奬c薄硯舟松開她的下頜,隨即繞過桌子,來到她的跟前。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輕輕一轉,她整個人面對著他,徹底被他禁錮著。
男人把手支撐在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現在才跟我清算,你覺得算得清嗎?”
桑檸睨著他瀲滟的鳳眸,上睫止不住的撲閃著。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們現在的處境,確實很荒唐,也確實算不清。
“反正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的,哪怕你今天不收這個錢,回頭我也會把錢給回你,希望下次薄先生別再退回來給我。”
桑檸伸出白.皙似玉的手,支撐在男人的胸膛前,企圖將他給推開。
才剛剛走了沒兩步,手腕就被人從身后拽了一把。
下一秒,腰肢上多了一只手,她被薄硯舟摁在了桌子邊沿。
“桑小姐,你別告訴我,跟我做了這么多親密舉動,對我沒點其他的想法。”
桑檸的視線,看著地面,不愿抬起眼瞼。
薄硯舟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阿舟,你在里面嗎?”
一道綿軟的嗓音,驟然間從門口傳來。
桑檸的心,止不住的瘋狂跳躍著……
這不是薄硯舟的心上人方佳虞嗎?
她怎么突然來了?
桑檸都還沒反應過來,薄硯舟的手就伸向她的臀部,直接把她從桌子上抱起,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桑檸的兩雙白.皙且修長的腿,此刻正搭在男人的腰間兩側。
這個姿勢,曖昧得讓她止不住的臉紅,心跳加速。
“砰——”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他還順帶反了鎖。
桑檸迅速從他懷里掙脫,神色緊張的看著他:“薄硯舟,她怎么來了?”
男人將她抵在門口,把她的手牢牢地摁在門上,唇角帶著涼薄的笑意:“桑小姐這么緊張,很容易讓我誤會的,你怎么給我一種‘我們正在偷情’的錯覺呢?”
桑檸迅速抬起視線,看到男人上挑的眼尾中,那淡淡的曖昧氣息。
他把手抬起,撫摸著她的面龐,指腹落在她的唇瓣時,她放在兩側的手,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薄先生,不要……”
男人湊上來,壓低嗓音道:“不要什么?”
桑檸咬咬牙,脫口而出:“方佳虞正在外面,請你不要這樣……”
她的嗓音剛剛落下,總裁辦的正門,就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阿舟?”
方佳虞的聲音,持續在外面響起,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桑檸緊張的看著薄硯舟,隨即把視線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她在找你,還是先出去吧!我去窗簾那邊躲一下。”
雖然方佳虞已經結婚,但桑檸能感覺得出來,方佳虞對薄硯舟應該有其他的想法,而她也是薄硯舟的心上人。
如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方佳虞發現自己在這里。
下一秒,男人將她推到了房門后面,隨即就打開大門。
從外面應該看不到她,但這個突如其來的舉止,還是讓桑檸得脊背一僵。
愣在門后面,一動也不敢動。
薄硯舟走出去后,將休息室的大門半掩著,并沒有完全關上。
桑檸的視線,下意識的看向門縫,睨見薄硯舟走向沙發,方佳虞的手里提著便當盒。
“你怎么來了?”
薄硯舟睨了一眼跟前的方佳虞,隨即坐在沙發上。
方佳虞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終究還是邁開步子,走到了沙發邊,在他的對面坐下。
“我正巧路過這里,所以給你帶了一份便當過來。”方佳虞好奇的指了指休息室:“現在才是早上,你怎么會從休息室里出來?”
“昨晚加班,沒休息好。”
男人口吻淡淡的,掏出一根香煙點燃。
方佳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把便當盒遞上去:“那你休息好了,把便當吃了吧!我花費了一小時做出來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薄硯舟吐了一口煙霧,淡淡道:“這么久不回意大利,你丈夫不催你?”
“我已經和他在辦理離婚手續了,這個月底就能拿證。”
男人眉心微擰片刻:“那個加拿大球星,不是對你挺好的嗎?為什么要離婚?”
方佳虞忽然起身,朝著薄硯舟這邊走來。
她在他的身邊落座:“阿舟,我當初嫁給他的原因,你也不是不清楚,就是為了跟你置氣的,尤其是結婚的這兩年,我滿腦子都是你,而且你也還沒有結婚,所以我才毅然決然跟他離婚的……”
女人的手,已經撫上他的胸膛,不斷的在上面亂蹭。
薄硯舟垂眸睨了一眼,目光幽暗一瞬。
方佳虞喜歡他,在他這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曾經為了逼薄硯舟跟她在一起,甚至用了非常極端的方式,但卻徹底惹毛了薄硯舟,從此兩人的關系,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僵持。
后來,他就聽說她結婚的消息……
沒想到都結了婚,依然不死心。
“咔噠——”
一道關門聲,忽然劃破了眼下的氛圍。
方佳虞搭在男人胸膛上的手,下意識的頓住,視線警惕的看向休息室的門口。
薄硯舟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休息室的大門,被人從里面關上。
“阿舟,你的休息室里面有人?”
方佳虞直接起身,打算朝著那邊走。
薄硯舟卻比她快一步,擋住她的去路:“沒人,估計是被風吹的。”
方佳虞看到他面不改色的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嗎?”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薄硯舟彎下腰,把手中的香煙掐滅。
方佳虞見到男人略顯不悅的神色后,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
直到大門被方佳虞關上后,薄硯舟才打開休息室的大門。
桑檸獨自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此刻正背對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迅速靠近,把手搭在沙發背兩側,垂眸看著她的側臉:“剛剛故意的?”
桑檸下意識的咽喉,撇過頭用余光看身后的男人,明知故問道:“故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