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清楚感覺到父親傳入他體內(nèi)的能量,為他沖開武道桎梏,實現(xiàn)蛻變。
每一個細胞的生機變得更強勁。
肉身更強忍。
感知力更敏銳。
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內(nèi)力……也就是真氣凝聚成一滴真液,落在他的氣海中。
這滴真夜夾雜些許黑色物質(zhì)。
直覺判斷,黑色物質(zhì)源自他老爸,蘊含神奇莫測的威能。
“六品修為,足夠你在這世間解決一切強敵。”陳浩傳音告知兒子,然后收回手。
陳沐澤睜開眼,嘿嘿一笑,面對最親的人,他才會顯露這嬉皮笑臉的模樣。
“老爸最好了。”
嬉皮笑臉的陳沐澤擁抱父親。
“臭小子……”
陳浩故作不屑,實則很欣慰,最終忍不住笑起來。
虎父無犬子。
古人這說法已然跟不上時代。
強不過二代,才是當今華國一眾豪門開創(chuàng)者所憂慮的殘酷現(xiàn)實。
他的兒子,沒讓他失望。
原本坐進車內(nèi)的蘇雪,不知何時又下車,站在車旁,看著丈夫兒子擁抱。
她顯露久違的笑容。
陳浩松開兒子,走向蘇雪。
蘇雪也走向陳浩。
停機坪上,其他人默默注視兩人。
從相戀到今天,兩人走過三十多年,經(jīng)歷過人生的悲歡離合,體會過婚姻中的酸甜苦辣。
那些該放下的,兩人早已放下。
如今兩人只在意該在意的。
“老公……”
“老婆……”
陳浩蘇雪緊緊相擁,沒有多余的言語,卻讓旁觀者明白什么是歷久彌堅的愛情。
陳沐澤看著父母,笑容燦爛。
無論父親有多少紅顏,他堅信母親在父親心中的位置,永遠無人能及。
十幾米外,一人邊瞅陳浩邊貼近趙榮,小聲道:“趙市,那位就是……”
“對,那就是咱們豐川,不,是這個世界最具傳奇色彩的存在,新時代的開創(chuàng)者。”
趙榮神態(tài)語氣,宛若陳浩最虔誠信徒。
在趙榮看來,豐川市乃至華國今日的繁華、富裕、強大,是陳浩締造的。
“還繼續(xù)疏散嗎?”
市局一把手請示趙榮。
“不疏散了,但目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人,都要簽保密協(xié)議,還有消除相關監(jiān)控錄像。”
趙榮命令下屬。
幸好是傍晚,天黑下來,加之這片兒是國際航班的泊位,對應的航站樓屬于國際旅客候機區(qū),人很少。
官方封鎖消息不難。
另一邊,蘇雪、陳浩、陳沐澤一家三口坐進加長防彈轎車。
負責陳家莊園安保工作的王森,留下十多個得力手下,配合官方的人善后。
車隊駛離機場。
加長防彈轎車后座,陳浩隨口問坐在對面的兒子“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老九門,九個傳承千年的隱世門派……”陳沐澤講述與老九門的糾葛。
陳浩聽兒子講完,道:“你打算怎么處置老九門?”
陳沐澤嬉皮笑臉道:“爸,你回來了,我當然得聽你的?!?/p>
陳浩想了想,道:“雖然老九門頂尖強者都死了,但其余人也是不可多得的武者,盡量收服?!?/p>
“那我明天就帶人逐一拜訪老九門?!标愩鍧梢蚕胧辗滋N深厚的老九門。
“如果有死硬分子……”
陳浩礙于妻子在,沒把話說完。
陳沐澤明白父親目光隱含的深意,不再嬉皮笑臉,認真道:“爸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陳浩微微點頭。
蘇雪冰雪聰明,即使丈夫沒把話說明,她也清楚,老九門的人若反抗,必死無疑。
帝王一怒,尸橫遍野,血染千里。
而她男人,帝王難以企及,因為古今中外唯有她男人威懾整個世界、影響整個世界。
“爸,你去的那個地方……”陳沐澤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手機響了。
他只好先接電話。
“太子,我安排了一場足球賽,梅球王會上場踢四十五分鐘,下周六舉行,想請?zhí)觼硐憬辞颉!?/p>
“看球……你丫是讓我給你捧場吧?”
“太子……我……”
“好了,別支支吾吾了,給你個面子,我準時去。”
陳沐澤答應對方的邀請,掛斷電話。
“誰邀你看球?”蘇雪問兒子。
“還能有誰,小霍?!?/p>
“小霍……”蘇雪被兒子逗樂,笑道:“按歲數(shù)算,人家差不多是你叔叔輩兒,只比你爸小幾歲?!?/p>
“他是我小弟,歲數(shù)再大也是小霍?!标愩鍧苫貞昴赣H,看向父親繼續(xù)道:“小霍野心不小,立志超越他爺爺父親,請我過去看球,多半想向香江權貴證明他和我這個陳家二代目關系多么親近。”
陳浩道:“志向得與能力匹配,否則損己不利人。”
“小霍的確志大才疏?!标愩鍧煽嘈?,心里希望自己小弟在未來執(zhí)掌香江。
然而小霍幾斤幾兩,他心知肚明。
小霍從小被家族保護的太好,沒有真正體會過爾虞我詐,未被殘酷現(xiàn)實磨礪。
這樣的公子哥兒,往往應付不了錯綜復雜的局面和險惡卑劣的人心。
其實,在陳浩眼里,霍家第二代也很平庸,勉強守住家業(yè),影響力遠遜色家族開創(chuàng)者。
至于第三代,愈發(fā)入不了陳浩法眼。
以至于四十多歲的“小霍”,只能做陳沐澤的小弟。
“爸,小霍這次請了梅球王所在的球隊去香江踢表演賽,要么咱倆一塊去?”
陳沐澤試探著問父親,滿懷期待。
“梅球王……”
陳浩呢喃。
上一世他讀大學時也曾熱愛踢球,興許國足如扶不上墻的爛泥影響了他。
這一世他對足球不怎么上心。
梅球王是誰,他曉得,但僅僅是曉得,他對這人沒什么興趣。
“你去吧,如果我去了,別說香江,國內(nèi)外的權貴都得聞風而動,動靜太大?!?/p>
陳浩說這話絕非自我感覺良好。
他的一舉一動牽動全球無數(shù)頂尖權貴的心,況且為區(qū)區(qū)一個球王現(xiàn)身,近乎作踐自己。
球王,在資本面在權力前等同螻蟻。
資本、權力對他而言,不過是操控全球的工具。
陳沐澤略顯失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