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朋友好奇地守在周清歌還有周云修的身邊,一會摸摸手,一會摸摸腳的,好奇得不得了。
在學校的時候他們都在想著回來看弟弟妹妹了。
陳婉也收拾好了東西,只等著汽車過來隨時都能回去。
此時也沒有了什么不舍的心情,畢竟距離不遠,想過來的話,坐個公交車一會就到了。
很快,周文山就聽到了外面街道上傳來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馬上就知道是爺爺派來的汽車來接他們了。
“爸,汽車來了,我和小婉準備先過去了。”
周文山跟陳博文還有陳志軍、陳志國打了聲招呼,然后走到屋里,“小婉,車來了,咱們走吧。”
然后又給張舒雅打了一聲招呼,“媽,外面車來了,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蹭飯吃啊。”
張舒雅笑得瞇起眼睛,“天天來都可以。”
周文山伸手把大胖丫頭周清歌給抱起來,讓陳婉抱著周云修。
張舒雅把陳婉收拾好的包袱給提起來。
一家人把他們兩個送到門口,外面的司機正是昨天送他們來的那一個,司機停好車之后正想敲門,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周文山看著司機笑道,“同志,麻煩你了。”
陳博文上前遞了一支小熊貓煙,“來,同志抽煙。”
雖然只是一個汽車兵,但是大家也很客氣,畢竟人家過來是來接自已的。
司機忙搖頭婉拒,“謝謝,我不抽煙。”
兩人抱著孩子上車之后,張舒雅把包袱放到后備箱里。
周文山透過車窗,“爸,改天我爺爺哪天有空的時候讓他請您吃飯。”
陳博文揮揮手,“好,不急,你爺爺現在肯定比較忙,等有時間了再說,別忘記問一下你爺爺歌的事情。”
周文山點頭,“不會忘的。”
三個小家伙在車下使勁地擺著手,“姑姑再見,姑父再見…”
周文山和陳婉也沖他們揮手,“再見…”
吉普車緩緩啟動,向軍區(qū)大院駛去。
路上的時候,透過車窗玻璃向外看去,風已經大了起來,遙遠的天際,狂風席卷著漫天的黃沙向燕京城襲來,看來用不了多久這沙塵暴就能到燕京市區(qū)了。
開車的司機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汽車的速度。
二十分鐘后,吉普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爺爺的小院門前。
司機從駕駛位跳下來,打開后面的車門,“文山同志,到了,首長讓你們先回家,他現在還在部隊呢,要晚一會才能回來。”
周文山微微點頭,“嗯,謝謝你了。”
兩人下車把自已的東西拿上,陳婉從包里掏出鑰匙遞給周文山,讓他把門打開。
抱著孩子進了屋,兩人松了一口氣,相視一笑,把孩子放到床上,讓他們兩個在床上玩。
反正已經會翻身了,兩個小家伙越發(fā)討人喜歡起來,整天咿咿呀呀的沖著大人打招呼。
周文山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忽然一拍額頭,“媳婦,給你看個東西。”
陳婉疑惑道,“什么東西?”
周文山嘿嘿一笑,“能嚇你一跳。”
然后正色起來,“給你看看就行了,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陳婉不明所以,但看著周文山鄭重的神色,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于是點點頭,“好,我對誰都不說。”
周文山拿出來旁邊的那個包袱,打開之后,露出了那個裝著黃金的小箱子。
陳婉頓時睜大了眼睛,小聲道,“文山,這是什么?我怎么以前沒有見過?”
周文山搓了搓手,“媳婦,看好了,別眨眼。”
說完,慢慢地把箱子打開。
頓時金燦燦的大黃魚露了出來。
陳婉愣了一下,“這是?”
然后馬上捂住了自已的嘴巴,一只手扯住周文山的胳膊,“文,文山,這是黃金?你從哪里弄的?”
