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和陳建身穿筆挺的軍裝,每邁出一步身上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兩個人堅定又…迫不及待的小跑著‘走’到了大院的訓練場。
映入眼簾的是正在對決的溫初和沈聿、正在相互推搡的一隊和二隊、正在跟二隊拉扯的高燃和高炎、正掛在宿舍樓墻體上的新隊員們、正被新隊員們從宿舍樓拖出來的八隊隊員們、正在歡呼雀躍、鼓掌叫好的喬玥和萬素素,以及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盯著溫初和沈聿的司霆。
兩個人的眼神忙的不亦樂乎。
“老林,這……”
“這是怎么了???”
陳建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老陳,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么滅門之仇、奪妻之恨類似的事情。”
“但凡低于這個程度的事情,他們都打不成這么亂!”
林震幸災樂禍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了然。
“滅門之仇??”
“奪妻之恨??”
聽到林震的話,陳建將眼神移到了溫初、喬玥和萬素素的身上。
他越看越…感覺林震說的有道理。
“那你猜這些小崽子們奪了哪位‘活閻王‘的嬌妻?”
陳建一副吃瓜的模樣看著眼前的鬧劇。
林震左看看、右看看,右看看、左看看,最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開口了。
“你仔細看,他們之間看似亂成了一團,但實際上各自目標都很明確。”
“一隊的目標是顧嘯。”
“二隊的目標是江圖。”
“新隊員們的目標是八隊。”
“但一隊的目標又兼著新隊員們。”
“二隊的目標又兼著一隊。”
“高燃和高炎這倆小子很明顯幫著一隊阻攔二隊,這說明他倆是為了護著八隊。”
“溫初到大院的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她脾氣性格溫柔得體,也不是個樹敵的脾氣。”
“沈聿也是這批新隊員里脾氣性格最穩重的。”
“所以溫初和沈聿過招,一定是因為有前因的。”
“司霆對待訓練一向嚴謹,他能在訓練時間讓整個訓練場亂成這副模樣。”
“這說明現在這狀況是他允許的或者說……”
“就是他下令的!”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在溫初和沈聿身上。”
“說明這邊才是混戰的起因。”
“我猜是溫初在咱們沒來之前,先收拾了‘某個人’,沈聿這是幫這個人找場子呢。”
“至于司霆為什么會允許或者下令鬧成這樣……”
“如果我沒猜錯,絕對是‘某個人’不知死活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溫初的身上。”
“溫初可是司霆唯一的逆鱗。”
“司霆這個醋缸子能忍住…才怪!”
林震指著這混亂的‘戰場’給陳建分析著。
“言之有理,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老林,除了你,這世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這么了解他們的人。”
“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這么混亂的‘大戰現場‘,你竟然也能分析出個一二三。”
“那你說,沈聿到底幫誰找場子呢???”
聽完林震的分析,陳建一臉佩服的表情看向了林震。
“幫誰找場子……”
“這就要看看,現場誰最慘了。”
“導火索一定是被收拾最慘的那個。”
林震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現場所有的人,試圖找出混戰的…導火索。
陳建也觀察著每個人的狀態。
就在兩個人眼花繚亂尋找的時候,一個身前有腳印、褲子上還有一腚灰的人跑進了視線。
“云翎!!!”
“云翎!!!”
林震和陳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正確答案。
“絕對是他沒錯了。”
“他身前衣服上的腳印子,看起來也是女人腳的大小。”
“符合咱們的猜想,也符合溫初腳的大小。”
“而且云翎的脾氣性格也符合又欠揍又菜又愛玩的特點。”
“準沒錯!!!”
陳建看著又興奮又狼狽的云翎,笑著搖了搖頭。
“讓他們鬧吧。”
“這也是增強他們之間了解、感情和默契的好機會。”
“之前死氣沉沉的大院……”
“終于熱鬧起來了!!”
林震感嘆著說道,眼神里掛滿了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