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
云舒頓時就失落了,“我還想著你會跟我一樣很意外呢!”
柏戰(zhàn)將人拉到身邊,也沒瞞著她,將田麗麗跟段建國要算計他的事說了。
云舒聽得心驚肉跳,更多的是氣憤,“所以……”
“老子能慣著他們嗎?當(dāng)老子是誰呢!”柏戰(zhàn)十分的意的說:“從到杏林村后,我就讓江河暗地里留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其實最初他是想找機會,收拾段建國一番的,誰讓他嫁禍他媳婦,不成想另有收貨。
“那田麗麗跟段建國的事,是你一手促成的了。”云舒捏著他的臉,給他一個大大的吻,“你做的漂亮。”
田麗麗和段建國膽敢算計她男人,讓他們睡了都是便宜了他們,應(yīng)該曝光才是。
送上門的吻,柏戰(zhàn)哪里肯放過,扣住云舒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沒溫存過,兩人就像久旱逢甘霖,誰也不舍得放開誰。
這一吻整整吻了好幾分鐘,云舒感覺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接觸后,她氣喘吁吁的用頭盯著柏戰(zhàn)的胳膊緩緩。
柏戰(zhàn)笑她太柔弱了,“還得練練。”
“討厭。”云舒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沒事了,還有,誰讓你下床的,你的傷需要臥床休息。”
柏戰(zhàn)見小媳婦不樂意了,趕緊擺正姿態(tài),一臉嚴(yán)肅的像是小兵對待領(lǐng)導(dǎo)一般,“是,柏戰(zhàn)收到。”
“噗!”云舒被他給逗笑了。
柏戰(zhàn)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往上翹了翹,瞧著云舒的眼神都亮的很,“媳婦你咋那么好看!好看的老子都想把你吃掉。”
云舒被夸的心情更好看,捏著他的臉,故意挑釁道:“休想,好了,別鬧了,現(xiàn)在回去床上躺著。”
“是,領(lǐng)導(dǎo)。”柏戰(zhàn)嘴貧的說道。
由于唇被吻的有些紅,江河送飯的時候,她都沒好意思面對人家。
接下來的幾天里, 柏戰(zhàn)一直在養(yǎng)傷,在傷口還沒徹底愈合之前,云舒不準(zhǔn)備回去。
兩人基本都膩在一起,云舒是監(jiān)督柏戰(zhàn),怕他胡來,再把傷口扯開。
田大軍則是因為公務(wù)第三天就回去了。
隨之一起的還有那些跟來出任務(wù)的戰(zhàn)士們,以及另外的兩位營長。
最后只有王大民和江河留了下來,準(zhǔn)備跟柏戰(zhàn)他們一起回去。
讓云舒沒想到的是,田麗麗竟然在村子里立了功,不僅得到了領(lǐng)導(dǎo)的感謝,還以功抵過,減短了她在大西北教育的時間,只留她在教育一周后,就可以回家了。
不只是田麗麗,段建國的功勞更大,直接升為正式大隊長。
但是段建國并未接受,只提了一個要求,想要自由身,然后去追求他當(dāng)歌星的夢想。
兩人一度成為村民心目中的上進良好青年,很多人都紛紛給他們投票,希望他們早點獲得自由身。
這可把其他的知青嫉妒壞了,背后里沒少說田麗麗是陪段建國睡了覺,才會飛黃騰達。
“你們想睡了,得有機會啊!”
