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幾人回過神來,此刻也已經躍躍欲試。
姜望已經是給他們堅定了信念,讓他們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若是一點作用都做不到,那就丟人了。
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
都是一個時代的引領者,是頂尖修士,哪怕是沒法和亂古時代的那個人相比,哪怕是沒法和姜望相比,可他們依舊不甘示弱。
屬于強者的自尊心,好勝心,依舊存在。
不想被后輩比下去太多。
"立刻,馬上。"
姜望的回答很果斷。
"既然天道意識這么快就開始第二次,自然是有所圖謀,你們對天道意識出手,我會給予你們一些幫助。"
他必須加快進度。
否則等幕后黑手完成布局,就來不及了。
姜望說著,幾人當即點頭,一個個身上氣息瞬間爆發。
轟!
虛空震蕩。
法則宛若山洪一樣傾瀉而出。
大成圣體的異像降臨,金色的神光沖天而起,一尊巨大的圣體虛影浮現,頂天立地。
讓姜望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是圣體一脈的傳承異像。
"異像當不止于此。"
姜望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他抬起手,動作很慢,卻牽引著無數法則。
同樣是異像涌現。
兩道仙王身影同時降臨!
一黑一白,背對而立。
黑色的仙王周身彌漫著死寂的氣息,所過之處虛空枯萎。
白色的仙王散發著勃勃生機,讓枯萎的虛空重新煥發生機。
瞬間讓整個虛空動蕩起來!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道友,融合我的異像,我會以陣法隔絕天道意識對這片法則的掌控,剩下靠你們了。"
姜望說著,同時起手就是以黃金仙鼎為主,施展截天陣法。
黃金仙鼎從虛空中浮現,古樸大氣,散發著滄桑的氣息。
鼎身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此刻正緩緩亮起。
這一次的陣法,也是姜望精心改良過的。
融合了自身法則,威力不同以往!
不再是單純的隔絕,而是包含了生死輪回的意境。
以黃金仙鼎為主,主導截天陣法,在姜望的施展之下,輕而易舉就隔絕了天道意識對這一處的法則掌控。
就像給這片虛空罩上了一層透明的罩子。
外面的進不來,里面的出不去。
雖說沒可能讓天道意識徹底喪失對這里的所有掌控,但卻是能夠大幅度的削減下來,讓天道意識可發揮的作用大幅度降低。
就像斷了一只手臂,戰斗力大減。
自然,如此下來,狠人圣帝他們對付起來也就會輕松許多。
可以專心攻擊,不用分心防御。
姜望之所以選擇這么做,不僅僅是為了限制天道意識的發揮,同時也是想以此為由,看看能不能把幕后之人被逼迫出來。
對方看到天道意識被圍攻,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道友的手段還真是非比尋常。"
大成圣體贊嘆道。
他能感受到,這個陣法中蘊含的法則層次極高。
"如此陣法卻是蘊含了法則,接下來天道意識就交給我們。"
有了姜望提前布局,有這個陣法加持之下,他們對付天道意識也就能輕松許多。
至少不會被壓制得太慘。
隨著其余人出手,姜望的目光也落在了其他修士身上。
那幫人還在爭奪天道之環中飛出的晶體。
一個個眼紅脖子粗,打得不可開交。
這幫人為了爭奪所謂的機緣,可謂是煞費苦心。
拼了命地往前沖。
就想著能夠借助這些機緣翻身,只可惜這幫人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還在做夢呢。
對于天道意識和幕后之人來說,他們不過是一群被圈養的羔羊罷了。
養肥了就該宰了。
隨著狠人圣帝出手,其余人瞬間動身,也想要上前參與。
他們看到狠人圣帝幾人沖向天道之環,以為又有大機緣出現。
只是剛行動,就被姜望直接阻攔下來。
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前方。
"小子,你什么意思?"
一個滿頭紅發的修士怒喝道,眼中滿是兇光。
"天道意識暴動,如此機會,你不去爭奪,擋在這里做什么?"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面對突然擋在身前的人,這些祭道之上的修士一個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顯然都很不爽。
他們可不想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上一次爭奪,已經死傷了許多人,這一次再度暴動,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這就是獲取機緣的絕佳機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能放過?
看著一個個祭道之上,祭道圓滿的修士聚攏過來,姜望目光掃視,臉色卻是十分從容。
完全沒有被這么多人包圍的緊張感。
"本座只有一個目的,為了不讓爾等淪為別人的養料,也為了諸位能利用好自身價值,所以特來請諸位赴死。"
姜望說的很干脆,也直接。
沒有半點委婉。
話剛說出來,瞬間就讓這些修士臉色愈發難看。
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甚至帶上了怒火。
殺意在虛空中彌漫。
"小子,你來此處都不足一個紀元,不過一后輩,竟敢大言不慚!"
一個身穿紫袍的老者冷聲道,手中拐杖重重一頓。
虛空泛起漣漪。
"你們位面的修士,當真以為能制霸此處不成?"
他這話帶著明顯的敵意。
一個個修士臉色陰沉,顯然,在姜望之前,狠人圣帝他們也曾展現過一些強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