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干上那條已經沒有了頭的蛇還在憑借著本能不住地扭動,但已經沒有了絲毫威脅。
周文山爬上樹,伸手握住飛刀的手柄,輕輕晃動一下,然后就拔了出來。
啪嗒…
那粗如嬰兒手臂的蛇身沒有了飛刀的支撐也掉在樹下。
周文山先跳到樹下,把那柄飛刀擦拭了一下放入刀囊中,然后一手提起大砍刀,一手拿起那條沒有了頭的蛇。
“嘿嘿,這次又是一箭雙雕啊,這條沒有了頭的蛇也有三四斤重了,個頭不小,等會拿給爺爺看看,要是爺爺吃的話,晚上可以燉蛇羹吃。”
周文山心中有些得意,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任誰都能做到的。
哪怕是他,自上山打獵以來也沒有遇到幾次。
等會兒回去了要好好給爺爺顯擺顯擺。
快走到原來休息位置的時候,白星和黑星率先發現了他,汪汪叫了兩聲,就開心地竄了過來。
白星和黑星的這一叫,正在聊天的周興邦三人也發現了他。
等他走近了,周興邦遠遠地就開口問了起來,“飛刀找到了嗎?”
周文山笑著說道,“找到了~~”
然后舉起了那條無頭蛇,臉上的得意掩飾不住,“不光找到了,我這飛刀還順帶著又給我獵到了一條蛇。”
周援朝看著周文山手上的那條蛇輕嘆了一口氣,人和人就是比不了啊,以后打獵這一塊,他是比不上文山嘍~!
別的不說,光運氣就比不上,誰家的飛刀飛出去之后,打到一只獵物不說,還能打到第二只的?
周文山跑過來,手里提著那條蛇向周興邦獻寶,“我那飛刀釘在一棵樹上,把這條蛇的身子給洞穿了,嘖嘖,爺爺,你就說我厲害不厲害吧。”
周興邦也只能嘆服,“厲害,你這一手飛刀和運氣,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了的。”
周文山嘿嘿一笑,“爺爺要不要吃蛇?晚上燉蛇肉吃?”
“吃,當然吃了,這蛇可是個好東西,肉好吃著呢。”
周興邦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張鐵柱,“小張,這蛇就交給你了。”
張鐵柱雙手搓了搓,開心地說道,“首長,就交給我吧,保證弄得妥當。”
然后就從周文山手上把蛇接了過去,“這蛇做好了,味道會很鮮美的,我先把蛇膽給取出來,晾曬一下,可以拿來泡藥酒。”
張鐵柱把鋒利的殺豬刀從背簍里面拿出來,刀尖在蛇的腹部輕輕一劃,如熱刀切黃油一般絲滑的就把蛇給開了腹。
干凈利索的把一顆如鵪鶉蛋大小的蛇膽取出來,周文山找出來一個小布袋子,“張哥,蛇膽放這里。”
張鐵柱把蛇膽小心地放到袋子里面,“這顆蛇膽不錯,小心別擠破了。”
周文山笑著說道,“張哥放心吧,看來張哥殺過不少蛇啊,懂得這么多。”
周興邦呵呵一笑,“你張哥可是白族,對怎么吃蛇可是很有心得的。”
張鐵柱很快把蛇給處理了一下,然后一起丟到那個麻袋里面,笑著說道,“托文山的福,晚上這條蛇我來做。”
周興邦點點頭,“晚上再弄點酒喝!”
周援朝接口道,“酒家里有的是,管夠。”
周興邦扭頭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家里的酒是不錯,喝起來味道很醇厚。”
周援朝臉色有些發紅,“改天給您看看。”
這時,周文山背起了背簍,“爺爺,爸,咱們出發了,剛才耽擱了時間,咱們走快點,去龍王潭那邊再吃中午飯。”
小風波過后,一行人繼續前進,兩只獵犬在前后左右不停地跑來跑去,尋找著獵物的蹤跡。
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周興邦耳朵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一聽就知道是水從高處墜落的聲音。
“文山,前面就是你說的什么龍王潭了嗎?”
周興邦開口問在前方帶路的周文山。
周文山扭頭,“爺爺,對,前面就是龍王潭,我給您說,等到了龍王潭,我就給您準備一根釣魚竿,再給您準備好魚餌,讓您也享受一下這釣魚的樂趣。”
周興邦哈哈大笑,“好,我也釣一條大魚,和你上次釣的那條差不多的。”
“嘿嘿,那您可就要加油了。”
周援朝在兩人身后笑著說道,“說帶你爺爺來上山打獵,結果騙你爺爺過來釣魚。”
周文山笑了笑,“爸,都一樣,都一樣,先釣會魚,再去打獵,反正都是弄吃的,再說了,說不定這龍王潭附近也有獵物呢,別忘了,這里也是深山,咱們上次不是還在這里遇到過狼群的嘛。”
聽到周文山的話,周興邦臉上有些動容,“你們還在這里遇到過狼群?”
周援朝說道,“遇到過,當時我和文山也是去龍王潭,就在前不遠的地方遇到了一群狼。”
周文山接口道,“不過被我和我爸兩人齊心協力之下都給消滅了,爺爺,等您回燕京的時候,讓我媽給您準備一條狼皮褥子。”
周興邦想到文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飛刀絕技,想來一般的狼群也傷不了他們。
于是笑著開口答應,“那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了。”
又向前走了一會兒,龍王潭赫然出現在幾人的面前,清澈的瀑布從高處墜落,發出巨大的響聲。
“爺爺,這里就是龍王潭了,您看那個小木屋,就是我和爸一起搭建的。”
張鐵柱先去小木屋處看了一圈,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么有危險。
周文山帶著周興邦和周援朝來到潭邊,看到潭里隱約出現的魚影,“爺爺,看到了吧,這里面的魚可不少,而且都是大魚。”
說完,周文山到小木屋里角落里把那個簡易的魚竿拿出來遞給周興邦,“爺爺,要不,您在這里釣會魚?反正您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能釣上來的……”
周興邦看著那根木棍做成的魚竿,忍不住嘴角抖了一下,“文山,這真的是釣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