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子熱浪。
云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跟著就把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給按住。
哪成想柏戰(zhàn)抓了她一下,惹得她呼吸一顫,忙著小聲道:“我小媽在那屋呢!你別亂來。”
“沒事,咱媽睡了。”柏戰(zhàn)貼著她的后背,像一只粘人的大棒槌,故意對著她的耳根吐氣,“這都好多天了,沒跟媳婦好好親昵了。”
“那也不行。”云舒是真沒興趣,困得眼皮有千斤重,“我還要睡覺,你忍一忍。”
雖然在沒穿書前,經常刷到什么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千萬不要拒絕,以免打擊男人的積極性。
可她這會真的懶得動,怕柏戰(zhàn)胡來,她干脆轉過身來捂著肚子,哼唧唧的說:“兒子又鬧我了,很明顯他都不同意。”
“這臭小子,竟壞老子的好事。”
柏戰(zhàn)不滿的罵了一句,隨即身子弓起來,雙手抱著云舒的腰,掀起她的睡裙,直接把臉貼在她的肚皮上,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聽了一會,他抬頭看向云舒,“這小子在里面拉稀了,咕嚕嚕的。”
“噗!”云舒被他給逗的,沒忍住笑出了聲,“說啥呢!你聽到的是我的腸子回響聲。”
柏戰(zhàn),“你餓了?”
“有點,不過太晚了,不想吃了,咱們趕緊睡覺吧!。”
說完云舒就覺得不對勁,瞧著某人被壓下去的興奮勁又要上來,忙著補充道:“是真的睡覺,什么都不給,純粹睡覺。”
柏戰(zhàn)喉嚨滾動,“好吧,聽媳婦的,睡覺。”
“這才乖。”云舒伸手環(huán)抱著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晚安老公。”
“晚安,媳婦。”柏戰(zhàn)也親了她一口。
他也看出了云舒是真的累了。
不多時懷里的人就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柏戰(zhàn)抬手將燈給關了,輕輕的撫過某人的臉頰,心里竟無比的滿足。
關于云舒在家屬院立功的事,還是第二天領導們來看他,這才知道。
“要是沒有云舒,怕是要死人了。”
何元啟笑呵呵的看向云舒,比起上次見面,如今則是刮目相看。
沒想到她年紀輕輕,卻蘊藏了如此之大的能力。
當初為了田麗麗一事,他的確是把她看輕了,只認為是個小心眼的婦道人家。
田大軍也跟著夸贊道:“是咱們以前太小瞧云舒了,她可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多了,要說咱們柏戰(zhàn)有福氣,能娶到如此優(yōu)秀的老婆。”
云舒給幾位領導倒茶,眉眼含著笑,“我不過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哪有領導們說的那么好。”
“你看看,還謙虛上了。”何元啟笑著看向田大軍,以及另外兩位領導,大伙都跟著一笑,隨著附和了兩句。
柏戰(zhàn)更是驕傲的嘴角都往上翹,要不是他壓著點,怕是要與耳朵匯合了。
不過他穩(wěn)住了,面不改色的說:“云舒一直都很優(yōu)秀。”
這時閆美麗端著切好的西瓜進來,招呼著大伙吃西瓜,“用冷水鎮(zhèn)過,很涼快。”
他們夸云舒,她都聽到了。
雖然不是親媽,卻也感到十分的高興。
為了給柏戰(zhàn)跟領導們說話的空間,云舒跟閆美麗一起出去了。
柏戰(zhàn)這次又立了功,部隊給予了三百塊錢的獎勵,以及三枚榮耀勛章,其中包括了一枚獎章。
錢其實是何元啟給申請的,因為柏戰(zhàn)在作戰(zhàn)當中受了傷,險些喪命,除了一切物質上的獎勵,他刻意給申請了獎金。
不只是柏戰(zhàn),云舒的獎章也一并發(fā)了下來,除了獎章和一等功證書以外,還有條幅,上面有領導的親筆簽名。
云舒也一再成為家屬區(qū)的名人,誰見了她都熱情的很。
接連幾天,家里面陸陸續(xù)續(xù)來人看望柏戰(zhàn),帶來的東西都快要堆成山了。
最后云舒誰的東西都不收了,之前的收了也就收了。
大伙卻還是堅持,最后還是柏戰(zhàn)出來,虎這個臉,誰要是在拿東西來,就給安個賄賂之罪,這才大伙給勸退了。
現(xiàn)在禽流感沒了,大伙也都不用待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而在這次抗疫中,劉業(yè)成因為誤判的緣故,耽誤了患者的病情,上級領導直接下令將其開除。
至于劉業(yè)成的孫女,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劉業(yè)成直接去部隊找人問一問,看看是否能走個后門,說個人情。
“這事,我也沒法子,不過早點回家也能早些頤養(yǎng)天年。”
劉業(yè)成見對方一臉為難,也知道他是真的幫不了,“那我孫女呢!她總能留下來吧?她又沒犯啥錯。”
“我試試看吧!”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劉業(yè)成激動地拉著對方的手,一再感謝。
然而,還不等他這邊等到回信,劉靜怡把云舒關進藥庫的事就傳到了柏戰(zhàn)的耳朵里。
這下好了,劉靜怡和他丟了工作不說,還要被送去教育幾天。
他年紀大了,則會輕罰,待個一周就能回家了。
劉靜怡卻要送去教育半個月。
對此,柏戰(zhàn)是一點都沒給通融,“心思如此狹隘歹毒,今后還能了得,這時候不教育,啥時候教育。”
他這一嗓子,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吱聲了。
中午休息,柏戰(zhàn)回到家就找云舒,“你被關小黑屋的事, 你咋沒跟我說。”
“……”云舒先是愣了下,隨即笑道:“你知道了。”
那件事她還一直沒找劉靜怡算賬呢!
