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凜最帥了!”
陳嬌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溫初、喬玥和萬素素搖了搖頭。戀愛真可怕。
等司霆回來的時候,宿舍里已經只剩下溫初一個人,她還在學習伊國語。
“我回來了。”
司霆坐在了溫初的身邊,溫柔的看著她。
“霆隊長,聽八卦嗎?”
溫初放下了手中的筆,手在電腦中點擊了暫停,然后轉向司霆笑著問道。
“在這里還有八卦聽?”
司霆點了點頭,溫初說的什么他都愛聽。
溫初便把司凜和陳嬌的事情講給了司霆。
司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你不感覺很震驚嗎?”
溫初奇怪的看著司霆。
“不感覺。”
“因為陳嬌有的,你都有。”
司霆笑著說道。
“這話什么意思?”
溫初一時間沒聽明白。
“咱們出發(fā)前,我看了眼手機,上面是阿凜的留言。”
“他不僅給陳嬌買了,也給你買了一份。”
“不過給你買的確實沒有給陳嬌買的那么多。”
“因為很多款式你早就有了,陳嬌沒有。”
“而且他給你買的都是限量款。”
“給陳嬌買的都是普通款,限量款很少。”
“倒不是他不舍得花錢,是因為有些包、首飾的限量款式全華國也只有2、3件。”
“品牌方不可能都讓他一個人買走了。”
“他還是知道限量款應該給誰的。”
司霆說完后,溫初再次震驚了。
這兄弟倆才是敗家玩意!!
“可是......”
“這些不都是用錢買的嗎???”
“這也太夸張了吧?”
過了好久,溫初才回過神緩緩開口道。
“初初,以前是我在部隊里面不能給你買東西。”
“后來是,你也進來了,所以你也沒機會出去逛街了。”
“錢花了可以再掙,但是限量款沒了,就真的沒了。”
“我不想你錯失任何你喜歡的東西,包括一只包、一條項鏈、一對耳環(huán)。”
“你值得最好的。”
司霆看著溫初認真地說道。
“老大......”
“你也太會了吧......”
江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初的臉瞬間都紅了。
司霆直接將頭扭向了忍著笑意的江圖,他聽到走廊里還有其他人的笑聲,便站起身走出去。
無奈地看到隊員們?yōu)榱瞬蛔屪约喊l(fā)現(xiàn)他們在偷聽,連鞋子都脫了,腳上穿著襪子藏在門的兩邊偷聽。
“大江!你是不是閑的!?”
“你別說話,咱們還能在聽一會兒。”
“就是就是!”
“說不定下一步老大就要干什么了!你這一出聲音,咱們沒熱鬧看了!”
隊員們一臉不成器的表情看著江圖。
“你們要不要臉了?”
“老大和大嫂干點什么,肯定得關門啊!”
“他們倆又不靠這個掙錢,還能開著門等攝像機錄像呢??”
“是不是拍完了還得發(fā)網(wǎng)上....等著賣個好價格!?”
江圖越說感覺氣氛越不對勁,再轉頭就看到了司霆那張冷冰冰地臉。
“我他媽的!江圖!就該把你嘴縫起來!”
“這五十圈跑下來,連晚飯都不用吃了!”
十幾名隊員在操場上身穿全套裝備扛著槍,一圈接一圈的跑著。
顧嘯剛帶著五個人執(zhí)勤回來,就看到了操場上跑圈的人,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人里面不僅有一隊的,還有二隊的。
不過這次出來援助,一隊和二隊暫時合并了,全稱為京市特戰(zhàn)隊。
“這是怎么了?”
有人疑惑地問著顧嘯。
“這還用想?”
“一看都是被罰的。”
“在這里能被罰,肯定是某位聰明勇敢有力氣的小寶貝點了霆隊的雷!”
顧嘯笑著說道。
“這誰這么厲害?”
