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機場里,溫初看著司凜跟自己一起過了安檢,眼神中帶著不解。
“你要出差嗎?”溫初疑惑的問道。
“對,出差。”
司凜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標(biāo)志性的痞笑。
“真巧啊,你去哪里出差?”
自己跟司凜在一起了一整天,她絲毫沒發(fā)現(xiàn)他有出差的跡象。
“F國,華國特戰(zhàn)隊救援點。”
司凜說完后,溫初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要去找司霆??”溫初停住了腳步,扭頭看著司凜。
“嗯,去送個快遞。”司凜點了點頭。
司凜把話說到這份上,溫初自己也能想明白了。
“走吧小嫂子,你的機票我已經(jīng)給你退了。”
“咱們坐私人飛機走,你在飛機上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司凜說完,就朝著私人飛機的停機坪走去了。
“哎,我的東西......”
溫初想到了帶回F國的那幾十箱東西,昨天就送到了機場。
“它們都登機了,就差咱倆了。”
司凜笑著說道。
上了飛機后,溫初便支起了畫板,然后靜靜地開始畫畫。
司凜也沒有打擾她,而是坐在一側(cè)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文件。
等到吃飯的時候,溫初才停下筆,此時已經(jīng)起飛四個小時了。
“小嫂子,你也夠拼的,在飛機上還得畫畫。”
司凜指了指溫初的設(shè)計稿說道。
“我欠的稿太多了,回到F國之后,能安靜畫畫的時間太少了。”
“除此之外,我還要上博士的課程,然后準(zhǔn)備論文。”
溫初想想都有些頭疼。
“按理說,你也不差錢,為什么要這么拼?”
溫家是京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應(yīng)該不需要溫初這么拼命啊。
“跟錢沒有關(guān)系。”
“你也不差錢,不也得拼命工作嗎?”
溫初指了指司凜的電腦笑著說道。
“讀博是我自己選的。”
“我學(xué)的設(shè)計,想在這條路走下去,我就得有立足的本事。”
“所以這些設(shè)計稿,都是我給自己鋪的路。”
溫初一邊吃著飯,一邊平靜的說道。
“你跟我哥真是絕配,一文一武。”
司凜看著溫初,打心底里感覺她跟司霆配一臉。
“我哥也是真喜歡你。”
聽到司凜的話,溫初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從你前幾天登上回國的飛機開始,我哥跟我說話的字數(shù)比往前十年加起來都多。”
“你的生活習(xí)慣到喜好,全部都叮囑了一遍。”
“昨天給我打電話,要求我必須把你完好無損的送到他手里。”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對任何一個女人。”
“甚至可以說,我從沒見過他的身邊有過女人。”
司凜認真的說道,溫初便坐在他的對面靜靜地聽著。
“以司霆的長相和身份,找女朋友應(yīng)該很簡單吧。”
溫初好奇地問道。
自己上學(xué)的時候是沒有時間談戀愛,而且也確實沒遇到自己喜歡的,所以一直單身。
“他沒跟你在一起之前,我一度認為我哥喜歡男人。”
“他的身邊連個女性朋友都沒有。”
“他從十五歲就進了部隊,一邊讀軍校一邊訓(xùn)練。”
“后來進了特種部隊后,能見到他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
“司家知道指望不上他繼承家業(yè)了,所以就讓我接手了。”
司凜讓空姐倒了兩杯酒,一杯洋酒給自己,一杯紅酒遞給了溫初。
“他的生活簡單到,只有兩點一線,部隊、家。”
“他的名下只有一套房子,兩張銀行卡。”
“那套房子就是他自己的那套別墅,應(yīng)該帶你見過了吧。”
溫初點了點頭:“他帶我去過了。”
“嗯,兩張銀行卡,一張是部隊發(fā)工資的,一張是他自己的。”
“具體他有多少錢,我就不清楚了。”
“他在司氏集團每年分的股,我都直接打在他卡里。”
“不過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他應(yīng)該有不少錢,因為他根本沒空花錢。”
司凜一直笑話司霆,有掙錢的本事沒花錢的命。
部隊里有吃有喝有住,他除了買了套別墅外,買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他的絕大部分衣服都是自己買衣服的時候,順帶給他捎著放在他的別墅里。
“你說的是這張卡嗎?”溫初站起來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張銀行卡。
“呦,他交權(quán)了?”
司凜看到司霆的銀行卡后,眼里的興奮掩蓋不住。
“他說也沒空帶我逛街,讓我自己喜歡什么就去買。”
“我自己也不缺錢,就當(dāng)暫時幫他保管吧。”
溫初笑著說道。
“以后你把你自己的錢存起來,花他的。”
“他有的是錢,不花留著干什么。”
司凜喝了半杯洋酒,一臉隨意的表情說道。
“其實我也沒有逛街的愛好,我基本沒有時間。”
“我頂多每個季度逛一次商場,把需要的東西一次性買齊了。”
溫初實話實說,對她來說把時間用在逛街方面太浪費了,她完全可以在家里或者設(shè)計室做自己的設(shè)計。
這幾年花錢最多的地方,就是給救援隊和特戰(zhàn)隊買東西花的錢。
“我聽說了,你給救援點買醫(yī)療設(shè)備花了不少錢。”
“還給特戰(zhàn)隊買了很多東西。”
司凜知道的時候,確實挺驚訝的。
他認識的大小姐們,只知道買奢侈品、買包、買香水。
給醫(yī)療隊和特戰(zhàn)隊買東西的,他的確第一次聽說。
“他們都太不容易了,我也幫不了太多的忙,唯一能幫上忙的,就是花錢了。”
溫初拿著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小嫂子,我在家的時候看到你在設(shè)計華國傳統(tǒng)服飾,這是你的長項嗎?”
司凜突然想起來了溫初的設(shè)計圖,的確是很驚艷。
“可以這么說,我最喜歡的就是古典服飾和配飾。”
“但是需要這方面的品牌太少了。”
“我現(xiàn)在接的設(shè)計圖更多的是珠寶類,這些需求量大。”
溫初淡淡地說道。
“小嫂子,司氏集團首席設(shè)計師的位置,你要不要?”
司凜放下了酒杯,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司氏集團?”
溫初有些疑惑的看著司凜。
“嗯,司氏集團成立了自己的華國服飾品牌,獨立設(shè)計。”
“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這方面的設(shè)計師。”
“只要你愿意,首席的位置就是你的。”
司凜立馬站起來,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遞給了溫初。
溫初接過后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品牌宣傳資料。
“你們的想法很好,但是實際經(jīng)營起來應(yīng)該有些困難。”
溫初抬眼看向了司凜說道。
“你說的沒錯。”
“華國的傳統(tǒng)服飾,拋去設(shè)計難度的問題,光是制作成本就很高。”
“而且司氏要的就是最傳統(tǒng),制作的時候都是純手工。”
“無論是人工、時間還是布料用材上,成本都很高。”
司凜點了點頭,他贊同溫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