想著等忙完了,她在去清算。
看著柏戰(zhàn)虎著臉,也不知道他從哪里聽說的,“你是聽誰說的?”
總不能是閆美麗吧!
閆美麗卻先一步澄清,“我是想說了,可我一直沒得機會。”
“你當時害怕不?”柏戰(zhàn)拉著云舒的手,一想到她被關小黑屋,心就跟著揪著。
云舒卻也沒瞞著他,“是害怕了,怎么,你還要把劉靜怡關小黑屋,讓她體驗一把啊!”
“也不是不可以。”柏戰(zhàn)一臉認真,“我已經把她送去教育了。”
怕是比小黑屋還要恐怖。
云舒聞言,意外道:“什么時候的事?”
“今兒上午。”柏戰(zhàn)。
好吧,這男人果真是行動派。
不過云舒心里暖的很,她感覺自己要被男主給寵成了胎盤。
柏戰(zhàn)在家休養(yǎng)兩天,身體基本康復。
今兒起就回部隊工作了,眼看著馬上要十一國慶節(jié)了。
柏戰(zhàn)說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很忙,忙的有時候都顧不上吃飯。
今年恰巧云雀島這邊被選中參加大閱兵,所以時間緊,任務重。
所以柏戰(zhàn)也只能趁著有時間多陪陪云舒。
中午吃過飯后,云舒就拿出個匣子,將她與柏戰(zhàn)的勛章和獎章都妥善收了起來。
柏戰(zhàn)就坐在一旁看著她。
今兒云舒把頭發(fā)盤在后面,用一根木簪別著,額前落下一些小碎發(fā),剛好到眉毛上面。
一張精致的小臉,越發(fā)的精致了。
柏戰(zhàn)看的眼睛都直了,“媳婦,你咋那么好看。”
“看吧,可勁給你看。”
云舒笑著看了他一眼,“看這么久,還沒看夠?”
“看不夠,這輩子是看不夠了。”柏戰(zhàn)一臉正經說著甜言蜜語。
云舒覺得他比之前要油腔滑調的多,“嘴貧,對了,我在你衣服里翻出了個頭花,你是買給誰的?”
今兒上午她在家里閑來沒事,就整理了下衣柜的衣服,在疊柏戰(zhàn)的衣服時,在他上衣的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枚頭花。
當時她就想到柏戰(zhàn)是給她買的,不過在沒得到驗證之前,她還是想問問。
柏戰(zhàn)瞧著云舒手里的頭花,起身拿過來,示意她靠過來,直接別在了她耳邊的發(fā)上,“當然是給你買的,還能給誰。”
只是他覺得配不上她,所以一直沒拿出來,想著以后買個貴一點的,好看一點的再送她。
云舒來到鏡子前,左右照了照,“還別說,跟我很搭。”
頭花上的造型是一朵粉色水蓮花,襯托著她的皮膚越發(fā)的嬌嫩。
雖然頭花的質量一般,架不住柏戰(zhàn)這份心,讓她很高興。
柏戰(zhàn)站在她身后,透過鏡子看著里面的美人,眼里滿是驚艷。
他輕輕的撫著那枚頭花,心里竟有一絲絲的激動,是開心的激動。
最開始很怕云舒會嫌棄,瞧著她臉上帶著笑,心就落下了。
或許是之前被云舒瞧不起,讓他心里留下了陰影。
“你知道粉色水蓮花的花語是什么嗎?”
云舒轉過身來看向柏戰(zhàn)。
見他搖搖頭,她便解釋說:“粉色水蓮花,是象征著愛情,以及浪漫和美麗。”
“這玩意還有這些寓意!”柏戰(zhàn)驚道:“看來我買對了。”
當時他就是看著比較好看,就順手買了。
云舒笑他大老粗,“就知道你啥也不知道。”
“現(xiàn)在知道了。”柏戰(zhàn),“不過,媳婦你喜歡嗎?”
這才是重點。
云舒故意猶豫了下,見柏戰(zhàn)臉上露出一絲緊張,她才笑著說:“喜歡,你送的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柏戰(zhàn)心里高興。
下午上班前,他跟云舒提及改造兒童房的事,“左右也就這么一兩天,老木匠就來家里把兒童床打出來。”
柏戰(zhàn)不說,云舒都忘了這件事了,“那咱們還需要準備什么嗎?”
“什么都不用你準備,你只負責監(jiān)督就行。”
人走后,閆美麗就湊夠來,笑著說:“看到柏戰(zhàn)如此愛護你,媽心里也就放心了。”
這段時間,她算是看出柏戰(zhàn)有多寵她家云舒了,放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云舒也覺得柏戰(zhàn)對她實在太好了。
“還是你跟爸爸有遠見,虧得當初你們一直反對我跟段建國。”
“你知道就好。”閆美麗也是慶幸,云舒能夠及時懸崖勒馬。
關于改造兒童房的事,云舒跟她說了,“我想趁著孩子沒出生之前,把兒童房弄好。”
“也行,這樣就不能影響你休息了,孩子吃完奶就抱回兒童房。”閆美麗覺得這個設計好。
不過,想到閆美麗要在這邊伺候她月子,云舒打算跟柏戰(zhàn)商量一下,在后面擴個房間出來。
這樣一來,家里再來人也能住得下。
晚上,她就把這事跟柏戰(zhàn)說了。
“我正好也有這個打算,不過要擴就連著廚房一起擴出來。”
“行,聽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兒童房和擴展房屋的工程也就一并進行。
東屋不需要動,所以云舒跟柏戰(zhàn)還在家里住,閆美麗則是去王大民家住。
在選料上,還是由云舒把關,至于房屋設計,她交給了柏戰(zhàn)。
工程才開始兩天,家里就來了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