田麗麗這會可不慣著他們了,不能忍的,她很干脆也不忍了。
反正全村的人都知道她跟段建國搞對象了,犯不著去澄清什么,只要離開了這里,她就立即跟段建國斷絕往來。
只要讓她回到部隊,到時候她就有的是時間攪的柏戰(zhàn)他們不得安寧。
她一片癡心,柏戰(zhàn)如此絕情,不毀掉他們,她這口氣說什么都咽不下去。
反正她清白都沒了,沒什么可在乎的了。
年長一點的女知青不由得冷哼道,隨即陰陽怪氣的說:“靠著賣身子換來頭銜有什么好嘚瑟的。”
隨后有人就跟著附和道:“就是唄!麻雀飛到枝頭還是麻雀,它也變不了鳳凰。”
“有什么可了不起的呢!被男人睡了,還很得意,呸,要是我,我就得把腦袋扎起來,免得被人看到笑話。”
田麗麗聽不下去了,“啪”的一聲把手里疊到一半的衣服摔在炕上,怒視著那幾個知青,沉聲道:“說夠了沒有,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敢指桑罵槐,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年長一點的知青眼里滿是鄙視,撇了撇嘴說:“呦呵,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再說了,我們指名道姓了嗎?有撿破爛的,還有撿罵的,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另一個干脆說的更過分,“什么叫小騷'貨,現(xiàn)在你們知道了吧!耐不住寂寞就是小騷'貨。”
田麗麗咬著牙,“你敢罵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她長這么大,還沒人敢這么罵她,對方還是個被下放的知青,有什么了不起的。
對方也沒想到田麗麗會動手,直到一耳光打在臉上,才回過神來,“媽的,你當(dāng)沒人敢動你是不是。”
說著兩人就撕了起來,大嘴巴子,薅頭發(fā),踹肚子,打的不可開交。
田麗麗畢竟是年紀(jì)小,對方比她大好幾歲,又是干過體力活,很快就占了上風(fēng)。
“別打了,別打了。”
不管別人咋勸,田麗麗已經(jīng)打紅了眼,找準(zhǔn)時機揪住對方的頭發(fā)不松手,直到把人按在地上,騎在身上開始左右開弓。
對方被打的嗷嗷喊叫,周圍的幾個知青愣是不敢上前。
還是監(jiān)督員跑來,這才把兩人給拉開,“干什么呢!工分不想要了是不是?”
“是她先罵我。”田麗麗攏了攏自己的頭發(fā),指著被她打的臉頰紅腫的知青怒控道。
對方也不甘示弱,“我又沒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心虛,你作風(fēng)不檢點未婚先跟男人睡,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好了。”監(jiān)督員黑著臉喊了一嗓子,“都給我把嘴閉上,我不管是誰的過錯,今兒的工分全扣了。”
“孫監(jiān)督,是她先打的我。”知青捂著臉委屈的開始掉眼淚。
田麗麗反倒是不在乎那五個工分,回頭她去找段建國說一說,那五分他會想辦法給她填滿了。
很快,她被記滿工分的事,就在知情隊里傳開了,之前背后說她閑話的人徹底安分了。
有段建國撐腰,她們真要鬧,也得不到好處。
田麗麗以為自己會很順利離開這里,眼看著在過不了幾天,就能回家了,心情美的走路都唱著歌。
一時間都忘了柏戰(zhàn)算計她的事了。
而云舒也沒閑著,她隨便跟個村民大嬸聊一聊,田麗麗的事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哪怕有些事她不知道,用頭發(fā)絲都能想出來,田麗麗跟段建國無非是想早點離開這里。
那怎么能行,她好不容易把他們送來,怎么讓他們輕易離開。
不過今兒,一大早云舒跟柏戰(zhàn)簡單收拾了下,照著蘇禾給的地址,兩人借了個牛車趕了過去。
柏戰(zhàn)身上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差不多了,云舒這才想著趕緊把醫(yī)藥費給人家送去。
索性距離杏林村不是很遠,柏戰(zhàn)怕牛車把她給顛簸了,刻意多鋪了幾層被子,并讓云舒靠前坐,這樣不會被顛。
“要不然,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柏戰(zhàn)看向云舒挺著大肚子,心疼的說。
云舒卻執(zhí)意要去,“人家不只是救了你的命,還是拯救咱們家的恩人,我怎么也得親自跟人家說一聲謝謝,好了,別說了,再說一會就到中午了,快趕車吧!”
