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爺,還有唐修遠呢。”許鶴明又補充道。
“唐修遠不得好好守著國庫?多了一只老鼠,也要治他罪!”朱景辰想到唐修遠,心里有些嫌棄,他掙銀子的本事,還不如李天佑呢,如今,他最大的用處,也就是看好國庫了。
“說大話誰不會呢?還真當方大人這般閑?”周老夫人一臉鄙夷地說。
蘭懷王府
“王爺,我們的人,查探到安王世子只帶了個小廝,不知要去哪里。”
有人興沖沖地將這消息遞到蘭懷王這里。
“哦?確定是他一人只帶了個小廝?”蘭懷王眼中都是激動,許鶴明壞了自已多少好事?
“王爺,小的十分確定,我們要不要將那安王世子拿下,回頭威脅安王為我們所用?”來人名喚周左,他此時正一臉激動地問著蘭懷王,尋求他的意見。
只等蘭懷王一聲令下,他就能去將人擄來,到時候王爺定會夸獎自已辦事有功。
想到這,周左更加殷勤地看向蘭懷王。
“王爺,蘭側妃,求見。”吳公公在一旁小心說道。
蘭懷王一聽霍云芝又來了,就有些頭疼。
“她這次又為了什么?”蘭懷王有些頭疼地問道。
“老奴聽說,蘭側妃今日不知道做了什么,讓青玉齋將蘭懷王府除名了,郡主正為此大發脾氣呢。”吳公公小聲說道。
“她做什么了?”蘭懷王聞言皺眉,青玉齋那地方,他雖然不去,可是,被除名,這丟的可就是他的臉。
“說是蘭側妃與哪家小姐吵起來了。”吳公公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用的東西。”蘭懷王聞言,十分氣憤。
“那霍云軒最近可有傳回什么有用的東西?”蘭懷王一想到那霍云軒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求就是將霍云芝娶回來當側妃。
不過,想到自已將霍云芝那女人接回府后,福安與那女人,成天不對付,王府成天也是雞飛狗跳的。
蘭懷王不知道的是,福安郡主已經將他壓根沒將霍云芝當作側妃一事如實說了出來。
今日,霍云芝就是想要向蘭懷王討要個說法。
她弟弟本要給蘭懷王的東西,其實都給了她。
霍云芝不傻,她對蘭懷王這年紀都能當她爹的老男人,自然,是沒有期待的。
只是,她不期待能得到蘭懷王什么寵愛,可是,她看到了李知微,自然是想要報仇的,憑什么李知微能嫁給安王那樣英姿颯爽的男人,而她,卻是只能挑個老男人?
霍云芝不甘心,今日,她定要坐實自已的側妃名分。
“不曾,王爺,你說,霍公子要給王爺的東西,會不會已經給了蘭側妃?”吳公公小聲說道。
蘭懷王想到這,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
看來,這霍云芝,他是非見不可了。
“王爺,那安王世子......”周左一邊焦急地看著蘭懷王,他還在等著王爺的示下呢。
“你想法子,去將那人給擄來,本王倒要讓安王好好看看,他還要怎么與本王對著干。”蘭懷王說完,便對周左揮了揮手。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周左聞言,歡快地退了出去。
“王爺,那蘭側妃......”吳公公又小心問道。
“讓她進來!”蘭懷王倒想要知道霍云芝找自已能有什么事。
霍云芝昂著頭,走了進來。
看著那坐著的蘭懷王,心里十分嫌棄,若是他們霍家鼎盛的時期,這樣的老頭,別說她看不上,就是靠近她身邊,她也是不允許的。
“妾身見過王爺。”霍云芝一臉恭順地行了一禮。
“蘭側妃,這是找本王有何事?”蘭懷王看向霍云芝的眼神不大好,眼神中,還滿是警告。
霍云芝從小可不會看旁人的眼色,此時,自然也沒注意到蘭懷王不高興的神色。
反而沉浸在自已要如何讓這老東西,盡早給自已定下名分。
“王爺,今日郡主說,妾身沒有官蝶,不算是您的側妃,是真的嗎?”霍云芝哭著對蘭懷王質問道。
蘭懷王一愣,沒想到,福安竟然將這件事,給捅出去了。
“你別聽她胡說。”蘭懷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讓霍云芝別輕信。
此時,他更是想著找個借口將這件事,給蓋過去。
“王爺,那妾身的官蝶,妾身能否看看?”霍云芝沒看到自已的身份證明,是不會甘心的。
她都已經委身給這老東西,又怎么能甘愿讓自已想要的名分落空。
“這東西也沒放在身邊,你想看,回頭,我讓人拿給你看就是了。”蘭懷王想著,這東西,想必霍云芝也沒見過,他讓人弄個假的,糊弄一下就是了。
“王爺,該不會,郡主說的是真的吧?”霍云芝看著蘭懷王,心有不甘地再次說道。
“你今日過來,該不會只是想要與我說這個吧?”蘭懷王不想再圍著這話題,故意問道。
“王爺,我想要秦樓,那個地,你幫我拿下。”霍云芝毫不客氣地說道。
“秦樓?你去打聽打聽那是誰的地盤,讓人想辦法買下來,回頭給側妃送過去。”蘭懷王對一旁的吳公公交待道。
“是!”吳公公趕緊應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回頭那秦樓拿下了,我讓吳公公給你送過去。”蘭懷王揮手說道。
他想著,得趕緊讓人去做一個假的官蝶。
要不然,下一次,這霍云芝再來自已這里鬧著要見官蝶的時候,好歹,他也能拿得出手,不至于讓霍云芝再與自已鬧騰。
“那妾身便等著。”霍云芝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也沒再過多糾纏。
走的時候,又停了一下,將手中的一處地契遞給蘭懷王。
“王爺,這是我弟弟讓我轉交給你的。”霍云芝故作不知地說道。
霍云軒其實給了她不少東西,讓她要交給蘭懷王。
只是,她在沒有明確自已的利益前,又怎么甘心將這些東西交出去呢?
況且,蘭懷王府人際關系復雜,她總該要穩固好自已的利益,才不至于太容易出局。