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g“我們是紀檢部的,請問誰叫云舒?”
工作人員瞧著眼前站著的幾位女同.志,最后目光落在了云舒的身上。
不等云舒開口回應,朱霞就上前一步,警惕地詢問道:“你們找云舒干啥?”
好端端的,紀檢部的人咋來了。
工作人員立即解釋說:“是這樣的,有人舉報首長的愛人云舒同.志違反了組織紀律,我們過來核實一下。”
說完遞給同事個眼神,示意對方過去看下在爐灶上的煎藥鍋。
還不等工作人員靠近,朱霞就上前一步堵在了前面,“誰舉報的?缺了大德了,再說了,誰說我們云舒違反組織紀律了,她給我們大伙免費看病和熬藥,怎么就違反了紀律?”
“至于是誰舉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核實情況,請這位同.志麻煩你配合一下。”
工作人員已經算是用最客氣的語氣了,要不是因為這里是柏戰的家,他們早就二話不說上去追查證據,核實情況。
另一位來找云舒熬藥的女同.志也站出來為云舒說話,“這位同.志,我們首長夫人可沒犯啥子紀律啊!難道幫人熬藥也犯紀律?”
工作人員見狀,只能將舉報的內容講訴了一遍。
“舉報內容是云舒同.志,在沒有任何資質與資格的情況下,對他人進行看病開藥,并以金錢交易的形勢,給他人熬藥,這些都違反了組織紀律法規定的第xx條規定,我們要進一步核查,如何情況屬實,我們要對其進行相關規定的處罰。”
朱霞一聽頓時就火了,“誰說的,哪個爛心爛肺的玩意,簡直喪良心,胡說八道,我看……”
“嫂子,別說了。”聽了半天的云舒,抬腳走上前一把將朱霞給拉了回來,“既然有人舉報,人家也是履行工作,我云舒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只是等下核實的時候,請各位嫂子幫我證明一下,這藥到底是怎么熬法。”
說完她看向紀檢部的工作人員,帶頭的中年男子,胸口別著紅簽,上面寫著左紅軍,便禮貌的點了下頭。
“左科長,您要核實情況,我云舒自然不能說什么,所以,您請便,但事后,您得為我更正一下。”
朱霞還想說什么,被云舒一個眼神給壓了回去。
人家都來了,要是他們一直表現的越抗拒,越顯得有嫌疑。
更何況,她也不怕被檢查。
左紅軍覺得云舒提的要求也很合理,便點頭應諾了。
紀檢部的一共來了個五六個人,檢查過爐灶后,又對里面煎的藥也檢查了一遍。
輪到檢查朱霞那藥鍋的時候,她心疼那鍋藥,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放心吧,同.志,里面沒被下毒。”
那工作人員訕訕一笑,并未說什么,解開蓋子用方便筷在里面扒拉了兩下,便又把蓋子重新給蓋回去。
朱霞的臉都黑了,卻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隱忍著胸腔的火氣。
心里更是把那個舉報者罵了個狗血淋頭。
紀檢部的車停在云舒大門口,前后,左右的鄰居聞聲都跑了過來。
在聽聞云舒是被舉報說是違反了組織紀律,正在被調查,不由得私下竊竊私語,好奇云舒到底是犯了啥錯。
李巧鳳剛好從服務社回來,路過云舒家,正準備進去給送兩根冰棍解解暑氣,瞧著門口圍著不少人,一種好的預感襲來。
她趕緊加快腳步走上前,對著最外面的一位女同.志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有人把云舒舉報了。
“也不知道是誰,我看就是故意給云舒找麻煩。”
李巧鳳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是誰。
不過她沒進去,看著朱霞在里面,便轉身朝著部隊跑了過去。
得去通知柏戰一聲。
輪到審問環節,云舒讓左紅軍稍等一會,她回了屋一趟。
幾分鐘后,她拿著兩個小本本出來了,并一起給了左紅軍,“不知道有這些,我是否有資質和資格給人看病開藥?”
大伙都扒著脖子往左紅軍手里瞧,朱霞也好奇的湊上前,再看到那兩個小本上寫的字,頓時就心安了。
最上面的是醫學院頒發的醫師證書,還有一本是滬市當地批的行醫證明。
有這兩個本本,云舒不管到哪里都是有資格給病患看病和開藥。
所以也就不存在違反組織紀律一說。
朱霞又緊跟著帶頭,招呼大伙給云舒證明,她給人熬藥收的辛苦費都是他們自愿給的。
“對,我們都是心甘情愿給人家的,總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吧!”
“我們不會熬藥,也熬不好,只能找云舒大夫幫我們大伙熬藥,我們出錢,人家幫忙,這是等價交換,何來違反紀律了。”
“就是, 就是,這不是冤枉好人嘛!”
“真要判定云舒違反紀律了,那么我們大伙是不是也都違反了紀律啊?”
左紅軍忽然間,覺得手里的兩個小本本十分有分量,他趕緊還給了云舒,并抱歉的說:“看來舉報不實,多有打擾,回頭我會為你更正此事,絕不會落下任何的不是。”
也不知道田大軍的老婆咋那么冒失,也不事先確定一下,現在好了,鬧了這么個烏龍。
與云舒客氣了兩句后,左紅軍就帶人回去了。
車子一走,大伙都紛紛涌進去,先是對云舒一番關心,隨后便開始猜,是誰舉報了云舒。
“會不會是夏嬸子。”有人猜測道。
隨即幾有人跟著附和道:“你這么一說,還真可能是,畢竟田麗麗的事給她打擊挺大的。”
大伙你一言我一語,就跟開了鍋一樣,所有人都懷疑是夏梅干的。
前段時間,因為田麗麗的事,夏梅肯定懷恨在心,看不得云舒一點好,所以就背后使壞。
不管是與不是,云舒心里有數,不過卻不能從她口中說出去,只得謝謝在場的大伙幫她證明。
“這有啥謝的,我們說的也是實話,再說,這錢我們也的確拿的心甘情愿。”
朱霞想著鍋里的藥,見沒啥事了,便招呼大伙趕緊各忙各的,該排號熬藥的繼續排著。
另一邊,李巧鳳幾乎是用了吃奶勁跑到了柏戰的辦公室。
柏戰瞧著呵斥帶喘的李巧鳳,再看看她懷里挎著的筐,底下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水,眉頭不由得一皺。
“李姐這是出了啥事?”
李巧鳳大口大口喘氣,好一會這氣才算緩過來。
她也顧不上其他了,上前一把抓住柏戰的手,示意他趕緊給她走。
“不好了,你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