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溫清意跌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后腦勺還撞到了大理石地面,發(fā)鬢微亂,模樣雖然狼狽,但由于那張過于出眾的臉,還是讓在場的男人們心生憐憫。
但宮廉在推倒她之后并沒有回頭,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連頭也沒有回一下的。
“這不是當(dāng)初在娛樂圈盛極一時的溫清意嘛!怎么會混成這個樣子?”
“聽說她跟宮廉在一起之后,心里還在喜歡安鼎集團的薄硯舟呢!宮廉得知后盛怒之下,直接跟她解除了婚約呢!最近又跟今天的新郎官許二少走得很近……”
“是嗎?那怪不得會混成這樣呢!三心二意的女人,任哪個男人都不會待見的。”
就當(dāng)眾人們竊竊私語的時候,許琛徑直走了過來,將溫清意整個人給扶了起來:“清意,你沒事吧?”
“我沒事。”溫清意簡單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藍色晚禮服:“謝謝你,阿琛哥哥。”
許琛見她沒事,剛想說話,就被許翼叫住:“阿琛!你在這里干什么?你馬上就要上臺了,還不趕快去做準(zhǔn)備?!”
“爸,清意被人給推倒了,我扶了她一下。”許琛似乎是怕他誤會,淡淡解釋道,但一看到許翼那過于陰沉的臉色,還是閉嘴,默默的去做上臺前的準(zhǔn)備了。
而將這邊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的桑檸,則是拱了拱身邊的薄硯舟:“這邊什么情況啊?他們倆該不會還想著在陸許兩家的婚禮上,做出什么事情吧?”
“誰知道呢?”薄硯舟也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但拿捏不準(zhǔn)他們的心思:“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先看看再說。”
而另一邊,洗手間。
宮廉打開水龍頭,用水瘋狂的給自己清醒一下,但神智仍舊是有些不清不楚,他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洗手間,卻在洗手間的門口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女人。
他徑直走到她的面前,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用薄唇堵住了對方的粉唇。
陸南初的眼睛驀然睜大,反應(yīng)速度很快的她,直接推開他,然后揚起手,狠狠地在他的臉上甩了一記耳光!
啪地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頓時響起在洗手間門口的走廊上,暖黃色的燈光在此刻顯得極為曖昧。
“宮先生,你看清楚我是誰!”陸南初被他強吻了一通很生氣,所以這一巴掌打的力道很大,眉目間都染上了幾分戾氣:“我不是你能隨便對待的女人!”
或許是這一巴掌的聲音太大,連帶著整個宴會廳都帶著幾分回音,惹得不少人側(cè)目,然后就有更多的人往洗手間的房間走來。
其中就包括了許琛和溫清意,桑檸和薄硯舟等一干人。
宮廉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得有些火辣辣的臉,毫不在意地說:“對不起,我把你當(dāng)成了桑檸。”
他口口聲聲說著對不起,但臉上那毫不在意的神色,絲毫看不出他對這件事情的歉意。
“你把我當(dāng)成了桑檸?”陸南初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就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就能碰上這種事情:“你怕不是在故意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吧?我跟我表嫂長得很像嗎?竟然能讓一向高高在上的宮先生認錯人?!”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都落進了所有賓客的耳中,眾人望著桑檸的眼神,也開始漸漸變了。
桑檸注意到眾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這些目光,如坐針氈,下意識地看向薄硯舟。
薄硯舟摟著桑檸纖細腰肢的力道都忍不住收緊了幾分,嗓音更是透著濃重的壓迫感,聽得人不寒而栗:“這個宮廉,到底想干什么?”
當(dāng)眾鬧上這一出,還把小檸給拉下水,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他怎么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而宮廉的唇角卻扯出一彎淡淡的弧度:“某種程度上來說,你跟她的氣質(zhì)是挺像的,都是那么明媚肆意,讓人一眼都移不開目光的。”
陸南初一時間都快分不清,這個宮廉是在夸她還是在貶她了:“宮先生,你既然那么喜歡桑檸,干嘛不追求她呢?跑過來親我干嘛?”
既然喜歡,就勇敢去追,同時跟溫清意劃清界限才是,哪兒有他這樣的?
一邊親著另外一個女人,一邊說喜歡桑檸?
騙誰呢?
“親你,只是一個意外,我喝醉了。”宮廉這說的倒是實話,他確實喝得有點多,導(dǎo)致認錯了人,他也很懊惱:“陸小姐,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望見諒,對不起。”
他只是太想念桑檸了,想她想到已經(jīng)靠著看著她都已經(jīng)無法紓解的地步,才會犯下這樣的過錯。
不過親到陸南初,確實是個意外,他也沒想到。
“對不起?”陸南初還沒開口,就已經(jīng)被許琛打斷道:“宮先生,你以為你親了我的妻子,是用簡簡單單的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嗎?”
聞言,陸南初一側(cè)首,就看到許琛站在人群里,他的后面還站著一大堆的賓客,顯然已經(jīng)將剛剛的那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阿琛……”
她似乎想要解釋,但還沒說話,宮廉就已經(jīng)率先搶答道:“那么許二少想著怎么解決?不妨說出來聽聽,看看我宮某人能不能接受。”
沒錯,他說得是能不能接受,而不是能不能做到,顯然是沒有把許琛放在眼里。
“宮廉!”許琛被他的漫不經(jīng)心弄得有些惱火:“你親了我的妻子,你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真當(dāng)他入贅了陸家之后,就治不了他了么?
雖然他的實力已經(jīng)不如從前,但那是跟從前的自己比的!遠不是宮廉這種白手起家的男人可以輕易碰瓷的!
宮廉卻似笑非笑,漫不經(jīng)心道:“我是親了你的妻子,但你也別忘了,你先前跟我的女友溫清意不清不楚的事情!你以為你在這種事情上面,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嗎?”
“我宮廉至少敢說敢做!你呢?許二少,你敢承認你跟溫清意之間,沒有任何情愫嗎?”
最后一句話問出口,站在許琛身后的那些吃瓜群眾幾乎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