“這剛才兩天就惹事了。”
隊員笑著問道。
“你看看跑的最慢的那個,除了他沒別人。”
“在這里也沒什么事好惹,估計就是帶著另外那些人扒門縫被發(fā)現(xiàn)了。”
顧嘯指了指跑最慢的江圖,因為肌肉拉傷還沒好利索,所以跑的最慢。
“嘯隊,我感覺你分析的很對。”
隊員點了點頭,他們也感覺顧嘯說的有道理。
“你這是不了解嘯隊。”
趙寬看著司霆的隊員說道。
“咱嘯隊根本不用分析。”
“他跟大江本質上是一類人。”
“看見大江就相當于咱嘯隊照鏡子了。”
趙寬說完后大家都笑了起來。
“寬子,你總結的最到位了,你以后你就是寬老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嘯隊和大江照鏡子,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想出來的?”
正在大家笑的前仰后合的時候,他們沒發(fā)現(xiàn)站在最前面的顧嘯黑了臉。
于是,操場上又多了幾個跑圈的人。
“你們不是剛執(zhí)勤回來嗎?”
大江看著跑上來的那幾個人疑惑地問道。
“可不是呢。”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我們。”
趙寬搖了搖頭,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讓你們吃飽了撐得看熱鬧,這下看砸了吧。”
江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些人看熱鬧看的,也引火燒身了。
“我看出一隊和二隊的人關系好了。”
“這真是心往一處用。”
喬玥和溫初坐在操場邊,看著整齊的一隊和二隊,一個人不差的都在跑圈。
司霆和顧嘯要求大家身穿全套裝備,這就很要命。
伊國近三十度的天,隊員們連眼睛上都戴著眼鏡在跑圈。
“誰說不是呢?”
“作死都一起,主要還一個人都不落。”
溫初看著他們都感覺熱。
“你們倆又在這里看這群兔崽子。”
顧嘯走過來,坐在了喬玥的身邊,司霆坐在了溫初的身邊。
“要不說你們倆狠。”
“這大熱天,五十圈!?”
“不得要他們半條命?”
喬玥指著跑圈的人問道。
“我們剛才得到的消息,全隊人下個周回去參加大比武。”
“比完了再回來。”
司霆看著跑圈的隊員們說道。
這里的條件有些差,所以只能偏重于做一下體能訓練了。
“你沒開玩笑吧?”
溫初和喬玥震驚地看著司霆。
這些人從伊國趕回去參加大比武???
“嗯,這是我們自己申請的。”
司霆點了點頭。
“這次大比武,是我和嘯隊在部隊里最后一次了。”
“是全華國部隊的一次比賽。”
“我們想給這些年在部隊里的生活,畫個句號。”
“除了我們倆,還有幾個人會跟我們一起退。”
“他們也不想錯過這最后一次機會。”
“所以我們臨出發(fā)的時候,就打了申請。”
“剛才接到的通知是批準了。”
司霆解釋道。
對他和顧嘯來說,名次、榮譽都沒那么重要了。
他們要的是給自己這些年圓滿的收尾。
無論是這次出來,還是回去參加大比武,都是最后一次了。
林震他們高層開會,最后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他們往返這一次對部隊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但是他們不想讓這些保家衛(wèi)國的英雄們失望。
他們的人生值得讓部隊幫助他們圓滿。
溫初和喬玥聽到這里,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些人付出了這么多,只不過是從伊國到華國來回往返一次,不是過分的要求。
而且這些人回去,也意味著對京市軍區(qū)來說是一份成績的保證。
對軍區(qū)來說,榮譽和成績,是用錢買不到的。
“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嗎?”
溫初指著面前一圈接一圈跑圈的人問道。
“應該能猜到。”
司霆看著隊員們說道。
他就算每次罰的再狠,也不至于到這個程度。
“老大是不是瘋了!!”
“這身裝備這么沉,他竟然讓咱們扛著沖鋒槍跑圈!”
有的隊員不明白司霆怎么突然罰的這么狠。
“你動腦子想想老大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也感覺老大是有原因的。”
“原因??”
“是啊,我猜老大在這練咱們的體能。”
“咱們已經很久沒有戴著這面罩訓練了。”
“會不會是咱們想回去參加大比武審批下來?”
“我感覺你說的有道理。”
“對對對!!我也感覺是這個。”
“這里有很多訓練都不能做,所以老大換了種方式訓練咱們。”
“這人真是一肚子壞水啊!!!”
江圖累的喊了出來。
喊完了后,整個操場都安靜了下來。
“霆隊長,聽著了??”
