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獲獎作品是來自桑檸小姐的一對麒麟,讓我們有請桑檸小姐的助理宋遂先生上臺領(lǐng)獎。”
宋遂緩步上臺,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獎杯:“感謝各位評委選擇了我們國學(xué)工作室的雕刻作品,非常榮幸能夠獲得這次參賽機會。”
“其實這一次本來不該是我來領(lǐng)獎的,因為這并非是我本人的作品,而是我的上司桑檸小姐的作品。”
“但卻關(guān)乎著我們整個工作室的榮耀,再次感謝大家選擇我們的作品。”
桑檸拿著平板電腦看到宋遂的獲獎感言,唇角勾勒出淺淺的笑意:“沒想到我們工作室能得到第一名。”
按照她原先的參賽計劃,其實拿個第二名就足夠。
因為這一次雕刻比賽里,有不少京城老牌雕刻公司參選。
甚至還有京城雕刻龍頭企業(yè),精藝雕刻公司。
她的作品居然打敗了精藝雕刻公司,一舉拿下了冠軍,這是讓她最意外的地方。
“你的雕刻水平本來就很高。”
薄硯舟坐在她的身邊,淡淡開口:“那群評委又不是老眼昏花,水平高低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
能夠進入這次比賽當(dāng)評委,基本上都是雕刻行業(yè)的老手藝人了。
手藝人有手藝人的追求。
聞言,桑檸的眼底涌現(xiàn)一片笑意:“你怎么說得我好像就應(yīng)該得獎一樣?”
她的手藝都是跟爺爺學(xué)的。
誠然她的手藝很高也很能賣價,但京城這片地界,永遠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人才都有。
做人還是低調(diào)謙虛一點,不能自滿。
“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給你這個獎。”
桑檸捏起小拳頭,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貧嘴。”
她的國學(xué)工作室拿到這個獎之后,感覺事業(yè)版圖會更加擴大,以后她的作品不僅可以在全國展覽,甚至還能出口到歐洲,進入歐洲展覽館。
這對她的雕刻事業(yè)來說,無疑是更上一層樓。
拿到獎后,桑檸的國學(xué)工作室,訂單如雪花一般飛來,桑檸的作品被搶購一空。
就連宋遂的作品,都被搶購得一點庫存都不剩。
甚至,桑檸的作品,還被拿到拍賣會上,拍出上億的價格。
桑檸由此變得很忙,需要繼續(xù)雕刻出作品,所以連琳琳都是薄硯舟去接的。
薄硯舟去學(xué)校把琳琳接回來,準(zhǔn)備去國學(xué)工作室接桑檸下班。
宋琳琳拽住薄硯舟的衣角:“干爸,我也想去接小檸阿姨下班。”
“好,琳琳,干爸帶你一起去接小檸阿姨下班。”
薄硯舟的車原本是朝著琴園灣的方向開的,與國學(xué)工作室是兩個方向。
既然琳琳要一起去,他的車在紅綠燈的路口迅速掉頭,開往國學(xué)工作室。
只是黑色的邁巴赫剛停穩(wěn),他就看到國學(xué)工作室的門口似乎有人鬧事。
“你們賣的什么雕刻作品?這分明是假貨!”
熟悉的聲音讓薄硯舟緊緊蹙眉,牽著宋琳琳往門口走去。
宋琳琳也見到鬧事的人了,有些擔(dān)心地嘀咕:“干爸,小檸阿姨會不會有事?”
“干爸不會讓小檸阿姨有事的。”
薄硯舟拍了拍宋琳琳的脊背,安撫道。
桑檸站在門口,視線緊盯著鬧事者:“大伯母,你說我賣的雕刻作品是假貨,證據(jù)呢?證據(jù)在哪里?”
“你總不能拿著我的雕刻作品,就在這里含血噴人吧?”
張清秀拿出了一張鑒定報告:“這就是我找人在京城評定機構(gòu)做的鑒定報告,上面寫得很清楚,這個雕刻作品是如假包換的假貨!”
桑檸接過她手里的鑒定報告,發(fā)現(xiàn)她手里的雕刻作品并非是源自她的設(shè)計。
但她看著這個雕刻作品,卻總有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這個作品不是我設(shè)計的。”
桑檸看著手里的雕刻品,發(fā)現(xiàn)這個雕刻品似乎是母親曾經(jīng)把玩的東西。
她心頭瞬間涌現(xiàn)一個猜測,盯著張清秀問:“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我母親的遺物,你們是怎么會有這個東西的?”
母親雖然不喜歡雕刻,但極其偏愛玉雕類作品,所以收藏了不少。
但她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張清秀是怎么拿到母親的遺物的?
“我……”
張清秀被她過于凌厲的眼神給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你母親死了,她名下的東西當(dāng)然就是我的了,都是一家人,我這邊有她的東西,是什么稀罕事嗎?”
桑檸握著手里的玉雕,步步緊逼,紅著眼問她:“我母親生病去世,你搶了爺爺留給我的房子也就罷了,為什么連她的遺物都要搶走?”
她從來都不知道母親還有遺留下的遺物。
因為在她入獄的時候,母親就已經(jīng)逝世,所以一切的身后事她壓根沒有辦法參加。
“我搶了又怎么樣?她的遺物都是假的,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把這些東西跟著她一塊下葬!”
也省得她還以為這些東西能賣不少錢。
張清秀說得理直氣壯,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在桑檸準(zhǔn)備再度開口的時候,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嗓音在不遠處響起:“那你今天來,是為了討問這個玉雕是否真假?還是為了敲詐勒索?”
桑檸猛地側(cè)首,一眼就看到男人牽著宋琳琳出現(xiàn)在國學(xué)工作室門口的情景。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拿這個玉雕來換三百萬的。”
張清秀想到桑原欠下的賭債,厚著臉皮開口:“桑檸,這可是你母親的遺物,用三百萬換的一個玉雕,對你來說,應(yīng)該也不虧吧?”
桑檸就知道她是來要錢的,輕笑道:“那得看我母親的遺物有沒有損壞。”
而且就張清秀這么貪婪成性的性子,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個口子一旦開了,她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張清秀眼前一亮,以為她是松口答應(yīng)了,信誓旦旦地保證說:“這個你放心,只要你給錢,東西不會有任何的損壞。”
就在張清秀得意洋洋的時候,宋琳琳盯著她手里的玉雕,直接上前,一把搶過來。
然后迅速躲在了桑檸的身后。
張清秀一直視玉雕為她的最大籌碼,眼見被人搶了,立即沖向宋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