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過去，香江沒再發生大規模暴亂，只是游行和獨狼式搞事層出不窮。
內地和外國游客逃離。
各大航空公司業績與股價一跌再跌。
財務狀況本就堪憂的江龍航空受到沖擊最大。
江龍航空公司會議室。
一眾高管愁眉苦臉。
“沒人愿意為我們提供資金，這么下去，不出三個月，我們就得破產。”
一名高管道出公司面臨多么嚴峻的形勢。
“大股東也拒絕為我們注資。”另一名高管說完嘆氣，所謂大股東指泰古集團。
泰古集團，Y國百年企業，底蘊深厚。
在座一些高管心驚，與英倫王室有極深淵源的泰古集團，竟不愿得罪那位陳少。
一時間眾人不知該說什么。
會議室氣氛沉悶。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去求那位陳少。”首席財務官提議。
高管們瞅CEO何家培。
何家培暗暗叫苦。
一個多月前，他在那位陳少面前表現的多么自信，此時就有多么鬧心。
陽光明媚的下午。
綠草如茵的高爾夫球場上，周美人擺出標準的擊球姿勢，動作美人更美。
即使歲月在這位昔日玉女掌門人臉上留下細微痕跡，但她依然是全場最靚麗一道風景。
陳浩在旁邊看著周美人，心情舒暢。
啪！
周美人揮桿擊球。
周圍人目光跟隨飛出去的小白球。
“這桿沒打好。”
周美人這一桿過度用力，大失水準，尷尬掩面。
“沒有人能避免失誤。”陳浩說著話上前為周美人擦去額頭上的汗珠，格外細心體貼。
周美人心里暖暖的。
十六七年了，她能感覺到，心愛男人對待她的態度始終如一，從未嫌棄。
一名鐵衛快步走過來，道：“陳少，江龍航空公司總裁何家培想見您。”
“何家培……”
陳浩想到一個多月前何家培那自信的樣子，笑容多了一抹戲謔意味，“讓他過來。”
鐵衛退下。
過了幾分鐘，一輛電瓶車開過來，下車的，除了何家培，還有曾在飛機上污蔑陳浩的機長、乘務長、那名空姐。
幾名鐵衛冷眼盯著四人。
四人不由自主緊張。
“陳少，對不起。”
何家培率先鞠躬賠罪。
“對不起！”
機長、乘務長、最先污蔑陳浩的空姐也趕忙鞠躬。
“如果說一聲對不起就能抵消做過的惡，那要法律做什么？”陳浩冷眼瞧四人。
何家培給機長、乘務長、空姐使眼色。
三人不得不跪下。
旁觀的周美人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卻未因三人下跪而同情心泛濫，默默看著三人。
“下跪有用嗎？”
陳浩再次問三人。
空姐忍不住抬頭怒視陳浩，道：“你別太過分。”
無知者無畏。
這名空姐大抵如此。
哪怕她已經知道陳浩高高在上且能決定江龍航空的命運，依然偏執認為陳浩沒膽子傷害她。
她背后有數以萬計支持者，有無數境外媒體隨時聲援她，為她主持公道。
她自認下跪，給足陳浩面子。
“過分？”
陳浩樂了，目光森冷。
如果他是普通人，恐怕此時還在巴城警局里關著，搞不好得失去幾年自由。
害別人時，不擇手段，毫無底線。
認錯時，下跪都覺得過分。
雙標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這種人，不配活著。
空姐感受到陳浩眼中殺意，不由自主心慌，撇臉避開陳浩目光。
何家培狠狠瞪空姐，氣的臉色鐵青。
“我陪你走走。”
陳浩牽起周美人的手。
“陳少……”
何家培急了。
幾名鐵衛擋住何家培。
陳浩半眼不多瞧何家培，攜周美人，漸行漸遠。
啪！
何家培一耳光抽在空姐臉上。
空姐撲倒在草地上。
“用不了多久，江龍航空就破產了，你們都得失業，別的航空公司也不敢用你們！”
何家培聲色俱厲吼三人。
遠處。
周美人忍不住問陳浩“你會怎么處置那個空姐？”
“你覺得我會專門針對她？”
陳浩反問。
“雄獅不會在意老鼠的挑釁，我想你也不會在意她。”周美人道出自己的判斷。
陳浩微微一笑，點頭認可周美人這話。
不過，時代的一粒塵，落在個人頭上便是一座山，足以砸死空姐那樣的小人物。
他恰恰是時代的推動者。
再者，即使他無視那名空姐，下面人又豈容冒犯他的人好好活著。
……………
新的一周開始。
江龍航空為自救，宣布高管降薪，且裁員八千五百人，其中空乘人員占大部分。
可這次大裁員，不但沒提振江龍航空股價，還令股價再次跳水式暴跌。
江龍航空瀕臨破產。
香江資本市場做出這樣的判斷。
黑子基金總部。
陳浩專屬辦公室里。
秦亮對坐在沙發上的陳浩道：“老大，泰古集團愿意低價轉讓江龍航空股份，我們也從股市吸納大量江龍航空股票。”
“坐下，喝杯酒。”
陳浩拿起茶幾上的頂級白蘭地，為秦亮倒半杯。
秦亮坐下，拿起酒杯，道：“泰古集團與我們簽署協議后，我們就取得江龍航空絕對控制權，不過香江這次暴亂影響深遠，未來兩三年，江龍航空未必有起色。”
陳浩笑道：“江龍航空以前立足香江大力發展國際航線，基本忽略內地市場，未來十年，內地航空客流量必定大爆發。”
“內地市場……”
秦亮恍然大悟。
“江龍航空從上到下極為傲慢，不但鄙視內地人，還鄙視內地市場。”
陳浩想到一句話。
生存的障礙，不是無知和弱小，而是傲慢。
“喝酒！”
陳浩同秦亮碰杯。
兩人喝了一口酒。
陳浩又道：“收購江龍航空，讓大劉的華人置業出面，把江龍航空現在的管理層清除掉，江龍航空也得改名，改為國太航空。”
國太。
國家太平。
秦亮不禁動容。
在很多人心目中，他的老大是踐踏法律和國家權威的梟雄，但他深知，老大的愛國心從未改變。
“明白。”
秦亮重重點頭。
“收購江龍航空后，我也該定制一架大點的專機。”
“多大？”
秦亮滿懷期待凝視陳浩。
陳浩想了想，道：“空客A380那么大的。”
“哈哈，太好了，以后我能蹭一蹭老大的空中宮殿。”秦亮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