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云焚傳音給云清瑤道。
“沒用的!”
云清瑤搖了搖頭道:“圣火教教主乃是主神,且不說你根本抵擋不了多久,更何況,整個天火神礦,都被大陣所籠罩,我們逃不出去!”
“那怎么辦?”
云焚焦急萬分,臉色都是變得無比難看。
他并非顧忌自身生死,而是云清瑤乃是云家的天驕神女,是云家的未來和希望。
他不希望云清瑤死在這里。
該死的圣火教,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進攻,這些陰溝里的老鼠,當初就該全部將他們殺光。
“如今之計,只有拼死一戰了!云焚長老,我這里有一枚破法神符,等會我會想辦法攔住圣火教的教主,你找機會,破開大陣,沖出去!
只要破開大陣,老祖就能夠感知到這里的情況,到時候他們必然會退走!”
云清瑤快速的說道。
“大小姐,您要小心啊!圣火教的教主,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云焚焦急的說道,此刻別無他法,他只能答應下來。
“你還是不要關心我了,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那三大上位真神,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云清瑤無比冷靜的說道。
而后,她將一枚萬法神符塞給了云焚,而后整個人瞬間沖霄而起!
轟!
云清瑤的周身,綻放出無盡璀璨的神輝,宛如一條璀璨的星河纏繞在周身,她黑發飛揚,面容絕美,沐浴著漫天璀璨的星輝,整個人的氣息,也是在這一刻暴漲了數倍。
“前輩,清瑤不才,倒是想要領教一下,前輩的手段!”
云清瑤目光清冷無比,手中神劍遙指圣火教教主,綻放出清脆的劍鳴聲。
“不愧是星云神體!嘖嘖,上位真神的修為,就已經能夠爆發出,近似于主神的實力,真是讓人驚嘆啊,若是再給你幾年時間,云家又要多一尊主神了!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真是可惜了,今日留你不得!”
圣火教教主目光深邃無比,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遺憾。
轟!
他翻手一拍,頓時風云變幻,虛空轟鳴震蕩,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朝著云清瑤猛然拍落了下來。
“殺!”
云清瑤眸光冰冷無比,渾身都充滿了無比強大的戰意,猛然一聲暴喝,手持神劍,朝著圣火教教主殺來。
她以秘法,將星云神體催動到了極致,漫天星河神輝降臨,加持在她的身上,讓她仿佛化身成了星辰的主宰,暫時掌控星辰法則,實力無限接近于圣火教教主。
這也是她最強大的手段,若非遇到了圣火教教主,她也不可能輕易動用。
轟隆隆!
神劍沐浴神輝,熾烈的火焰,仿佛焚燒天穹一般,和那巨大的掌印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毀天滅地的轟鳴之聲。
最終,巨大的掌印被斬滅,神劍也是發出了一道哀鳴聲,火焰被橫掃一空,神劍的光芒也是變得黯淡。
云清瑤更是被直接拍飛了出去!
但云清瑤眸子之中的戰意越來越濃烈,周身星輝如雨,剎那間化成了億萬道璀璨的劍光,浩浩蕩蕩的朝著圣火教教主斬落下來。
“不知死活!既然你如此想死,本座成全你!”
圣火教教主,似乎失去了耐心,冰冷的聲音之中都帶著一絲怒意。
他一步邁出,偉岸的身軀,仿佛遮蓋了天地的光芒,周身黑色的或眼下熊熊燃燒,一掌抓落下來,猶如一條火焰長河,將云清瑤籠罩了起來。
“火焰法則之主嗎?”
寧川的眸子之中精芒一閃,圣火教教主的強大,讓他心中也是震動不已。
而他也看出來了,圣火教教主,修煉的乃是火焰法則,已經將火焰法則徹底掌控,為火焰之主,凝聚出了主神格。
神界真神,修煉的乃是神界法則,九大法則神紋,代表著對于神界法則掌控的九種境界。
只有到了主神境,才算是真正掌握某種法則之力!
圣火教教主,乃是火焰之主,徹底掌控了火焰法則,因此舉手投足之間,能夠爆發出焚天滅地的可怕威力。
而云清瑤乃是星云神體,若是修煉到主神境,能夠掌握星辰法則,按理說比火焰法則更加強大。
但云清瑤只是上位真神的修為,和圣火教教主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哪怕云清瑤有秘法加持,此刻也被壓制了。
“整個天火神礦,都亂了起來,正是離開的好機會!”
寧川的眸子之中精芒一閃,沒有絲毫的猶豫,混入混亂的人群之中,朝著遠處悄然掠去。
此刻,天火神礦已經亂做了一團。
無數的礦工從天火神礦之中沖出,眼神中滿是驚恐之色,朝著四面八方逃去。
而圣火教的強者,卻是斬開了無情的殺戮。
寧川看到,那三大圣火教的上位真神,有兩人朝著云焚長老追殺而去,最后一人則是帶人殺入了天火神礦之中,似乎是在著急尋找什么東西。
“圣火教此行,是為了天火匠神的傳承而來!我必須要快點逃走,否則定然有大麻煩!”
寧川心中暗暗想道,速度更快了幾分。
轟隆隆!
但是,此刻天穹之上,一道道火焰隕石落下,砸在天火神礦之中,發出了毀天滅地的轟鳴之聲。
圣火教早已經布下了大陣,將整個天火神礦都籠罩了起來,根本不可能讓他們逃走,目的就是要徹底滅殺整個天火神礦的所有云家之人。
“云焚,哪里逃?!”
兩大圣火教的上位真神,目光冰冷無比,一邊施法,一邊爆喝。
他們一人持弓箭,一道道紫色的劍光,散發著暴虐的雷霆氣息,朝著云焚長老不斷爆射而來。
另一人的手中青色的鞭子揮舞,則是顯化出一片青色的神風,撕裂天地萬物,朝著云焚殺來。
云焚此刻無比的狼狽。
他雖然是上位真神,但是卻不太擅長廝殺,面對著一尊上位真神就已經力有不逮了,更不要說面對著兩大上位主神。
他的后輩之上,血肉模糊,淡金色的神血流出,看起來十分的凄慘。
但是,他握緊了手中的破法神符,瘋狂的逃命,很快就來到了大陣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