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聞言不由得腦門上掛上了問號。
“什么叫對我來說,有不正常的地方?來,給我詳細解釋一下?”
鄧琦麗剛想解釋,門口走進來一個女醫(yī)生。
她的目光徑直落在夏予歡的身上。
“你就是夏予歡吧?你終于舍得來了啊。”
“我是夏予歡,你是?”
鄧琦麗輕咳一聲,道:“夏醫(yī)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科室的主任,金笑笑,金主任。”
說話間,鄧琦麗背對著金笑笑,給夏予歡使了個眼色。
夏予歡沒明白鄧琦麗這眼色的具體含義。
但覺得,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金笑笑道:“夏予歡,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好的,主任。”夏予歡順從的應(yīng)了一聲,起身跟著金笑笑離開了辦公室。
臨出門前,她跟鄧琦麗擦肩而過,鄧琦麗往她的手上塞了一張紙。
夏予歡有些莫名,但還是順勢捏住了。
跟在金笑笑身后往前走的時候,夏予歡看了一眼手上紙條。
上頭寫著:空降草包,有權(quán)有勢,醫(yī)術(shù)稀爛,不可得罪。
夏予歡:“……”
言簡意賅的幾個詞,完美的表達出了鄧琦麗對金笑笑的不滿。
夏予歡看著空降草包四個字,瞇了眼。
她甚至懷疑自己剛進醫(yī)院的時候,之所以會被鄧琦麗針對,是因為這個金笑笑。
可是,按說她的背景是副院長,也是背景強大,不可得罪的才對。
可偏偏鄧琦麗對她的態(tài)度卻很尖銳,一副可以得罪她的架勢。
所以這個金笑笑的背景比她還要強?
思慮間,夏予歡已經(jīng)跟著金笑笑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夏予歡,你才剛進醫(yī)院不久,就已經(jīng)連續(xù)請了幾天假,解釋一下吧。”
金笑笑抱著手,冷淡的看著夏予歡,一副等她解釋的模樣。
夏予歡眨眼:“請假這事兒,江副院長知道,我跟他請過假的。”
請假條她寫了,江志成也批了,手續(xù)絕對正規(guī)。
這個金笑笑為什么還要揪著她請假的事情,找她麻煩?
她今天是第一次見金笑笑,也沒得罪過金笑笑吧。
夏予歡只覺得金笑笑問她這事兒,有些莫名其妙。
“我才是你的直系領(lǐng)導(dǎo),你越過我,直接去跟江副院長請假,這不合手續(xù)。”
夏予歡頓了頓,“我家里有事兒,不得不請假。”
“而且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我請假的時候,金主任并不在醫(yī)院里。”
她來上班都好些天了,可根本不知道他們這個科室的主任是金笑笑。
她都不認得金笑笑,她去哪兒跟金笑笑請假?
再一個,她在醫(yī)院的時候,金笑笑從來都沒有來找她,可見她根本就不在醫(yī)院。
這是回來了,就想直接借機沖她發(fā)難?
金笑笑聞言一瞇眼,避而不談自己不在醫(yī)院的話題。
道:“聽說你是江副院長的徒弟?”
“是。”夏予歡冷淡的應(yīng)。
她感受到了來自金笑笑身上的敵意,又被金笑笑找麻煩,自然不會去諂媚迎合。
她這人,向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跟她好好說話,她也好說話,要是想仗勢欺人,她就算不是對方的對手,也要給對方撓出點傷痕來。
“你既然是江院長的徒弟,就更該知道江院長現(xiàn)在在晉升的關(guān)鍵時期。”
“你更應(yīng)該好好保護江院長的名聲,而不是為他添麻煩,讓他背上以權(quán)謀私的名聲。”金笑笑又說。
夏予歡皺眉:“我請假確實是事出有因,這事兒不單單江院長知道,就是軍區(qū)領(lǐng)導(dǎo)也知道。”
“而且我也遞交了請假條,江院長也批了,一切合法合規(guī),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讓人說以權(quán)謀私的。”
“江院長是你的老師,你卻找他給你批請假條,這不是讓他以權(quán)謀私是什么?”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家里有事兒?”
“還軍區(qū)領(lǐng)導(dǎo)都知道呢,你這么能,為什么還要在這兒當個小小的醫(yī)生?”
“直接給你安排個更高的職位,讓你吃空餉不是更好?”金笑笑輕呲。
金笑笑的眉宇間全是高高在上的俯視和不屑。
顯然對夏予歡很是看不上。
夏予歡有些不耐煩應(yīng)付她。
便冷了臉:“反正我請假這事兒沒什么好說的,你要是有意見,直接去找江院長說,讓他給你解釋。”
“金主任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回辦公室忙去了。”
金笑笑沒想到夏予歡竟然敢這么硬剛她這個頂頭上司。
一時間被氣得瞪大了眼睛,竟是說不出話來。
夏予歡見她瞪著自己不說話,默認她是沒事兒了。
“好的,既然金主任沒事兒要交代了,那我就先去忙了,金主任再見。”
夏予歡特別有禮貌的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金笑笑的辦公室。
“不是,夏予歡你回來,你給我滾回來。”金笑笑回過神來,氣得大叫。
夏予歡在走廊上聽到了她的咆哮聲,卻半點沒有要停留的意思,拔腿就跑。
只要她跑得夠快,金笑笑就追不上她。
等金笑笑追到走廊的時候,哪里還有夏予歡的人影?
金笑笑氣得要命,轉(zhuǎn)身就去找了如今已經(jīng)快退休的院長。
“爺爺,有人欺負你孫女,你就說吧,要不要為我做主!”金笑笑進門就喊。
金院長聞言,一個字也沒信。
“你我還不知道嗎?仗著我的身份,在醫(yī)院里肆意而為,很是囂張。”
“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別人欺負你的份?”
金院長說著皺眉:“我都跟你說了,我要退了,讓你不要總得罪人,我走了,沒人護得住你。”
“你再這么囂張跋扈,有你苦頭吃的。”
金笑笑嗔怪:“那爺爺現(xiàn)在不是還沒走么,只要您在一天,那就一天是我的靠山,就輪不到別人欺負我。”
金院長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們家三代一堆男孩子,就得了金笑笑這么一個孫女,便格外的疼寵了一些,以至于養(yǎng)成了如今這般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性子。
還好家里的人身份職務(wù)都不低,倒也能兜得住底。
只是金笑笑這樣,卻是不適合再在醫(yī)院工作。
醫(yī)院畢竟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她耍橫的地方。
金院長道:“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