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許清時皺眉,想到老王妃之前被下毒一事,心里一急,又想到上次母親被下毒的事,害怕再發(fā)生同樣的情況。
許鶴明甚至來不及進宮去與皇上稟報自已此去平和調(diào)查到的事情。
便急匆匆地回了安王府。
劉明帶著禮品急匆匆地去了大長公主府,卻是發(fā)現(xiàn),大長公主府大門緊閉,壓根沒有宴客該有的敞開大門的樣子。
心里有些納悶。
“去叫門!”劉明對一旁一同前來的小廝說道。
小廝叫了半天門,卻也沒見大長公主府的門有動靜。
“劉管家,這府中就像沒人一般,他們不開門。”小廝撓撓頭,也不知道,這府里如今,是什么情況。
“先回府去。”劉明眼神有些晦暗地看了一眼不正常的大長公主府。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不正常,可又說不上,哪里不正常。
劉明知道,最近幾天許鶴明并不在京城。
此時,他只能祈禱王爺能盡早回來。
畢竟,大長公主府邀請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在長公主府中
眾人在用過午膳后,紛紛想要告辭離去,沒想到,卻是被人攔住了去路。
“大長公主有話,讓眾位貴人在府中多待些時日,大長公主,丟了一件非常貴重的東西,在東西沒找出來之前,你們誰也不能離開!”
小廝的話,就像一顆驚雷,將在場的眾人都嚇到了。
他們原本還在慶幸,能來參加大長公主府的宴會,如今,卻要被拘在府中。
這不禁讓大家心里十分害怕。
“大長公主丟了東西可跟我們沒關(guān)系啊,我的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呢!”
“就是,不能因為大長公主丟了東西,就將我們都留在這吧?那東西,什么時候才能找出來?”
“就是,你們誰拿了大長公主的東西,趕緊給人家還回去,別害我們大家不能離開啊!”
“哪個眼皮子淺的,竟然連大長公主的東西也敢拿!”
一時,前城議論聲一片一片的。
大家都對大長公主這做法十分不滿。
可是,沒有大長公主的發(fā)話,他們誰也不能離開。
這不禁讓大家十分苦惱。
“怎么回事?”曲氏看向一旁十分淡定的林子儀,小聲問道。
畢竟,這不是林子儀平日里的作風(fēng),可這會,她卻一點也沒鬧騰,這不正常。
曲氏猜,林子儀定是知道什么。
“沒事,我們只要安靜待著就行。”林子儀輕輕搖頭,到底還是沒將這事告訴曲氏。
畢竟,這樣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衛(wèi)夫人,剛剛你可是與那李小姐和謝少夫人一直在找什么,該不會那東西,就是你們中誰拿的吧?”九王妃想到自已要被拘在這大長公主府,心里既不安,又氣憤,想到剛剛被請走的李知微,常文茵恨不得將一切過錯都歸到她身上去。
“臣婦不知道九王妃這話是什么意思,九王妃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應(yīng)該去問大長公主才是。”林子儀可不怕這九王妃。
“衛(wèi)少夫人,現(xiàn)在大家伙都因為你們被拘在這,你趕緊去和大長公主說,那東西是你們拿走的,可與我們沒關(guān)系!”常文茵卻是一臉倨傲地看著林子儀,命令道。
“不好意思,九王妃,我還懷疑,這東西是不是被九王妃你給拿走了呢?要不然,你為何這般急著離開?”林子儀向來就不是愿意吃素的主,哪怕眼前這人是九王妃,那又如何,她公公還是衛(wèi)太傅呢。
可比這沒權(quán)的王妃來的厲害多了。
況且,她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認下呢?
“本王妃可不像你們這些人,眼皮子這么淺,不過是個手鐲,看到好看,就想要。”常文茵聞言,聲音尖銳了幾分。
常文茵想,今日大長公主帶著的東西里,她瞧著最好看的,便是大長公主手中那個碧綠的鐲子,
她還偷偷想過,這若是戴在自已手上,該有多漂亮。
“九王妃,你怎么知道,大長公主丟的就是手鐲呢?大長公主是人,又不是東西,戴在手上的鐲子,怎么能被人偷走?”林子儀譏諷地看著九公主,問道。
“應(yīng)該不可能是手鐲吧?大長公主今日帶的東西,每一件可都是精品,手鐲,可帶在手上,大長公主怎么可能會讓人當(dāng)面偷了去?”
“我倒覺得,可能是大長公主頭上那金發(fā)釵。”
“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大長公主腰間那玉佩。”
大家都在猜測,大長公主失的到底是什么,他們也好去找,要不然,那東西沒找到,她們豈不是一直都要關(guān)在這里?
想到這,大家也都紛紛發(fā)動起來要替大長公主找那丟失的首飾。
只有林子儀和幾位知情的夫人們,會在一旁不為所動。
曲氏本也想跟著一塊去,卻是被林子儀伸手拽住了。
“那么多人去找,也不差咱倆,坐著休息會。”林子儀覺得孩子丟了這么大的事,一時半會,怕也是沒法將孩子找回來。
“我們在這坐著不好吧?”曲氏皺眉,看著好友這表情,心中猜測,可能那丟的東西,不可能是首飾。
畢竟,大長公主是什么人,要能偷拿她的東西,也得能近身才行。
這府中的夫人小姐們,大概沒有人能有資格近大長公主的身吧?
可是,大長公主會說丟了件對她來說十分貴重的東西。
這會是什么東西呢?
許鶴明回到安王府,便疾步去了慈安堂,等許鶴明看到老王妃床上竟然躺著一個奶娃娃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哪來的孩子?
“母親,您找我?”許鶴明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床上的孩子。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許鶴明還想問什么的時候,下人來報,說是永寧侯和謝老爺來了。
許鶴明不解,母親請這兩人來做什么?
這時,許鶴明才注意到一旁還有三個小崽子。
“許清時,你又闖什么禍了?”許鶴明瞪著自家不省心的兒子,問道。
“父王,我可沒惹禍,倒是您,該好好想想,自已做了什么吧!”許清時一臉不滿地反駁道。
我做了什么?
許鶴明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