陳婉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周文山隨身帶著一箱黃金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這真的有點把她給嚇到了……
感受到陳婉心中的不安,周文山起身把陳婉擁到懷里,“媳婦別怕,沒事的,這些東西除了你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見過,而且只是一箱大黃魚,咱們藏好就行了,沒人會知道的,再說我會處理好的,這些東西也是以后咱們家里的底蘊,以后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再說國家的政策隨時會發(fā)生變化,到時候咱們這些黃金也能拿得出手了。”
感受著周文山寬闊的胸膛,陳婉心神也安定下來,“嗯,我沒有怕,就是沒想到你會拿出來一箱黃金子,有點太讓我意外了。”
說著,陳婉握著小拳頭在周文山的胸膛上輕輕捶了兩下。
周文山悶笑一聲,拉著她在床邊坐下,從箱子里拿出兩條大黃魚看了一眼,沉甸甸的,遞了一條給陳婉,“媳婦,這就是大黃魚吧,我在山上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的,都藏了好久呢,這次要來燕京,我考慮了好幾天,還是決定拿過來。”
陳婉手里拿著大黃魚反復看了幾眼,“這就是大黃魚,我以前在家里也看到過,后來就不知道那些大黃魚去哪里了。”
說完,陳婉把大黃魚放在箱子里,目光灼灼地看著這一箱黃金,“這一箱大黃魚有不少吧?”
周文山點點頭,“沒數,估計有三百根左右。”
陳婉眼睛都直了,“這么多啊,三百根大黃魚…”
周文山笑了笑,隨手把大黃魚丟進箱子里,把蓋子蓋上,“媳婦,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以后都交給你保管吧。”
陳婉緩過神來,摸了摸這個精美的箱子眼中放光,“這箱子也很漂亮,好像是紫檀木做的。”
周文山笑道,“送給你,都是你的。”
陳婉撇嘴,“說的怪好聽,你整天說,我都是你的,這些黃金送給我還不是跟你的一樣?”
周文山嘿嘿一笑,“呀,媳婦變聰明了,放心吧,等以后這些黃金能拿出來了,我給你打十套純金的首飾,再給你弄個金碗金筷子,讓你吃飯都用黃金。”
陳婉噗嗤一聲笑了,“去去去,開什么玩笑,誰家吃飯用金筷子金碗,不過這箱黃金還是你放起來吧,我不知道藏什么地方,這也太重了,搬都搬不動。”
周文山想了一下,“要不先放這屋里吧,這里也沒有人來翻咱們的東西,最安全了,等那邊院子收拾好之后,我再把這東西拿過去埋起來。”
陳婉點點頭,“好,就這么辦。”
話音剛落,聽見哇的一聲啼哭。
兩人急忙扭頭看去,只見周清歌翻過身來,抓著周云修的手指頭往嘴巴里面塞,啊嗚啊嗚地咬著,弄得周云修的小手上都是口水。
周云修感受到手上的疼痛,忍不住哭了起來。
陳婉連忙站起來,“閨女餓了,我先給閨女泡奶粉,你先把箱子藏起來。”
周文山站起來看了一下,還是把箱子暫時放到床底下,等故宮旁邊的那個院子整理得差不多之后,再把這箱黃金搬過去。
雖然現在還用不上這些黃金,但是過些年就能派上大用場。
陳婉泡好了奶粉,把奶粉遞給周文山,“你喂閨女奶粉,我喂兒子喝奶。”
周文山伸手把周清歌接過來,奶嘴剛放上去,周清歌的兩個小手就捧著奶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周文山驚喜地看著女兒,“媳婦,你快看,清歌會自已喝奶了,真的好聰明呀!”
陳婉撩起胸襟,一邊給兒子喂奶,一邊笑道,“清歌吃得多,長得快,自然聰明,要不了幾天兒子也會自已喝奶瓶了。”
周文山得意道,“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都是我的種子好。”
陳婉嬌嗔道,“不要臉,是我的基因好…”
“咱們兩個都好…”
剛喂孩子喝好奶,門口一陣汽車的剎車聲傳來。
周興邦從部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