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擔心南初,南初已經失蹤整整半個月了,沒有任何的下落,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起初他還以為是故意躲著他,所以沒有讓人去找,以為她到時候會自己回來的,誰知道整整三天過去了,她都不見任何蹤影。
“我能有什么消息?你的未婚妻不見了,跟我們許家有什么關系?”許翼忍不住反駁道:“別忘了你已經不是我許家的人了,你去了陸家這么長時間,應該也學會改口了吧?”
他要讓他改口?
改口跟他一樣,裝模作樣的叫他許先生嗎?
許琛做不到這么虛偽:“爸,南初她真的失蹤了,事態真的很緊急,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裝模作樣的裝作不認識我?即便我被您趕出去了,那我姓許,我依然是您的兒子,這是你無論怎么抹都抹不去的事實!”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真的受不了這么裝模作樣的裝作不認識,還用這種譏諷的話來嘲諷他!
外面誰嘲諷他,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獨是被自己的親人這樣對待,他尤為不能忍!
“兒子?我有你這么忘恩負義的兒子嗎?”許翼一聽到他還把自己當成許家人,頓時怒不可遏,砰地一聲,當著他面,猛地拍起了桌子:“在許家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有今天?!”
他拍桌子的力道很大,大得讓擺放在桌面上的茶杯都震了震。
許琛自認是自己執迷不悟:“好,即便是我的錯,我認還不行嗎?但現在不是秋后算賬的時候,南初真的失蹤了很久,爸,如果你這邊有什么消息,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真的很擔心她!”
到底是從校服走到婚紗的,他跟南初之間的這份感情,早就已經濃厚得化不開了。
她如今失蹤,下落不明,他真的很擔心她。
“你早這么對她,事情也不會發展成今天這樣!”許翼一聽見這話,就感到生氣:“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溫清意身邊嗎?這個時候,你怎么不陪著溫清意了?”
他可沒忘記,當初許琛是怎么為了溫清意而對抗整個陸家的,而且還置許家的利益于不顧!
這些他都忘記了嗎?!
許琛實在是受不了他的陰陽怪氣了:“爸!我都說了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找出南初的下落嗎?其他的事情等找到她之后再詳細商談好嗎?!”
都什么時候了,爸爸居然一點都不著急?他是真的把他這個兒子置之度外了嗎?
還是說,南初的死活他一點都不在乎?
一想到這,許琛的臉色驀地一沉。
“南初的下落,那是你們陸家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許翼根本不想管這件事情:“自己找不到,就跑到我這里來胡鬧?你當許家是垃圾場啊?什么垃圾都能收?”
陸南初失蹤了,難道不應該是陸家最著急嗎?為什么他看不出來陸暨南有半點著急的跡象?
整個陸家風輕云淡得出乎人的意料,反而是許琛,顯得是最著急的那個。
自己的家人不上心,反而是許琛這個贅婿最上心?
太奇怪了。
許琛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聽到了他的風涼話,臉色更沉了:“爸,南初好歹也是您的未來兒媳婦,您難道不應該管一管嗎?”
不管至少也不應該說風涼話吧?哪兒有他這樣的?
“什么未來兒媳婦?你已經入贅陸家了!”許翼再度強調道:“既然是入贅,那么就應該是你們陸家的家務事,我從來不管別人家的家務事。”
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想管。
畢竟是入贅。
既然入贅了,那么就代表著跟許家無關。
許琛見他這么油鹽不進,換了個法子:“好,你不管別人家的家務事,那么關于南初和我老丈人的消息你總有吧?請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以及事情的真相,為什么聽起來就這么困難?
爸爸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嗎?
他不相信。
“你問你的老丈人去,別問我。”不管他怎么說,許翼仍舊是那句話:“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輕易告訴他的。
有些事情,得要靠他自己去解決,不能總依賴他吧?
許琛死死的盯著他,望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他仍舊是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許家客廳,管家才站在一旁問他:“老爺,您這樣什么都不管,不怕少爺恨您嗎?”
明明老爺什么都知道,為什么就是不說呢?
“不怕。”許翼從來不怕什么恨不恨的:“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他好,為了讓他獨立自主,他也該學會自己去面對解決問題了,不能總是依靠我。”
這樣永遠長不大,永遠都不能成長為一個獨當一面的真正男人!
這條路雖然有些難走,但只要堅持走完,他就能獨當一面了。
他也是為了他好。
管家頓時理解了老爺子的良苦用心,就是不知道,少爺能不能理解了。
而許琛離開許家老宅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寶格麗酒店。
只是他一回到酒店,剛到酒店大堂,就有客房經理前來問他:“許先生您好,請問您能夠聯系上一直住在您客房對面的陸小姐嗎?我們一直聯系不上她,她的房費也即將續繳了。”
主要是續繳房費,加上遲遲聯系不上客人。
要是酒店客人在寶格麗酒店內出了事,酒店方也要擔責任的。
一直住在他客房對面的陸小姐?
是他想的那樣嗎?
“你說的陸小姐,是不是指的是陸南初小姐?”許琛再度確認道:“她一直住在寶格麗酒店嗎?”
而且還住在他的客房對面?
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她不是說回國后一直住在陸家的嗎?怎么會一直住在寶格麗酒店呢?而且還住在他的客房對面?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