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看著他如此嚴肅的樣子,忽然沒忍住,低啞的笑了一瞬。
最后,她淡淡道:“好,都聽你的。”
得到了確認的答復之后,跟前的男人,臉上終于浮現了淺淡的笑意。
桑檸洗完澡出來之后,薄硯舟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她在屋內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打算下樓的時候,恰好看到從客廳里上來的馮嫂。
見到桑檸視線四處張望,便好奇的問道:“桑小姐,您是在找薄先生嗎?”
桑檸本來打算去書房的,聽到她的這番話之后,頓時停下了腳步。
她回眸看著馮嫂的方向:“是啊!他在樓下嗎?”
“薄先生出去了,讓我跟您說一聲,我剛好打算上來跟你說來著……”
“出去了?”桑檸的眼底,泛起一絲詫異:“他去哪里了?剛剛不是還在家嗎?”
“具體情況他倒是沒有跟我說呢!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得馬上出去一趟,讓我告知您一聲。”
“好,我知道了。”
桑檸返回房間內,拿起手機之后,打算給薄硯舟打個電話,才剛剛劃開手機屏幕,上面就顯示了薄硯舟給她發的留言。
【我晚點再回來,你先休息。】
桑檸敲下了一行字,很想問問他究竟是去了哪里,但最后還是放下了手機。
他既然都沒有說,應該是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然而,桑檸根本不知道,薄硯舟其實是去了傅辰卿的會所。
此刻,會所門口。
傅辰卿知道薄硯舟要來,早早地就等在了門口。
見到他的車駛入停車場后,迅速朝著他的方向靠近。
薄硯舟把車停穩,直接從車上下來,面色極其的凝重:“確認人在這里嗎?”
“是的,人在703包廂,今天據說是來見制片人的,接下來要參與一場電影拍攝。”
傅辰卿的聲音落下之后,跟前的男人,面色陰暗到了極致。
見到薄硯舟遲遲沒有吱聲,傅辰卿再度開口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得好好收拾一下那個女人,上次你差點就落入她的手里了,這口惡氣我知道你咽不下去!”
“我又何止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薄硯舟扭頭瞥了他一眼,目光越發的幽深。
自從上次溫清意對他做那種事情,在沒有得逞之后,最近好像刻意在躲著他似的。
無論怎么樣都不愿意再次見他。
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完全是屬于意外。
其實他也是看到傅辰卿,給他發過來的消息后,才決定來的。
據說傅辰卿看到溫清意來了他的會所,跟好幾個男人一起走進了包廂內,所以他才匆忙的趕來。
他來這里之前,沒有任何的對策。
究竟要怎么對付她,根本沒有想好,只是想好好的跟她嘮一嘮,為什么要動手打桑檸?
真正讓他咽不下的,其實是這一口氣……
“阿舟!阿舟……”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落入他的耳畔。
薄硯舟緩過神之后,對上了傅辰卿好奇的視線。
最后,他什么話都沒有再說,邁著迅速的步子,朝著會所大門的方向走去。
傅辰卿見到此番狀況后,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抵達703的包廂門口時,男人透過玻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道熟悉的身影。
除了溫清意之外,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很眼熟的身影。
此人是他在商業場上,最大的死對頭,宮廉。
他是做灰色生意發家的,近些年來徹底洗白了,在整個京城,也唯獨他可以跟薄硯舟抗衡。
也是唯一敢跟他敵對的人。
因為他們認識很多年了,從最初相識的時候,就因為一單生意結下了梁子,之后很多項目都相互爭奪。
近兩年來,宮廉把重心放在了電影行業,而他的重心在旅游和投資行業,所以兩人的牽扯才相對少了一些。
“怎么不進去?”
耳畔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再度打斷了他的思緒。
薄硯舟聞聲回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傅辰卿。
“宮廉也在里面。”
傅辰卿聽完他的話后,眼底涌現了一片震驚:“你說什么?宮廉也在里面?我剛剛怎么沒看到他?”
“估計是后來才來的。”
薄硯舟嗓音沉沉的,眸色越發的陰冷。
“那怎么辦?你要進去嗎?”
傅辰卿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擔憂。
薄硯舟和宮廉是商業場上的死對頭,這點傅辰卿一直都是知道的。
按照他對他們關系的了解,如果這個時候進去的話,絕對會大打出手,更別想從宮廉身邊帶走溫清意了……
據說這部大制作的電影,就是宮廉投資的,而溫清意回國發展之后,這是她即將出演的第一部電影,還是以女主角的身份參演的。
早在此之前,就有流言蜚語傳出,說宮延喜歡溫清意,而且追了她很多年,但溫清意卻一直沒有答應過他。
如今人家一回來,就直接投資她拍這么大制作的電影。
可見宮廉對她的在乎程度,還是非常深的……
“這個世界上,出了桑檸之外,就沒有人讓我害怕過,所以為什么不進去?”
薄硯舟說這番話的時候,口吻略帶涼意。
等傅辰卿緩過神來時,薄硯舟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傅辰卿咬咬牙,終究還是跟著進了包廂。
大門打開的瞬間,室內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定在了薄硯舟的身上。
坐在正中間的溫清意,看到這番情況時,眼底泛起一絲詫異。
原本她和宮廉的位置挨得很近,可看到薄硯舟來了之后,迅速拉開了幾分距離。
這個小小的舉動,自然被身旁的宮廉察覺了。
他的神色,意味深長。
最近娛樂圈的八卦,他也是略有耳聞的。
雖然他早就知道溫清意心里裝著一個人,但在八卦新聞出來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宮廉把視線定在薄硯舟的臉上,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什么風把我們薄先生給吹來了啊?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