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北錚的再三要求下,調查組成員以及戴軍長白軍長全部來到部隊衛生所。
元婕聽到動靜當即閃身逃了,她作為507所編制人員,不能被外人發現身份,否則會觸犯規定。
雖然她是異能組的一把手,但她上面還有一個錢老,如若知曉她背地里做這些事,她也討不著好。
戴月美見領導們齊刷刷找過來,心里七上八下的,尤其在看到霍北錚,原本心動的感覺變成了心悸。
他那清冷的眸光從她身上掃過,帶著扎人的刺痛感。
她心里堵的慌,他憑什么這么嫌棄她,在外人眼里,她可是戴遠山的女兒,怎么不如楚喬星了?
不出意外,他應該跟楚喬星離婚娶她的。
雖然金大海從中橫插一腳,但只要拿到照片,她就把他一腳踢開,只有霍北錚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她。
不大的病房站滿了人,全都圍著戴月美,不像是探望,倒像足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戴月美,霍團長說那日他的確進過1號倉庫,但并沒有看到里面有人,更不曾做過什么,你確定當初你說的話是真的?沒有撒謊?”
白鑄軍率先開口質問,霍北錚是他的人,他自然得護著,如果他真做錯事也就罷了,可若是被人誣陷,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
戴月美心思一動捂著臉小聲抽泣,“領導,我絕對沒有撒謊,受害者是我,我怎么可能往自已頭上潑臟水?
之前金營長說是他,天黑我也沒有看清楚,但他的聲音我聽著還是像霍團長!”
本來暫時想放過霍北錚的,可他既然找上門來,她也沒有放過的道理。
“所以,你之前跟調查組說的時間線也是對的是吧?你說我是在隔壁倉庫救完火之后進去倉庫的,也就是凌晨兩三點鐘。”
霍北錚憋著一股氣眼神凌厲盯著戴月美。
剛回來就得知自已媳婦差點背上殺人兇手的罪名,他簡直心疼的去掉半條命。
他過來其實并不是為了證明自已的清白,而是想要證明,楚喬星沒有殺人的動機。
戴月美刻意忽視霍北錚的眼神,想了想自已當初的說辭,覺得萬無一失,便點點頭。
如果她說的不對,這幾天就有人替霍北錚叫屈喊冤了,可沒有人替他發聲,可見他的時間也是能夠對得上的。
霍北錚就等著她點頭,嗤笑一聲解道,“那個時間段我早已經被白軍長叫去執行任務去了,凌晨四點就已抵達隔壁縣城行政大院,眾所周知,隔壁縣城距離我們部隊開車起碼有三個小時,若是兩三點我在這里,那我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抵達隔壁縣城的?”
白鑄軍也拍拍腦袋,跟調查組的戰友提了一嘴,“這事我是知情的,那天晚上我接到隔壁縣委書記的電話,說是他們管轄區發現了當年日軍留下的地雷和手榴彈,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向我們部隊申請救援,我就把北錚派了過去,畢竟他在拆卸炸藥方面很有經驗。
當時晚了,我也沒看清是幾點,這才在這件事上沒有作聲,你們調查組的人可以打電話給隔壁縣城查一下北錚進入隔壁縣城行政大院的登記時間,就知道霍北錚有沒有嫌疑了。”
調查組的人聞言立即派人打電話打聽,結果跟霍北錚所說分毫不差。
“不可能!你進去過,怎么可能出的來?”
戴月美根本不信,那個女人明明說過,只要進去,人立馬就會被迷暈,她就是被暈倒的,霍北錚沒道理暈不了。
霍北錚冷笑,“進一下倉庫而已,我為什么出不來?難道說你故意在里面下了什么東西,讓人只能進,不許出?”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喝了酒,在倉庫亂撞,怎么可能出的去?”
聞言霍北錚又是冷笑一聲,“喝酒?那不如勞煩調查組的人問問招待我的縣委書記有沒有聞到我身上有酒味?當天我一抵達隔壁縣城就立馬投入工作,如果我醉成那副樣子,恐怕連縣委書記都不會放心把拆卸炸藥的工作交給我,反而要打電話到部隊指責一通白軍長,可白軍長有收到投訴電話嗎?”
這么一說,白鑄軍頓時神色清明,斬釘截鐵道,“對,那天我找霍北錚去隔壁縣城執行任務,確實沒有聞到他身上有酒味,如果有酒味,我肯定會罵他,也不會指派他去做任務!”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戴月美臉上,見她臉色煞白,“我沒記錯…對,天色太黑,我沒看清,我以為是霍團長,既然霍團長證明了自已的清白,那肯定是我搞錯了,金營長已經說了,是他侵犯的我,我以后肯定不會打擾霍團長的…對不起…”
沒想到霍北錚三言兩語就證明了清白,戴月美恨得只能把手指掐進掌心。
還好金大海認了,否則自已指定就露餡了。
霍北錚一聽金大海跟這種女人攪和在一起,眉頭狠狠皺起。
“戴同志,你說你被一個醉酒的人侵犯,而且這個人醉的連路都看不清,需要在倉庫亂撞的地步,他怎么還會有心思做這種事?
戴同志怕是不了解男人,男人醉成你口中說的這樣子,根本硬不起來,況且,戴同志既然聽到動靜,怎么一點兒也不慌,不急著跑出去求救,反而對一個醉鬼如此配合,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在場的人都是男人,也喝過酒,即便是軍人,他們當中也有的人酒品不太行,除非沒喝多,但要是醉成走路都亂撞的時候,那指定是喝懵了,這時候別說上床了,就是衣服還得媳婦給脫。
除此之外,那渾身上下是一點勁都沒,媳婦就是朝他們呼巴掌,他們也是只有受著的份。
像戴月美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會發生,那么當天真的有人侵犯過她嗎?
眼見所有人都將懷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戴月美冷汗涔涔。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圓,“不是我配合,實在我也渾身酸軟無力,當時那種情況,我肯定是被下藥了,我不知道誰想害我,也不知道會有醉鬼會出現,還請領導幫忙徹查!”
“可是你之前說,你在倉庫轉了兩個小時,說明你身體好好的,怎么到了醉鬼出現,就說自已被下藥了?
如果被下藥,之前的兩個小時你爬也能爬出倉庫吧,為什么就是不走?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已設計的?”
調查組的人翻看之前的記錄,明顯找出來了戴月美話中的漏洞進行反駁。
戴月美臉色再次變得慘白,立馬搖頭,“不,我是聽戴軍長的話才過去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讓我過去,我去那里就是為了幫他的忙!”
火又燒到了戴遠山頭上,這次戴遠山可輕松多了,語氣堅定,“我說過,我從沒有讓你做過任何事,前陣子,趙曼芝做下那種荒唐事不知悔改也就罷了,為什么你也是這樣,你們母女為什么要把這里攪的雞犬不寧?還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戴月美,我對你很失望!”
戴月美急的想要辯駁,之前有戴烈忠在,戴遠山絕對不敢這么說,如今戴烈忠一死,戴遠山對她的厭惡達到頂峰,絕對不會順著自已的話說。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把戴烈忠的事說出來時,霍北錚又繼續替楚喬星打抱不平。
“今早戴同志說我媳婦故意推你和戴烈忠下水,原因在于她嫉妒你跟我有了首尾,且不說事實上我沒有跟你發生關系,就說我媳婦她也有點本事,她能掐會算,你與我的關系,她一眼就能看穿,她為什么要妒忌你推你下水?
戴同志,今早的情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必須說個清楚,是不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
戴月美咬緊牙關不敢再說,再說下去對她情況非常不利,突然她捂著肚子喊疼,猛地暈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