“你的人正在說你一肚子壞水呢!!”
顧嘯一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看著司霆說道。
“江圖!”
司霆站起來,朝著江圖喊了一聲。
“到!!!”
江圖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哈哈哈哈,大江等死吧。”
“他也真敢喊,什么都敢喊!”
“不作死就不會死。”
“幸虧戴著面罩,要不咱們這些小人面孔都露了出來。”
“趕緊跑趕緊跑!別在引火上身了。”
“大江,阿彌陀佛保佑你!”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邊笑一邊跑,他們看熱鬧的心情達到了頂峰,甚至都感覺不到疲憊了。
“你們他媽的閉嘴吧。”
江圖崩潰的說道。
“過來!”
司霆喊完了,江圖趕緊扛著裝備跑了過去。
“你腿怎么樣了!?”
司霆指著江圖的問道。
“還行,半殘不殘。”
江圖實話實說,沒好但是基本訓練也沒太有問題了。
“去洗澡,洗完了在宿舍等著!”
司霆擺了擺手說完后,江圖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不是要懲罰自己嗎???
“初初,你和小玥去幫他治療一下吧。”
“大江也是每年大比武的熱門選手。”
“別看他平時沒個正形。”
“盡量幫他多恢復一下。”
司霆看向了溫初和喬玥。
他知道汪裕給溫初一張醫(yī)囑,是專門針對江圖傷勢的。
用的都是溫初和喬玥能解決的方法。
“好。”
溫初和喬玥點了點頭,她們很樂意做這些。
她們本來希望所有的隊員們都能健康。
溫初回到宿舍找到了汪裕給自己的醫(yī)囑,打開認真的研究了一番。
然后找到了汪裕給他配好的藥,拿著就和喬玥去找江圖了。
她們走到江圖宿舍的時候,江圖已經洗完澡站在里面的等著了。
兩個人按照汪裕教的方法給江圖按摩和涂藥,整整用了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大江,我們倆在中醫(yī)這方面,也就會裕哥教的這些了。”
“我們盡力幫你治。”
“你也別太有壓力,司霆告訴我你實力很強。”
“就算是這樣,成績也不會差,所以咱們一切盡力而為就好了。”
溫初看著江圖安慰的說道。
“大嫂你放心吧,我不內耗,我也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的。”
“其實你們不知道,老大雖然每次都往死里練我們,外人都以為他很在乎我們的成績。”
“但只有我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別說他根本不知道我們每次比賽成績表上的數(shù)據(jù)了,他甚至連自己的都不知道。”
“他從來沒看過,你問問他自己百米跑多少,他有可能都說不出來。”
江圖笑著給溫初和喬玥解釋道。
“這么佛系嗎?”
喬玥好奇地看著江圖問道。
“他對我們、對自己都很嚴格。”
“不是佛系。”
“是他一直認為寫在紙上的那始終是數(shù)據(jù),而且只是那一次的數(shù)據(jù)。”
“他要的是所有人全力以赴、拼盡全力。”
“我們比賽的時候,從來沒把其他參賽者當成戰(zhàn)友。”
“那些都是我們的敵人,華國的敵人。”
“是恐怖分子。”
“是拿槍抵著我們頭的敵人。”
“我們要想活,想要他們不踏入我們華國的國土里,我們就要拼盡全力。”
“晚了的話,他們就殺了我們了,而且不僅會殺了我們、還有我們的親人,還有我們要保護的老百姓。”
“我們一隊的腦子里永遠都是老大說的這些話,所以從來就沒輸過。”
“不僅是我的成績好,我們隊里每一個人的成績拿出來那都是別人眼里的不可能。”
“老大的那兩個項目,從他第一年開始的記錄就沒人破過。”
“也不是沒人破,他的記錄只有他自己能破了。”
“這些年,他自己破了自己三次記錄。”
“不過具體的數(shù)據(jù),我們也不記得。”
“他說沒有必要記這些,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處于巔峰。”
“總之,拼盡了全力就可以。”
“按照他的話說,死而無憾。”
“不會到死的那一刻,感覺自己太可惜了。”
江圖說完后,溫初和喬玥都發(fā)自內心感覺這理念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