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
兩人現(xiàn)在都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從何下手。
王來娣在一邊也看到不對勁,在發(fā)現(xiàn)地上的血跡之后,心中也是一驚,不過畢竟傷到的不是她的孩子,所以也算鎮(zhèn)定。
看到兩人的樣子,連忙指揮道,“還等什么?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趕緊送去醫(yī)院呀。”
“哦哦,對…”
兩人連忙按照王來娣的吩咐做了起來。
“小心地上的玻璃。”
王來娣還好心地叮囑著兩人。
程明華用手從程玉東的腋下環(huán)過去,抱住他的上半身,程母伸手抬起程玉東的腿就要往外抬。
就在這時,程明華的腳被地上的酒漬劃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摔倒,程玉東也沒有一下抬起來,又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刺啦一聲…
一道細小的聲音傳來,程玉東的褲子被玻璃劃破了,扎在他身上的那塊玻璃也隨之扭動了一下…
程玉東頓時疼得雙眼翻白,一下暈了過去。
不過正緊張的程明華和程母卻沒有察覺到……
兩人整頓了一下身子,扭頭把已經(jīng)回到屋里的小兒子給叫了出來,讓他去自已的臥室取了錢,然后匆匆忙忙地就抬著程玉東去了醫(yī)院。
臨走前還不忘提醒王來娣幫他們關一下門。
王來娣緩了緩神,“唉呀媽呀,怎么還出這事了呢,嘖嘖,這事給搞的,年輕小伙也太沉不住氣了…”
說完起身就往屋外走,結果眼睛不經(jīng)意間向地上一掃,就見到那一片血污中,竟然還掉了兩個東西,上面血肉模糊。
“這是什么東西?”
王來娣上前看了看,還用腳踢了一下。
在仔細觀察下,再聯(lián)想到程玉東傷到的部位,王來娣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后捂住了嘴巴,“不,不會吧,這是…”
王來娣心臟劇烈地跳動,扭頭看著桌子上程明華剛倒的一杯酒,伸手端過酒杯猛地全部喝了下去。
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快步離開了屋子…
砰…
隨著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屋里恢復了寂靜。
王來娣也沒有敢跟著去醫(yī)院,急匆匆地向自已家里跑去。
完了,出大事了。
程玉東這孩子廢了,不是太監(jiān)也差不多了。
這可怎么辦,也不知道程明華這個遠房表弟會不會賴上她。
王來娣的臉上一片愁容…
……
程明華和程母把程玉東抬下了樓,在別人家里借了一輛拉東西的車子,把程玉東往車上一放,就跑著拉去了最近的醫(yī)院。
只留下家屬院里的眾人議論紛紛,看著地上淌落的血跡一陣唏噓,也不知道這程玉東家里出什么事了!
程明華和他的小兒子推著板車一路小跑,程母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二十分鐘后,他們終于來到了最近的醫(yī)院。
“醫(yī)生,快來救人呀,要出人命了!”
程明華驚慌失措地大喊,頓時從醫(yī)院的急診室里出來兩個白大褂,“不用著急,是什么情況?”
程明華指著車上還在昏厥的程玉東,驚慌地說道,“我兒子,被,被摔碎的酒杯碎片給扎到了,一直在流血,醫(yī)生,你們快救救他。”
兩名白大褂神色一凝,“快送到急救室!”
五分鐘后,一名醫(yī)生神色凝重地從急救室里走出來。
程明華馬上迎了上去,“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嚴不嚴重?有沒有事?”
醫(yī)生摘下口罩,沉聲道,“病人傷勢嚴重,我們正在搶救。”
說完又看向驚慌的三人,“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程明華的手一抖,“醫(yī)生,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醫(yī)生嘆了口氣,用手比劃了一下,“我們剛才檢查了一下,傷者的那啥沒了…”
沒了!
沒了!!!
醫(yī)生的話如五雷轟頂般在程明華和程母的腦海中炸起,蛋蛋沒了??
兩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醫(yī)生,顫抖著聲音說道,“醫(yī)生,你們搞錯了吧?怎么會沒了?”
醫(yī)生看著他們說道,“我也想問你們呢,那東西去哪里了!”
說完之后,又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就是現(xiàn)在找到也來不及了,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是現(xiàn)在盡快給他止住血縫合好傷口,讓他不至于感染,至少以后像個男人一樣上廁所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完看了看旁邊的小男孩,“這是你的小兒子吧?以后好好培養(yǎng)!”
醫(yī)生說完之后,又轉身進了急救室。
聽到剛才醫(yī)生的話,程明華夫妻倆哪里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連這東西都沒有了,他的大兒子這是成太監(jiān)了啊……
程母嗷的一聲痛哭出來,程明華抓著自已的頭發(fā)蹲在墻邊,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兒子廢了,成太監(jiān)了,這可怎么辦?
猛地,程明華扭頭看向自已的小兒子,不怕,他還有一個小兒子,一樣可以傳宗接代。
急救室里,程玉東一下醒了過來,在知道自已現(xiàn)在的情況后。
痛苦地大喊一聲,“我的命啊,沒了…”
………
在他們一家正在醫(yī)院里痛苦不堪的時候,周文山正在自已老丈人家里當座上賓!
丈母娘張舒雅和他的兩個嫂子宰雞殺魚,又買了外面的熟食,弄了滿滿一桌子菜。
周文山理所當然地被兩個大舅哥推著坐在陳博文的身邊,“文山,前面說好了,今天可得多喝點。”
周文山挽起了袖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爸和大哥二哥都發(fā)話了,我哪有不遵從的道理,來,今兒個我舍命陪君子。”
陳志軍呵呵一笑,把周文山今天拿來的虎骨酒和一瓶茅臺放上桌,“文山,你喝哪個?”
周文山指了指茅臺,“我就喝這個茅臺吧,還沒有喝過呢。”
這話說的不假,他確實沒有喝過茅臺,穿越之前他也喝不起茅臺。
而且那虎骨酒現(xiàn)在還有些辛辣的味道,他也不太喝得慣,聽說茅臺味道入口醇厚,他這次倒是想嘗嘗。
陳志軍道,“那好,你就喝茅臺,我們?nèi)齻€喝這虎骨酒,今天你只管喝,倒酒的事不用你負責。”
陳婉從旁邊走過來,美目瞪了他們一眼,“文山酒量不行,你們注意分寸,別太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