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手中的飛刀如一道銀虹直貫長空,瞬間將那野雞擊落。
周興邦愣住了。
張鐵柱也愣住了。
任他們兩人已經很高估了周文山的飛刀手法,但是現在真正看到周文山甩出飛刀的那一刻,還是感覺到自已太小看了文山飛刀的厲害。
只有周援朝淡定地看著,就剛才的那種情況,再厲害的神槍手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文山出刀的速度。
只是,此刻連周文山也愣住了……
野雞啪嗒一聲,從空中墜落在地上。
白星和黑星汪汪叫著跑了過去,要把小主人打到的野雞給叼過來。
周興邦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雙手鼓掌,“文山,好刀法啊…”
周文山卻一拍大腿,焦急地說道,“哎呀,壞了…”
周興邦又一愣,疑惑地問道,“這不是把野雞給打下來了嗎?這是好事啊,哪里壞了?”
周援朝看著周文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一絲笑意,“文山,你的飛刀?”
周文山哭喪著臉說道,“剛才沒有注意力道,那飛刀可能擊穿野雞又飛遠了,我得趕緊去找找。”
說完,把身上的背簍丟在地上,“爺爺,爸,你們先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先去找找我的飛刀去,要是丟了就太可惜了。”
周文山說完,仔細看了一眼飛刀的軌跡方向,然后撒腿向前跑去。
“我一會就來。”
身后傳來周興邦的聲音,“文山,注意安全,要是找不到,就不要找了,爺爺給你買新的…”
周文山擺擺手,“知道啦!”
重新打造的飛刀也不一定有他現在的這一套用的順手。
所以,能找到的話還是要盡量找到。
周文山跑了沒有幾步,就看到對面白星和黑星叼著一只肥大的野雞跑了過來,看到他之后,汪汪叫了兩聲,就要把那只野雞往他手上放。
他沒有接那只野雞,閃身躲開,“白星黑星,你們先回去…”
兩只獵犬看著他跑遠了,才扭頭向周援朝所在的方向跑去。
周文山一邊跑一邊懊惱,剛才他也太不小心了,飛刀出手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妙,打一只野雞干嘛用這么大的力量呢,又不是野豬啥的…
肯定是他太急著表現了,出手間也沒了分寸。
這還是一年多以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意外,現在只能希望那把飛刀找到了。
要是真缺了一把的話,12柄飛刀剩下11柄,他想想都有點別扭……
周文山一邊計算著飛刀的力道和軌跡,一邊向前跑去。
按照他的計算,如果空中沒有遮擋物的話,這柄飛刀至少也在一百多米開外的距離了,200米左右也有可能。
畢竟剛才他發射飛刀的時候,是從下方到遠處的樹上發射的。
這個弧度的話…
周文山抬頭看了看,腳下加快了速度。
飛刀擊穿野雞之后,后面沒有大樹,沒有遮擋物…
周文山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飛刀能不能找到。
他一邊走著一邊眼睛不時地看向飛刀可能落向的位置。
要找到這把飛刀,可沒有那么容易,能不能找到全憑運氣了。
周文山只能期盼著飛刀扎到某棵樹的樹干上,這樣的話他找回來的幾率還能大一些,要是崩到石頭上面,那肯定不知道給崩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在這里專心地找著飛刀,另一邊白星和黑星搖著尾巴把那只野雞叼到了周援朝的手中。
周援朝接過野雞提起來看了一眼,野雞的脖子和頭部被飛刀貫穿,現在只有一絲皮肉相連。
周興邦和張鐵柱也走過來仔細看了一下,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駭然之色。
“文山的飛刀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周興邦說著,眼中泛起異樣的神采。
周援朝點點頭,隨手把這只野雞丟在麻袋里面和那只野兔放在一起,“文山力氣大,在這上面的天賦又高,做到這樣的程度也正常,我剛開始也很驚訝,慢慢習慣就好了。”
周興邦何止是驚訝,這么多年,他都沒有見過有一個人的飛刀或者別的暗器,能與周文山剛才的那一刀相媲美的。
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周文山前面說的話,近距離之下,這槍還真的不一定有他的飛刀來得快,來得準。
想到前面周文山說讓他見識一下的話,周興邦不禁笑了,“好小子,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周興邦此時真的期待起來,期待周文山能給自已帶來更多的驚喜。
他也想看看,這小孫子的飛刀到底能做到什么樣的程度!
……
周文山順著飛刀飛行的軌跡向前走,不知不覺就走了100多米外,應該快到飛刀落下的位置了,周文山的注意力也集中起來。
十五分鐘,要是十五分鐘內找不到飛刀,他就準備回去了,畢竟不能把這大部分時間放到找飛刀上面。
大不了記住位置,下次再過來找。
長白山很大,哪怕是周文山已經打了一年多的獵,也上了很多次山,但是也有太多的地方沒有去過了。
比如說現在他待的這個位置以前就沒有來過。
周文山運氣不錯,沒多久他就看到了自已的那柄飛刀扎在一棵單人環抱不過來的大樹的樹干上,刀尖入木三分,刀身還帶著一絲血絲,仍然在散發著寒光。
周文山心中一喜,找到了!
這下不用擔心他的十二柄飛刀殘缺了。
正要上前爬上大樹,把飛刀拔下來,結果突然看到飛刀旁邊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周文山心中驚了一下,眼睛仔細一看,那竟然是一條黑褐色的毒蛇。
毒蛇的顏色和大樹差不多,怪不得他一時沒有看到。
他的那柄飛刀穿過毒蛇的身體,將它釘在大樹上,毒蛇扭動著身軀,但是卻擺脫不了飛刀的禁錮。
對于這條蛇來說,這簡直是禍從天降,剛蘇醒沒兩天,腹中饑腸轆轆,正準備上樹尋幾個鳥蛋充饑,卻不料從天外飛來一柄刀,把它牢牢的釘在了樹上。
周文山心中一緊,應該是最近天氣稍微有些暖和了,這些毒蛇也從冬眠中蘇醒過來開始覓食了。
這個時候的毒蛇可是一年之中毒性最大的時候。
冬眠了大半個冬天,積蓄的毒液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飛刀和毒蛇所在的位置沒有多高,周文山舉起手中的砍刀向蛇頭砍去。
“死吧…”
刀光一閃,那蛇頭落在了地上。
地上的蛇頭一時還沒有死去,嘴巴張得老大,露出了帶著毒液的獠牙,還妄圖攻擊周文山。
對于這種毒蛇,周文山一向敬而遠之,撿起一塊石頭把這蛇頭砸得稀巴爛,然后挑到一邊的小溝里。
毒蛇的毒腺基本上都在頭部的兩側位置,他把蛇頭砍下來之后,毒蛇的身子基本上就構不成什么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