
黎靈箏嘆了一口氣,“你說她怎就那么倒霉呢?這世上不幸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就穿越到了莫思安身上?我現在幫她,所有人都覺得我腦殼有包,偏偏我又不能向別人解釋,搞得我是一個頭兩個大!”
閆肆一邊用手指為她梳理發絲,一邊問她,“你想如何做?”
黎靈箏道,“莫思安剛小產,她現在的樣子若是被趙玉珠和楊巖看到,我怕他們訛我,壞我名聲。我想你先把楊巖拖著,讓他暫時沒功夫去找莫思安。等莫思安精神頭好些了,再讓她去面對那對母子。你都不知道那楊巖有多惡心,他居然廉不知恥地說我把她媳婦扣押了,我呸哦,他不就是仗著莫思安懷了她的孩子嘛。等莫思安好起來,待他發現已經沒了孩子,我看他還有什么證據說莫思安是他女人!”
閆肆淡笑不語。
他不說話就等于默許,要是再露出罕見的笑容,那肯定是隨她心意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黎靈箏勾住他脖子,主動親上他的薄唇,“mua~”
閆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突然板著臉道,“今晚不想睡了?”
黎靈箏紅著臉捶他,“真是一點都不經撩!”
閆肆捉著她的手,低下頭輕吮著她肉肉的耳垂,低聲道,“要不再來一次?”
黎靈箏立馬抗議,“不行!我明天還要送莫思安去別處,可不能耽誤了!而且我是偷著出來的,得在我爹發現之前趕回去,不然被他知道我跑來你這里睡覺,又要念叨個不停!”
閆肆深吸一口氣。
心里默念著,快了,也忍不了幾日了,等成親了,看誰還能妨礙他們?
……
外院的廂房里。
楊巖時而奮筆疾書、時而冥思苦想,可謂是孜孜不倦,完全忘了時辰。
常柒來叫他時,他正趴在桌上睡覺。
抬頭一看窗外,竟發現天光大亮,驚得他起身向常柒解釋,“常護衛,讓你看笑話了,我實在是太困,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常柒面帶微笑,只問他,“楊公子,你的策論寫好了嗎?”
楊巖趕忙拿起桌上寫滿字的紙,雙手呈上,“還請常護衛轉交給王爺審閱!”
常柒接過,笑贊道,“先不說楊公子這篇策論寫得如何,就沖楊公子廢寢忘食的態度,我家王爺也沒看錯人。楊公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家王爺鮮少在人前露面,能入我家王爺眼的人更是屈指可數,如今你能得我家王爺看重,你可一定要勤勉上進,切不可讓我家王爺失望哦!”
楊巖應道,“是是……多謝常護衛提點,我定不負王爺栽培!”
常柒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那你早些回去吧,午后可再來王府。”
楊巖激動得嘴角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能得安仁王如此特殊關照,只怕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如此也能說明,他今年科考是勝利在握了!
能登科入仕,深入朝堂,他的價值才是最大的。
別的方式完成任務,他能得到的好處并不多。就連身上具備的‘護身符’,也必須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這些都是退而求其次的辦法……
……
威遠將軍府。
黎靈箏風風火火地趕回來,進了大門就準備向門房詢問些情況。
突然間一道熟悉的嗓音從她身后傳來——
“箏兒!”
她猛地一震,然后轉過身去,擠著笑招呼,“爹,早啊!”
黎武博身著朝服,背著手走到她面前,目光嚴厲地打量著她身上從未見過的裙衫,“穿得如此花枝招展,你這是剛從外面回來,還是正準備出去?”
黎靈箏囧得都想找地縫鉆了。
都怪她平日太少關注這個爹了,不知道他每天出門的確切時間……
這不,被逮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