“還得我媳婦。”柏戰(zhàn)就喜歡云舒這樣,恩怨分明,于是不由得扣住她的后腦,給她一個深吻。
云舒小臉都被吻紅了,看的柏戰(zhàn)心里直發(fā)癢,卻有什么都不能干,太憋屈了。
“坐好了媳婦,咱們可走了。”柏戰(zhàn)給她拉了拉頭上的紗巾,免得被太陽曬到。
王大民跟江河本想跟去,結(jié)果被柏戰(zhàn)喝令在大隊部等著。
蘇禾所在的村子叫上河村,距離杏林村有五十多里路,加上牛車速度本來就慢,兩人到達上河村已經(jīng)快要下午了。
路上柏戰(zhàn)怕云舒受不住,找了個地方歇了一會腳,更是耽誤了些時間。
蘇禾正在院子里喂雞,瞧著牛車停在大門口,好奇的看去,這一看一眼就把趕牛車的男人給認了出來。
“柏大哥!”蘇禾立即放下手里的簸箕跑了過去,“你咋來了,傷都好了。”
說完視線便落在了牛車上坐著的女人,跟著就是滿眼的驚艷,“這位該不會就是柏大哥的老婆吧!”
柏戰(zhàn)點點頭,“是,我愛人云舒。”
“我滴媽呀,長得跟仙女似得。”
蘇禾一個女孩子都被迷住了,瞧著她挺著肚子,更是對柏戰(zhàn)一陣羨慕,“我總算是知道柏大哥當(dāng)時為啥不顧自己的傷勢,跑的那么快了,感情家里有這么個漂亮的老婆等著,這要是換做是我,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妹子夸贊了。”云舒被柏戰(zhàn)掐著腋下抱下牛車。
這一幕可把蘇禾給羨慕死了,“天吶,柏大哥你可真是個貼心的爺們。”
柏戰(zhàn)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子都開始發(fā)熱了,“那是,我媳婦,老子不疼,誰疼。”
云舒覺得柏戰(zhàn)有些驕傲了。
相互寒暄了一會,蘇禾就把他們讓了進去。
蘇禾的父母,哥哥嫂子們出去上工,還沒就來,家里就她一個人。
“我家里沒啥好吃的,這些毛嗑是我炒的,柏大哥和嫂子都嘗嘗。”
云舒對蘇禾這個女孩子比較喜歡,說話爽朗,不拘小節(jié),大大咧咧的就跟她的閨蜜一樣。
所以不由得對她親近了許多,“別忙活了,我跟我老公來這,是來還你墊付的醫(yī)藥費。”
除了醫(yī)藥費,云舒還買了不少禮品。
罐頭,麥lu精【拼音字是敏'感詞,不讓寫啊】,果子,還有幾斤豬肉,放在桌子上堆成了個小山。
蘇禾覺得他們買太多了,有些惶恐,“不行,這些東西我不能要,你們把醫(yī)藥費給我報了就行,東西拿回去給嫂子補補,嫂子懷著身孕,正需要營養(yǎng)呢!”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這是我們的一份心意,你要是不收,我這心里會過意不去的,心情不好了,對胎兒也不好。”
云舒最后的一句話算是說在了點子上,蘇禾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就對了,我就喜歡你這樣女孩子。”云舒笑著說。
蘇禾也笑了,“我也挺喜歡你的,不僅好看,人又很溫柔。”
瞧著日頭也不早了,云舒跟柏戰(zhàn)把醫(yī)藥費給了蘇禾后,坐了一會就回去了。
蘇禾有些不舍,跟著牛車追了一段,“希望咱們將來還會有機會再見面。”
“會的。”云舒對著蘇禾擺擺手,心里也記下了這位爽朗的女孩。
長得落落大方,為人又十分爽快,不拖泥帶水。
回去的路程就明顯快了許多,中途柏戰(zhàn)帶著她去鎮(zhèn)上吃了一頓好吃的,才回杏林村。
他說她最近廋了不少,得好好補一補。
云舒卻覺得只要他在,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強。
在臨離開杏林村的前兩天,她才得空去找田麗麗算賬。
正好是中午,田麗麗準(zhǔn)備回去吃午飯,半路上就看到了云舒。
人站在一刻大柳樹下,頭上蓋著紗巾,遮住了半張臉,卻依然遮不住她那驚人的美顏。
路過的村民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態(tài)度更是熱情的跟見了大領(lǐng)導(dǎo)似得。
只是,她怎么在這?
還是一個人!
好像是在等人。
該不會是在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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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